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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抗命军长”徐勤先庭审视频首次公开:一个时代的良心见证|历史影像19900317

By 王志安

Summary

Topics Covered

  • 违抗戒严命令干扰领导部署
  • 行为助长暴乱造成国际恶劣影响
  • 怀疑决策科学性建议多方讨论
  • 个人思想不通拒绝指挥部队
  • 电话拒绝继续参与戒严任务

Full Transcri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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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公诉人 辩护人入庭 请审判长审判员入庭

报告审判长 公诉人辩护人已经入庭

被告人已押到候审室候审 开庭准备工作就绪 中国人民解放军 北京军区军事法院现在开庭 传被告人徐信贤到庭 北京军区军事法院 根据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法院

军事检察院1989军检发自第十一号通知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111条之规定 对北京军区军事检察院起起公诉的被告人徐信贤

违抗戒严命令一案 进行不公开审理 不公开审理的原因是 本案涉及国家机密 被告人徐信贤到 坐下 你还有没有别的名字没有没有 今年多大岁数55 哪一年哪有生 1935年8月 什么民族 汉族

原籍是哪的 原籍 在辽宁沈阳吧 我生在山东 深圳 深圳 辽宁沈阳四人 新的家住在何处 北京八道处 军区的地点 楼号 少家坡一号吧 二十楼 二十楼二单元 什么文化程度 大专 什么时间任务的

1950年12月任务以后都列入什么 之后 学员 报员 副营长 营长 团参谋长 科长 处长 石参谋长 市长 副军长 军长 什么世界人选拔机动军军长的 19 87年12月 什么时间被授予什么军衔

88年9月 授予少将军衔 何时被建设居住的 19 89年9月11日 建设居住的地点 在什么地方 北京卫戍区尚伟店仓库 就一个地方 以后转到 军区后勤 492仓库 何时

因犯什么罪 被依法逮捕的 90年 1月9日 逮捕证 写的是因为违抗戒严命令 逮捕以后关在什么地方 北京军区看守所 你过去是不是受过什么奖励没有 立过功 当过先进工作者 受过奖励都记不清了 立功的主要原因是什么

工作积极努力 任劳任怨 过去是不是受过处分没有 这个记不太清楚了 那个是当时 以后也没有见 反正受过批评是肯定的 因为丢失过一次地图 这个不知道最后是给了处分了 还是批评就完事了

那不太清楚 过去是不是受过刑事处分没有 没有 被告人徐勤贤 早 你坐下 两个手不要乱动 放好了 现在向你宣布 合议厅组成人员 书记员

公诉人 辩护人名单 告知你在法庭上享有的 各项诉讼权利义务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105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法院组织法第十条第二款的规定

本合议厅由本院大校副院长魏世斌 正团职上校审判员冯照山 副团职中校审判员周新华组成 由副院长魏世斌担任审判长 本院正营职上校审判员赵永海代理书记员担任法庭记录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112条之规定 北京军区军事检察院上校副检察长江基初 正团职中校检察员蒋继光 正营职上校检察员王昌深出庭支持公诉 并对法庭审判活动是否合法进行监督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26条的规定 由你委托的北京军区法律顾问处法律顾问杨云凯 许恒栋担任你的辩护人出庭辩护 对不对 第一天到 刚才向你宣布的会议的组成人员

书记员公诉人辩护人的命代 你听清了没有 听清了 坐下 需要你起来的时候 由审判长来指定你起来 听见了吗 被告人徐庆祥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23条 第24条 第25条的规定 你在法庭上享有申请回避权

如果你认为可以听组成人员书记员公诉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 可能影响公正处理本案 你可以提出理由申请回避 但是否应当回避 由本院院长或者由北京军区军事检察院检察长依法决定 听清了吗

听清了 你对合议厅组成人员书记员公诉人是否申请回避 不申请都同意 徐庆祥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26条的规定 你在法庭上享有辩护权利 除辩护人为你辩护以外

你自己可以行使辩护权进行陈述和辩护 听清了吗 被告人徐庆祥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118条的规定 你在法庭上还享有最后陈述的权利 在审判长宣布法庭辩论终结后 你可以做最后的发言

你对自己的犯罪有何认识 对法庭有何要求都可以进行最后的陈述 听清了吗 听清了 被告人徐庆祥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119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法院法庭规则的规定 你在法庭上应当遵守法庭秩序

听从法庭指挥 如实回答本庭审问 你听清了吗 现在进行法庭调查 首先由公诉人全读起诉书

人民解放军北京军区军事检察院起诉书 90经军检数字 第1号

被告人徐庆祥男 含族现年54岁 辽宁省沈阳市人 小商贩出身 学生成分 大专文化 1950年12月入伍 1956年7月入党

1987年12月任陆军第38集团军军长 1988年9月1日被授予少将军衔 因违抗戒严明令 于1989年5月23日被撤销军长职务

同年9月11日被监视居住 1990年1月9日被依法逮捕 被告人徐庆先 违抗戒严明令一案 由解放军军事检察院侦查终结 并于1989年12月8日授权

我院进行审查起诉 现查明 1989年5月18日16时许 北京军区政治委员刘贞华 当时周一宾司令员正参加上一季召开的经济会议

等领导同志在军区办公楼主楼三层会议室 向徐庆先传达中央军委关于调38集团军到北京执行戒严任务的命令 当刘正伟等军区领导同志传达军委命令和部署任务后

徐庆先即表示拒绝带领部队进京执行戒严任务 他说 动用军队这样的大事 我建议有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全体会议进行讨论 究竟这样做对头不对头 这样的命令应当由国家发布

以党的名义发布是不合适的 他还说 这样的行动要经得起历史的检验 一个事件也可能短时间看不清楚 但历史可以证明 执行这样的任务可能立功 也可能成为历史罪人 他声称 带武器执行这样的任务

我无法执行中央军委可以任命我当军长 也可以撤销我的职务 这样的命令我无法执行 请领导领导别人吧 在军区领导的严厉批评和自令下 徐勤先到军区作战值班时

用保密电话将军委的命令传达给了该集团军政委王福义 并对汪说 我不同意这个办法 我不能执行这个命令 我不能指挥了 至于谁指挥你们定吧 当晚七时许 徐勤先在军区85号楼招待所

213号房间给军区六政委打电话说 命令我传达下去了 今后这件事就不要再找我了 此后 徐勤先没有向军区领导表示过要执行军委的命令

事实清楚 有书证和证人证言所证 徐勤先违抗军委戒严命令的行为 干扰了领导机关对戒严任务的部署 助长了动乱和暴乱分子的嚣张气焰

增大了部队进城执行戒严任务的困难 严重损害了我军的政治声誉 在国内外造成了恶劣的政治影响 被告人徐勤先身为集团军军长 在党和国家处于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 临阵抗命 严重的违害了党和国家的利益

性质恶劣 后果严重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79条的规定 比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惩治军人违反职责罪 斩刑条例第17条之规定 被告人徐勤先的行为已构成违抗戒严命令罪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100条之规定 特提起公诉 请依法惩处 辞职北京军区军事法院副检察长江吉初 检察院检级官王长生 1990年1月10日 被告人坐下 被告人徐勤先

下面本听根据起诉书的指控 对你违抗戒严命令的犯罪事实 进行调查 被告人徐勤先 你是什么时间 在什么地方 接到谁的通知 到北京军区 机关受留任务的 1989年5月18日

接到军里面 唐明宏副参谋长电话 让我到军区受领任务 唐明宏是怎么通知的 电话通知的 电话通知的 你对唐明宏是怎么讲的 当时因为我有病住院 说你能不能够去 我说昨天的节食已经排出来了

现在勉强可以 我说我可以去 你说你可以去 可以去 你是什么时间 因患何病 到北京军区总医院住院的 89年5月16日 中午前后吧 由房山二八宫医院 因为泌尿系统结石 转到军区总院

住在军区总院哪个科 内务科 泌尿是结石 泌尿系结石 是什么时间排出的 5月17日 晚饭前后 5月17日前后排出的 17日下午 可能晚饭吧 晚饭前是晚饭后就不太清楚 结石排出以后 你当时的身体状况如何 虚弱 疼痛 无力

因为5月15日发病 折磨了两三天 精力不支 身体疲倦 另外身体疼痛的部位 很多 你住院 除了泌尿系结石以外 还患有别的病吗 当时 3月中旬 教学法集训的时候摔坏脚 顺便检查一下

其他的就是顺便的检查 其他都是顺便检查一下 下面 玄德 38集团军司令部副参谋长 唐明峰正面揭露 5月18日 12点30分 我接到军区作战部 彭水峰通知电话 通知我说 请你军区军长下午3点

到军区办公楼主三楼会议室开会 我问有什么事 他说有任务 同志 他通知我马上派车上飞机 到施压转机27军 前军长到军区开会 接到这个电话后 徐大师应了到即时 前军区总医院住院 不写银行

我立即将情况报告了王振伟 和军车架的七大领导同志 我接以军战迎病住院 此后请王振伟去参加会议 王振伟指示 请示一下军区 我去行不行 我立即打电话 向洪部长招了请示 洪请示军区收章后 答复 真回去不行 必须军长去

我把军区的意见报告了王振伟 就立即用电话 通知了军区总医院住院的徐警长 徐大师问有什么事 我说不知道 可能有任务 徐友文非让我去吗 我说已经请示了军区 军区说要你去 徐说那我就去吧 1989年7月28日 唐明洪

刚才宣读的 唐明洪副参谋长的证件揭露 你听清了吗 听清了 唐明洪副参谋长证明 他于5月18日12点30分 接到北京军区作战部部长 彭翠峰的电话 通知38集团军军长

下午3点钟到军区办公楼 主三楼会议室开会 经向38集团军政委王富义报告 并经请示军区后 立即用电话通知了 在军区总医院住院的徐军长 你答应自己去军区开会 被告人徐信贤

你对唐明洪副参谋长的证言 有什么意见 证言基本上符合事实 就是中间说到最后问我能不能去 我说了身体状况 我说我可以去 就是因为前一天 也是已经排除了 因为当时的病情 他也不那么十分太了解 如果是17日晚饭前那种情况 他就去不了 我说了一下病情 我说我可以去

这样就去 那个具体的时间 当时我都记不太清楚 辩护人有什么意见 没有 被告人徐信贤 你到北京军区机关受领任务 是几点钟 离开北京军区总医院的 具体时间记不清了 因为接到电话以后 就找车

当时车可能到车站 送卫生所长可能回营房 当时可能没有回来 我又找总院 请他们派车 要了几个电话 要不通院长院务处 最后又打到军区作战值班室 请他们告诉军区后勤 再转到总院 给我派个车 我去 这中间耽误了一段时间 以后医生知道了 我要到军区去

又来了几位医生 帮助我检查和处置身体 因为当时病后 身体还是比较虚弱 还有不少问题 他们帮我打了针 又拿了药 处置了老半天 以后车又回来了 回来了以后 这个时间具体记不清楚 可能在十四点到十五点之间 十四点到十五点之间 离开总院 当时没有看病 这个时候离开总院 因为这里头找车处置

耽误了一段时间 最后坐谁的车去的 我们军里面的车 去车司机是谁 平发魁 平发魁 你是几点钟到达北京军区机关的 大约十六点左右 十六点左右 你在军区机关 什么地方受领的任务

当时我记得是三楼西侧一个会议室 你记得是主楼吗 主楼 主楼三层西侧的会议室 电梯是坐着靠东侧的电梯上去 完了以后你往西走 这个会议室在走廊的南侧 在走廊的南侧

从东边的电梯上去往西走 南侧那边进去的 你在军区机关受领任务时 军区有哪些首长和工作人员参加 刘政伟 底副司令 周参谋长 后勤的徐部长 不知道是先去的还是会议中间去的 就记不太清楚 还有作战部的部长

其他的有的人面熟不大认识 叫不上名字 反正还有几个人工作人员 军区司令部 黄云桥副参谋长 是不是参加了 周参谋长 黄云桥副参谋长 黄云桥副参谋长参加了 作战部的戴静生副部长 是不是参加了 这个记不太清楚了 你认识吗 认识 记不清了 记不太清楚了

军区给你下达任务 是从几点钟开始的 没有记准确的时间 现在记不起来 大约就是16点左右 上去以后 卫戍区的领导同志走了以后 就跟我讲 16点左右

给你下达任务的 军区首长是谁 主要是三位首长讲 哪三位 这个刘政委 李副司令和周参谋长 据我当时记得的就是

刘政委讲的这样的情况 北京游行示威 比前一些时候有些发展 情况有些严重 李副司令主要讲的戒严的具体任务 哪个单位出多少人 出多少武器装备 周参谋长讲的这些具体的要求 当时记得就是这样 有个简要的记录 这三位首长 主要给你下达的是什么任务

戒严任务 到哪里的戒严任务 就是进京 进京指定了几个点 先进入这几个点 几个点现在记不太清楚了 有什么 驻扰炮兵 还驻扰重新兵部 反正指定了几个位置 先到这个位置 进京执行戒严任务 对 调谁 进京执行戒严任务

我们军里面是一万五千人 二百到三百辆装甲车 其他的携带武器弹药 要求几点钟 要求什么时间到北京 五月二十日 不是几时 具体几点记不清楚 反正就是二十号 你再想想 记不起来了

记不起来了 我记得就是二十号 这个也许记录上当时能够有 因为当时也没有规定具体的出发时间 反正就是二十号 二十号 部队到达北京后 集结记录是什么地方 现在都记不太清楚了 当时有几个军委总部大院 大院是干什么的 就是要住到这几个院里头

军部住什么地方 总参同心兵部 我再问一下 刘振华政委当时是怎么讲的 准确的记不太清楚了 模模糊糊的印象大概是讲了 杨副主席是召集了几位领导同志 反正就是军委总部的领导同志开了个会 完了以后就说了说

北京当时游行示威的情况 情况有些发展 我们退一退 他们就进一进 有的还出了一些胡耀邦的小册子 打中央 反正还有一些情况 现在我都记不太清楚了 已经时间将近一年的时间了 大概就说一说这些情况 刘政委讲不讲戒严的问题

是怎么讲的 这个记不太清楚了 反正是戒严的 这个是或者是刘政委讲的 或者是李副司令讲的 反正连或者两位首长都讲了 这个记不太清楚 在我的印象里头就是刘政委主要讲的情况 好像李副司令具体讲的戒严任务 讲不讲叫哪些部队到北京执行戒严任务

这个不知道是哪位首长讲的 讲的是几支部队 有北京卫戍区 27 可能当时还有65 一共当时是出4万5还是5万人 记不太清楚 反正27肯定有 因为65也肯定有 卫戍区38 还有别的 别的也记不太清楚

这是刘政委讲的吗 这我记得好像是李副司令讲的 你记得是李副司令讲的 刘政委还讲什么了吗 现在记不起来了 当时有个记录 当时有个记录 李副司令主要讲的是什么 李副司令就讲了这些具体戒严任务 就是他讲的 具体戒严任务就是他讲的 哪个部队出多少人 出多少武器装备 驻到什么位置是他讲的

还是邹厂部长讲的 这个记不太清楚了 戒严部队出多少人 带什么武器装备 这些都是李副司令讲的 还有谁讲了 邹厂部长讲了讲 进驻了以后 一些要求 有什么要求 要求是招装 还有什么问题 他讲了六七条子 记不太清楚了 那也有个记录 也有记录 别的首长还讲了吗

记不得了 当时上次 法院同志来问 徐部长可能讲了 以后我回忆回忆 可能徐部长那个讲了几句 大概是 原来我记不得了 记不得他 不记得他讲了 他讲一讲无非就是 生活保障那些事情 他讲了一讲生活保障 被告人徐庆贤 调38集团军 到北京执行戒严任务

是哪里的命令 当时好像没有明确的 是说谁是哪一级的任务 但是我的印象里头 这个是军委总部的命令 是军委总部的命令 对 对北京部分地区实行戒严 是哪里做出的决策

当时印象有点模糊的 就是说杨副主席 召集几个人开个会 其他的还有什么内容 现在记不太清楚 开了个会就是情况有发展 就要实行戒严 说明说决策 对北京部分地区实行戒严 是哪里决策 没实行任务 你现在知道是哪里决策吗 现在当然知道了

哪里呢 中央军委 还有哪里 国务院发布的 北港人举例先 北京军区首长向你下达了 中央军委调38集团军 到北京执行戒严任务的命令后 你作为38集团军军长 你当时是如何表示的

你对执行中央军委的命令 采取了什么样态度 这些领导同志们讲完了以后 我首先询问了一些不大清楚的问题 传达的时候比较快 记录上也不准 有几个问题不太清楚 我就把不太清楚这些问题询问了 其中一个印象比较深的

就是关于武器装备的携带 武器装备携带 第一个是讲到各种轻武器 就是自动步枪 冲锋枪 带多少发子弹 手枪 是其他武器带一个级数 当时其他武器概念不太清楚 我就询问其他武器 包括什么 好像首长就回答了其他武器 就是轻动机枪 当然也包括高射机枪其他的 可能当时还有关于装甲车

装甲车可能要从坦克60够不够 我当时查了一下子编制简表 我看看坦克60除了什么再修的 什么东西都恐怕达不到200到300辆 就说了说这个 还有几个问题不太清楚 就是把不太清楚的几个问题 都请示完了 首长也回答完了 回答完了以后我就讲了 我说这个事情我有不同意见 我说这是个群众性的政治事件

主要的应当用政治办法来解决 如果要动用武力 我说卫戍部队 公安武警这就够了 如果要费用野战军 我说我建议把野战军调到北京近郊 保持威慑 这当然下边话我当时都没有讲了 保持威慑就便于周旋 用政治办法解决做后盾 武力做后盾这都没有讲 保持威慑

我是这么大的事情应当很好地研究一下 究竟怎么样处理合适 我说我建议中央政治局 国务院中央军委 开会 开个会好好讨论一下 究竟怎么处理合适 我说还有军队纳入国家体制 我说人大也可以讨论一下 我说这个任务和到前线打仗 和抢险救灾我是说不一样

我说那个作战任务阵线都比较分明 任务也比较明确 我说这样的任务携带着武器装备 我说好人坏人混在一起 军队老百姓混在一起 我说这怎么执行 接着我又表示了 我说这样的任务 我说这个命令 我说最好军区直接向军里面传达 以后纽纬首长说你还是传达 你不传达不好 当时我说我说上级可以任务 可以免我 我说这个任务

我执行好了是功臣 我执行不好可能就成为历史罪 中间可能还说到 纽纬首长说你还是传达 我说下命令不通过你军长不好 我说军队是党绝对领导的 那不是听哪一个人的 我说谁传达都一样 当时鉴于这个任务的复杂性 就是前面我讲到的 好人坏人混在一起分不清 军队老百姓混在一起发生冲突 分不清

我说这将出的事谁负责 那首长说咱们共同负责 大家负责 我说话是这么说 我说要出的事 我说还是直接责任者的事 以后说你还是传达吧 说了几次 完了以后我就传达了 你还有什么表示 还有什么表示 这时候我再没有什么别的表示了 命令你是执行还是不执行 当时我就去传达命令了 这时候我反正没有说 没再说别的

你再想一想 没有这个事情 当时就记得没有再说别的话了 北戴河区新县 纵容军队这样的大事 我建议由全国人大常委会 国务院全体会议进行讨论 究竟这样说对头不对头

这话你讲了没有 没有这样讲 你怎么讲的 我就讲 我说这样大事 不光指的是要调动军队解决这个问题 就是整个事件 我说这样一个大事 应当就是慎重地研究解决 所以我建议中央政治局 国务院中央军委 讨论一下怎么办好 因为解决这个问题 因为已经涉及到纵容军队的问题了

所以当时我也顺便说到了 我说军队纳入国家体制 我说人大也可以讨论一下 是这么个顺序讲下来的 这个意思还是有的 刚才我问你这个话 你刚才讲的这个 意思还是有的 这么大的事情 你建议讨论 人大国务院讨论 意思有的 它这里面的差别挺大 有什么差别

因为我们军队是党绝对领导的 无论中央政治局讨论 中央军委讨论 这个都是可以的 所以我讲的时候 你这个意思很清楚 中央政治局 国务院 中央军委 那么处理这个事件 因为涉及到动用军队 如果按照过去这个宪法 我说人大常委 它就不能讨论 我说现在纳入国家体制 我当然人大常委也可以讨论 这个主要是从

最后还说了一句 我说这不是讲科学民主决策吗 这也是中央讲的 不是科学民主决策吗 我就建议 我说中央政治局 国务院 中央军委 讨论一下 现在就是说 我是光讲到了什么 人大常委会 国务院 讨论一下子究竟 对头不对头 这就把这个主次颠倒了 作为科学民主决策程序来讲 如果我们中央 讨论 中央军委讨论

那么当然为了这个 使决策的科学化民主化 那么说其他的 国家机构 也可以在党的领导下 进行必要的讨论 但是不能够把这个党和中央 把这个中央政治局和国务院甩掉了 就是光让其他国家机关来讨论 这就不符合宪法 不符合我们 军队的传统 不符合我们军队的根本制度 就是处理这个事件 或者涉及到动用军队 都是同样的道理

因为宪法都已经在明 我们中国共产党 在国家政治生活当中 处于领导地位 所以这样 中间提到了国务院 提到了人大常委 是作为 不是局域领导地位 在提到的 那么说现在把这个其他的去掉了 你的意思是说 你还讲了 建议 中央政治局讨论 中央政治局中央军委

中央政治局中央军委讨论 那么 对北京地区 部分地区实行戒严 你知道中央政治局没讨论吗 中央军委没讨论吗 当时怎么决策的 不太清楚 就当时听到一说这样处理 这个决策究竟 科学化民主化 正确程度与否 就从这个科学民主决策这个程序 你先别往下说 我就问你

你怎么知道 政治局国务院没讨论呢 不知道 动用军队 动用这么多军队 全副武装到北京来 需要用文字命令 这样的命令 应当由国家办 发布

以党的名义发布是不合适的 这个话你当时是不是讲了 这个 到了最后 阶段就是这个会议 我提到了我说这个事情啊 因为是个大事 我说我建议军区啊 最好是发个文字命令 这个提到了 这个讲这个 应当由国家的这个 发布 以党的名义 发布是不合适的 这个事情

在我的头脑里头没有这样想 在会议上 我也根本没有这样讲 因为头脑里就没有这样一个概念 现在戴枪 开着装甲车进城 对不对 这个话你讲了吗 这个话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吧 要说到的话就是现在就是 因为这个涉及到就是 我提到了以后呢 主要应该用 这个群众性的政治事件呢 应该用政治办法来解决 这个

就这样处理究竟合适不合适 说到这样的意思 刚才这个 审判长讲到这个意思啊 这个话我不记得是这么说的 不记得这么说的 那请审判长再说一遍 我再回忆回忆 现在戴枪 开着装甲车 进城 对不对 没有没有这么说 要说到就是说整个就是用武力解决这个问题 究竟合适不合适

我不用听这个话 用武力解决 这要做合适不合适 这话都做过 是吗 是 这样的行动要经得起历史的检验 一件事 也可能短时间看不清楚 但历史可以证明 这话你当时说了吗 这个是当时说的还是以后说的 这个其实不太清楚 反正这个思想 这个事我思想上有

在哪个场合或者在什么时候说的 这个倒记不太清楚了 这个思想有 这个思想有 执行这样的任务 可能李鹏 也可能成为 历史罪人 这个话你当时讲了吗 这个当时讲 这个话你讲了 中央军委

可以任命我当军长 也可以 撤销我的职务 这个话你当时讲了吗 当时 说到了这个意思 但这个话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那怎么说的 首长说到了 他说 因为我说到了 我说 这个命令最好就进去 直接向军里面参谈 说到最后 不通过你军长 或者不好吧 我说上级可以任我当军长 也可以免我当军长 可以任我也可以免我

没有好像提到 中央军委可以任命我 或者中央军委可以撤销我 当时 没有这样说 可以任你也可以撤你 也可以免我 也可以免你 哪里可以任你 哪里可以免你呢 这个当时没有说 没说 没说 顺便没说吗 当时当然是有任免权的了 但是没有说 这样的命令 我无法执行 请领导 另找人吧

这话你当时讲了吗 这个话是接着 就是说这个任务 好人坏人分不清 军队老百姓混在一起 怎么执行 是这样说的 怎么说的 就是讲到 我说这个任务和 作战 和抢险救灾不一样 因为那个任务明确阵线分明 目标也清楚 我说这个任务 好人坏人混在一起 军队老百姓混在一起 这怎么执行 这个没法执行 好像没有说

这个没法执行 那好人坏人怎么着 你把后面讲清楚一点 我说怎么执行 怎么执行 怎么执行 当时讲怎么执行 还是无法执行 我记得好像说的是 怎么执行 请领导另找人吧 这话你讲过吗 这个话记不太清楚 因为这个事 在我的印象里头 指挥班子 这是一个 不是一个人

是一个班子 当时好像没有说到这个事 记不清了 还是说没怎么说 记不太清楚 记不太清楚了 记不太清楚 因为这个 好像另找人吧 你这不需要另找 军长不带个副军长 还有军政领导 有政治委员 有参谋长 所以当时好像 就没有说到这个事 我告诉你徐庆新

你对执行中央军委的命令 究竟是什么态度 军区首长 你下达了 中央军委的命令以后 你对执行这个命令 究竟是个什么态度 当时我对这个问题 有些想不太通 理由就是我前面讲到的 你直接回答我的问题问

你对执行军委的命令 究竟是什么态度 当时 是经济思想不同的问题 是拘捕执行的问题 还是什么问题 你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当时整个时间比较短 就这么二三十分钟的过程

来不及做 深入的细致的思考 但是当时一边说这些话 或者一边听着首长传达这些指示 当时我有个想法 因为我自己思想不大能通 所以当时我个人的想法 作为38集团军 作为整个部队 应该执行

军委权益去接受任务 和在接受任务过程当中 我询问那些不清楚的问题 都可以说明 但是我个人的思想上 严重的不通 你自己思想严重不通

你执行的命令严重不通 你思想不通严重不通 那么对这个命令是执行 还是不执行 作为部队来讲坚决执行 作为部队来讲坚决执行 作为你呢 作为个人来讲 我不大想参加 我个人不想参加 不想参加 你仅仅是个不想参加的问题吗 是 你是38集团军的军长

国军的高级指挥员 你指挥了千军万马 你不是一个普通的战士 参加又不参加的问题 究竟是什么问题 是个参加不参加的问题吗 当时我个人想就是个参加不参加的问题 你是个高级指挥员 你是个集团的军的军长 想参加就参加 不想参加就不参加 这个不是个参加不参加 这么个简单的问题

军区首长给你下了一个命令 军委的命令 这是你参加又不参加的问题吗 这个问题 还是要求你直接回答 当时想是这样想的 就是作为部队来讲 要坚决的执行 作为个人来讲 我不想参加 然而分析这个问题的实质 作为指挥员 你不参加 这意味着什么 这是有这个问题 意味着什么呢

意味着就是我个人不执行命令的问题 不执行命令的问题 意味着这个问题 但是当时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 下命令 当时军区首长给下的军委的命令 命令38集团军进行执行任务 这还有意识到意识不到的问题吗 就是这么回事 当时想法是怎么做的

你如实的想背诵陈述 思想严重不通 不执行 是不是可以这么说呢

是军区首长给你下达了 军委的命令以后 你对军委的命令

表示不执行 对你这种态度 当时军区首长 师父对你进行了批评 是怎么批评的 这个记不太清楚 原来意思就是说 你这个 因为一开始我不愿意传达 你不传达不好吧 我说不传达这个命令 不经过你军长不好吧 我说你这样做不对吧 首长们是有批评这个意思

这个原话都记不太清楚 首长批评你了 批评以后呢 你的态度是怎么样 以后我就去传达命令了 那么 你是什么时间 在什么地方 采取什么方法 给38集团军政治委员王福义 传达的军委命令 这个时间反正整个的受领任务 和中间我发表一些不同意见

这个首长们批评了一些话 以后说你传达吧 我就传达了 传达以后 就不知道谁把我领到会议室 协队座吧 有一个小屋有个电话 亚通电话给王福义 政委传达的 谁跟你一起去的 记不太清楚 有人跟你去了吗 好像有人把我领过去的吧

有人把你领过去的 这那是什么地方吗 好像是作战室一个什么屋 作战室一个屋 但不是作战室 不是作战室 是作战室配套的一个小屋 你给王福义政委 是不是把军区给你下达的命令 全部传达了 凡是记得的都传达了 凡是记得的都传达了 你传达的时候 也就是打电话的时候

在场还有别人吗 好像没有别人 有人那就是进进出出的 那人好像挺忙碌 不记得有谁在场 具体的记不清楚什么人 就进进出出反正有人 你给王福义政委传达完命令以后 你还向他讲过什么 传达完了以后 大概意思我讲的

不是命令就这么多内容了 这样我说你们研究执行吧 我说我有些不同的看法 都跟军区首长都讲了 或者这件事情 我说我也不想参加了 还讲什么了 大概意思就这么多 是这么讲的吗 是的 就讲了 你有想法 不想参加了 还讲过别的话没有

别的不记得了 还有没有讲 对执行军委命令的问题 你还有什么表示 像王福义还有什么表示 我就我不想参加了 你向王福义政委打完电话 传达完命令以后 你到哪里去了 到85楼 吃晚饭 军区85楼照他说 对

是谁跟你一起去的 好像是一位首长吧 可能是姓马的 一位姓马的首长 是军区机关的吗 机关的 作战部的吧 作战部的马首长 是马景然处长吗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跟你一起过去的 你过去以后 那份你住在85楼 照他说什么地方 记不清楚了 二楼的一个房间吧 二楼一个房间

哪一头 东边西边 西边 二楼一个房间 是 你到照他说以后 你就到军区85楼 照他说以后 你是在什么时间 什么地方 又给军区刘振华政委 打电话的 大概就是19点左右吧 19点左右

吃完饭了 我在上面待了一会儿 想一想这个事怎么办 我哥总院来的 因为这个任务 反正也都传达完了 事情也都清楚了 我个人思想来讲 也是不大想参加 完了以后 军区让我在85楼 这个意思 当时我理解 就是说 你就不要回去了 因为部队很快就来了 但这时候我思想 还有些扣子都没有解开 想一想

我就给刘振华打个电话 我认为我是 命令都传达完了 总院来了 我说我回还回总院住院去 我以后这件 以后这个事就不要找 不要再找我 当时刘正伟说了几句 一个是原来可能不知道 我原来住院 也批评了我几句 原话都记不太清楚了 我说首长的意思 我都理解 反正我现在思想想不通

这样我就回总院了 命令我已经传达下去了 今后这件事就不要再找我了 这话你给刘正伟讲了吗 讲了 反正这个话是不是根本太准了 这个计算记不太准 大概是这个意思吧

刘正伟批评了吗 批评了 批评了 你给刘正伟打完电话以后 到哪里去了 回总院了 几点钟离开军区八十五路 赵德硕的 大概也就是反正就七点钟左右吧 七点钟左右 七点钟左右 可能七点以后了 离开赵德硕以后到哪去了 回总院了 执行军委命令的问题

你后来还向军区首长有过什么表示没有 跟军区首长以后 我就没有再直接的接触 没有再接触过 没有再接触过 也就是说没其他表示了 但没有什么表示了 直接的没有 要有的会有 就是这个王沪义 这个跟军区首长报告 我就问你 直接向军区首长

关于执行军委命令问题 还有什么表示 我直接的没有 直接没有 直接没有 下面 玄独 三十八集团军警调连班长 徐勤县的警卫员 嘉峪村的政研 和对徐勤县公文包内文件 清理登记 第一页

二十四日那天 有几个人进入徐军长病房说 徐军长出院了 你把他的东西收拾一下 我就收拾东西 在拿公文包时 我想这几个人我都不认识 也不知干什么的 其他东西可以给公文包

是徐军长随身带的东西 里面的东西一定很重要 不能给他们 于是我就谎称这包是我的 我自己带回去 他们也就没说什么 给我留了下来 我把包带回去之后 因为当时乱哄哄的 又不知把包交给谁最合适 就把包锁在一个大木箱里 决定哪天徐军长本人

给我钥匙再拿出来 在五月二十四日至十月十日之间 没有任何人见过此包 也没有看过里边的东西 最近保卫处朱干事 政治部李主任先后找我谈起包的事 我也不了解是怎么回事 就没有交出来 因为我是徐军长的警卫员 要对他本人负责 只能把包交给他本人是最合适的

今天专案组的同志找我 说徐军长要公文包 我不放心 后来经过仔细考虑 还是把公文包交给他们了 因为他们是徐军长专案组的 又是上级组织派下来的 我应该相信他们 以上是我对公文包的做法 一九八九年十月十日 徐勋先公文包内文件清理登记第一项

一八九年五月十八日下午 在军区接受命令记录 共四页 被告人徐勋先 刚才宣读的警卫员嘉裕聪的证言 和文件清理第一页 你听听了吗 听听了 警卫员嘉裕聪证明 你的公文包是五月二十四日

你离开军区总医院时 他从你的房间拿走的 后来移植由他报官 十月十日由他交给了专案组 经清理你的公文包内的文件 内有你一九八九年五月十八日 在军区接受命令时的记录四页

你的公文包里面的文件很多 第一项是你的记录 被告人徐勋先 你对警卫员嘉裕聪的证言和文件清理登记 有什么意见 没有 当时为什么把我公文包没有 因为我走的时候 我就说我少了公文包 当时军区区里那几个工作人员 有的我也不认识

我就说我还有一个包没拿走 他说那包是公务员的 我说不是他的 是我的 当时我也闹不清楚 军区机关什么意思 所以我就提到这个事 以后这个包就始终没在我手 我走的时候也要这个包了 所以具体情况怎么拿还留下来的 我就不清楚 你对嘉裕聪的证言有什么意见吗 没什么意见 我不了解 这个清理登记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 辩护人有什么意见

没有 下面宣读 被告人徐勤先 在军区接受命令时的 勤笔记录复印件 八九年五月十八日 十六时 刘政委 李副司令员 周参谋长 徐部长 彭部长 召集会议 三座门参加会议 杨副主席 副秘书长

刘凯等同志 杨主要说 学生静坐绝食六天 我 做了忍让 我进他退 四二六社论 二十七日游行 口号改了 我表示与党一致 提出二十六日社论正确 取消社论 承认民主运动 御模的动乱

他不接受 二十六日社论不能动摇 哥来许多事 不能按计划执行 红地毯被扑 很仓促 领导人走水泥地是第一次 哥十五来 十四日绝食 统战部与两头协商 让出地方 但以后又找不到了

那红十字会章程 绝四天以上要治疗 但以后又找不到头了 但二十二日追悼会后 目的是打倒党和政府 改组政府 人大常委会和军委 干扰了会谈 看节目 苏客人理解

有记者问天安门学生的看法 哥认为哪国都有红肠 现在没有以后可能有 昨天广场长安街上百万 想办法平息两个方案 一个方案在退答复学生的要求 现在要追查二十六日社论

要追谁写的承认自治组织 做工作的同志很被动 现象北京以外扩散太原道西安有各地也来支援 一直闹下去 像文革那时毛周说话也听 现在谁也不听 第二方案保持第二阵地

发现社论二十六日声明是正确的 只行二十六日社论精神 坏人在指挥 美国议员 现场有外国人内部原因 我们工作的问题没把反污染自由化搞彻底 现在出了不少药帮的小册子 依此打中央 二十六日社论

未跟上以后又僵化了 你进他退 收拾局面实行戒严总理有权戒严 包括首都总理有权否法学家正在论证 根据国务院令调一批部队保卫主要目标

首脑机关不是单纯维持秩序 三至五师要调五万人 三十八一点五万六十五一万六十三一万二十七一万

为六千要带武器干部在首相部队冲击 但要搞点训练力求不开枪不死人 背后是谁不清楚 首都安全要靠北京军区了

李一装甲车三百台不少于二百台 子弹不冲首五十其余一个基数 以联为单位携带新兵不参加 一出问题的不参加 组织好留守 二组织好开进与季节

五克松一东军伯通炮装警医师 长新店二十四团 分二批第一批二十明晚零点零零进入三角通信部驻军部 三

着装带纲新式服背包皮鞋催逝车 四组织好生活 但不能提前耗房子房子住不上住帐篷 找后勤解决 五组织好管理 不违背政策 无事故

七保密不该给战士讲的 不要讲时间多长 不要讲院内指挥新药师派出小组 周一轻武器执行的每人一只二帐篷报数字 三通信搞通 徐

熟识二餐 第一熟识二餐 二催逝车 三蔬菜前送四自身的卫生保障记录 完了下面法庭初始记录稿 让被告人徐勤先辩认

你看一下是不是你的记录辩护人

看下加那个

被告人徐勤先刚才宣读的和初始的记录稿 是你在军区接受命令时的记录吗

是这个记录稿的前部分 就是讲 主要说学生静坐绝食刘谦 这前一部分 这是谁讲的 刘政委讲的 刘政委讲的 第二部分 李这是指谁 刘司令

是李来祝副司令 对 第三部分 周 周玉琦参谋长 是周玉琦参谋长 第四部分 徐是谁 徐孝武部长 徐孝武部长 对吗

对前面问过你 刘政委讲没讲 调哪些部队进行执行任务的问题 因为不记得了 是吧

在上面记录 你看了吗 是刘政委讲了 要调五万人 38军一万五 65军多少 63多少 归属区多少 是刘政委讲的 记录上 刘政委讲的吗 这不是刚才你给宣读了吗 没谁看 刘政委讲的 装甲车三百台不少于二百台 子弹不充手 五十 这是李副司令讲的 你记录啊

你的记录是这样 李副司令讲的第二个问题里头 就周志浩开进与集结 这里面第一批20明晚零点零零进入三角 通信部驻军部 这句话这是个什么意思 第一批

20明晚零点零零进入三角通信部驻军部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二十六四二十号 二十二十号 二十二十号 明晚 明晚呢 明晚 十八号传达的命令 十九号晚上吧 十九号晚上 零点零零呢 零点吧 这是二十号零点呢

二十号零点进入三角 什么意思 军队指挥所 进入指挥所 通信部驻军部 那是不是可以这样说 就是命令三十八集团军于二十零点进入指挥所 这个记不太清楚 这个记不太清楚 那就是二十号零点

你别记不清了 就你这个记录的意思吧 是不是应该这么说 应该用记录来说吧 记录现在 可以有两个意思 现在就得凭当时的记忆了 一个是零点钟 就是二十号部队开始走 开始动 一个是就是零点钟进入 那就是十九号 零点零零点进入吧 这是零点二十零点进入不是

你就不能就不能说是二十号才走啊 你后面还要你还记得一个进入啊 零点零零点进入指挥所吗 是吧 还有什么说的这个这个记不太准确 反正这两个意思都可能有 那就看看 当时是具体怎么说的 我当时的意思是肯定都非常清楚

下面宣读北京军区政治部保卫部保证字 零一号鉴定结论保证字 第零一号鉴定结论 北京军区军事检察院

蒋继光同志于一九九零年一月四日送来一份 一九八九年五月十八日十六时的会议记录四页 以及徐勤先亲笔书写的交代材料 十三页要求鉴定该会议记录 是否为徐勤先书写

检验会议记录笔记书写速度较快 流利自然无伪装水平较高 字迹特征稳定与徐勤先的字迹比对 二者在书写水平字的写法运笔搭配比例等方面反映一致 结论

一九八九年五月十八日十六时会议记录 是徐勤先亲笔书写鉴定人李献进 复核人钟树冻 一九九零年一月五日 被告人徐勤先刚才宣读的鉴定结论 你听清了吗 听清了 刚才宣读的记录稿

请被告人徐勤先辩认和基础鉴定 替被告人徐勤先亲笔书写 这个记录稿记载了被告人徐勤先在军区接受命令时的 接受命令的时间 参加人员下达命令的情况和命令的基本内容

军委指示调三十八集团军到北京执行戒严任务 带装甲车和各种武器弹药 于二十日零时进入北京武科宋一东紫禁地域 被告人徐勤先 你对刚才宣读的你在军区接受命令的记录

和宣读的军区保卫部的鉴定结论 有什么意见没有 辩护人有什么意见没有 下面宣读北京军区政治委员刘真华的声言

徐勤先继续执行中央军委检验任务的情况 一九八九年五月十八日下午十五时五十分左右 军区召集政检总医院住院的徐勤先同志 到军区办公楼审查会议室 传达军委官员要部队进行执行检验任务的命令

当时在场的有我和李赖柱副司令员 周玉熙财务长 华云桥副财务长 徐晓雾部长等人 首先我传达了军委杨成桓副主席 关于部队进行检验任务的指示 强调指出 实行检验是中央政治局常委研究就定的

军队进行执行检验任务 是邓小平主席批准中央军委就定的 还讲了执行检验任务的必要性和重要性 而后李赖柱副司令员 对38机动军进行执行检验任务 提出了具体的部署和要求 我们开会之后 徐庆英同志说

我有意见 请向上反映 东洋军队这么大的事 应由国家人大常委会 国务院全体会议进行讨论 这样做究竟对不对 这样的命令应当由国家法部 以党的名义发布是不合适的 这么大的事情 为什么不下说明命令

部队带武器 开装甲车进城 对不对 这样的行动 要经得起历史的检验 一个事情可能短时间看不清楚 但历史可以证明 执行这个任务可以立功 也可以成为历史的罪人 带武器执行这样的任务 我无法执行 你们可以否认

中央军委可以任命我当军长 也可以撤选我这个军长 对于许行俊同志的严重错误态度 我和李副司令员 及其他领导同志 进行了严肃的批评教育 并要求他立即把命令 向军里传达 最后他又走于西城牧场带领

且作战部向军里传达了命令 他回到找待所以后 又给我打了电话 说明年五一传达下去了 今后这件事就不要介绍我了 且电话里 我又对他进行了批评教育 禀告他今后 你也不要管部队的事了 好好去扬兵去吧

1989年7月15日 被告人徐庆先 注意听啊 刚才宣读的 刘振华政委的正言 你听听了吗 听清了 刘振华政委正名 也就把今年 5月18日

15时50分左右 在军区机关主楼 三层会议室 向你下达了 中央军委 关于调38集团军 进京执行戒严任务的命令 你当时表示不执行 并说这样的命令 应由国家发布 以当的名义发布

是不合适的 在五夕执行这样的任务 我无法执行 你们可以换人 军委可以任命我当军长 也可以撤销我这个军长 刘政委当即对你 进行了严肃的批评 当晚你在85号楼 招待所 又给刘政委打电话

说命令我一传达下去了 今后这件事 就不要再找我了 再次拒绝执行命令 你对刘振华政府的政言 有什么意见

刚才这个政言读的比较快 当时听清楚 但是有的 还听不太住

你听清楚了没有啊 啊 你听清楚了没有 没听说可以再给你读一遍 再读一遍 再读一遍 你注意听 拒绝执行中央军委 戒严任务的情况 1989年 5月18日下午 15时50分左右 军区召集

政协总医院住院的 许庆敬同志 到军区办公楼 审称会议时 传达军委 关于调部队 进行执行戒严任务的命令 当时现场的有我 和李来祝副司令员 首席西裁谋长 华运俏副裁谋长 许啸武部长等人 首先

我传达了军委 杨尚昆副主席 关于调部队 进行执行戒严任务的指示 强调指出 实行戒严 是中央政治局 常委研究就定的 军队进行执行戒严任务 是邓小平 主席批准 中央军委决定的 还讲了

执行戒严任务的 必要性和重要性 而后李来祝副司令员 对138集中军 进行戒严任务 提出了具体 部署和要求 我们谈完之后 许啸英同志说 我有意见 请向上反映 动用军队 这么大的事

应当由 国家人大常委会 国务院 全体会议进行讨论 这样做 究竟对不对 这样的命令 应当由 国家发布 以党的名义发布 是不合适的 这么大的事情 为什么不下书面命令 部队带武器

开装甲舰进城 对不对 这样的行动 要经得起历史的检验 一个事件 可能短时间看不清楚 但历史可以证明 执行这个任务 可以立功 也可以成为历史的罪人 带武器 执行这样的任务

我无法执行 你们可以缓刃 中央军委 可以任命我当军长 也可以撤销 我这个军长 对于许行俊同志的 严重错误态度 我和李副司令员 及财产的 其他领导同志 进行了严肃的批评教育 并要求他 立即把命令 向军里传达

最后 他又走于西城牧场调令 且作战部 向军里传达了命令 他回到 早段时候以后 又给我打来了电话 说命令我已传达下去了 今后这件事 就不要介绍我了 且电话里 我又对他进行了批评教育 禀告他

今后你也不要管部队的事了 好好去养病吧 1989年 7月15日 李副司令员 你听清了没有 听清了 你对刘振华政委的 政言有什么意见 这件事情

怎么讲呢 这个 是我记错了 没说清楚 还是首长没有记清楚

和这个事后 不久 刘政委这个政言是什么时候写的 7月15日 和事后 我回忆的 不一致 不一致的地方很多了 因为 比较重要的 不一致的地方

一个是讲到关于 动用军队这件大事 人大和国务院讨论 这个事情 我头脑里没有这样的概念 当时也确实没有说出这样的话 当时也没有涉及到 这个命令 是国务院发布的问题 因为我有不同的意见 前面我已经讲到 我是这么大一个群众性的政治事件 主要应该用政治办法来解决 所以正好我建议

这个刘政委说的对 建议 但是建议是建议 中央政治局国务院中央军委 讨论一下 究竟怎么办合适 还有军队纳入国家体制 人大也可以讨论一下 不是讲科学民主决策吗 就是使这个决策别发生失误 主要从这个角度讲到了 政治局国务院 中央军委 还有

说了这么一番话 所以这个意思和这个 刘政委讲的 纪律吧 不那么太一致 这究竟是 当时我说的 首长没有听清楚 还是首长这个计议上 对我的领会 对我的意思的判断上 有什么问题我就说不清楚了 另外这个命令发布问题 也根本没有讲到 由国家发布一党的命令 发布不合适 这个话也根本没有讲

文字命令的问题 我只是到了后期了 我说这个事比较大 我说就凭现在我这个计议 计这么点文字上计这么点 我说将来一旦出现查错 我说这个不好查 我说最好进去发个文字命令 并没有提出质问人 或者为什么不发个文字命令 没有提这个 当时我记得首长还讲了 咱们过去作战 也可以协下口头命令 文字命令好多是后发 那也对

执行不执行的问题 你们给换人吧 并找人吧 这样一些比较激烈的话 当时没有出现这个情况 当时我是不愿意传达 首长说你还传达 你不传达不好 有一些 这个岔口吧 我讲的 和首长说的 一致 有的地方现在是 究竟谁记错了

不准现在不好说 反正有好多事 我是没有想过 也没有说过 还有好几处 刘政委在证明中讲 我传达了军委 杨尚昆副主席 关于调部队 进行戒严任务的指示

强调指出 实行戒严 是中央政治局常委 研究决定的 军队进行 戒严任务 是邓小平主席 批准中央军委 决定的 韩正明 你说执行 这个任务 可以离公

也可以成为离职的罪人 在五夕执行这样的任务 我无法执行 你们可以换人 中央军委 可以任命我当军长 也可以撤销我这个军长 韩正明回到招待说以后 你回到招待说以后 打电话说 命令我已传达下去了 今后

这件事就不要 再找我了 这几点你有什么意见 不这么太一致 有些事 有重大的 我念念 这几点你有什么意见 不一致 不一致 哪不一致 和我当时说的 既得的一致 第一 我念的第一段话

强调指出 实行戒严是中央政治局常委 研究决定的 军队进行执行戒严任务 是邓小平主席 批准中央军委决定的 这话你听明白了吧 明白了 以前没讲过 当时好像不清楚 传达 当时是清楚的 第二点

戴武器执行这样任务 我无法执行 因为可以换人 军委可以任命我当军长 也可以撤销我这个军长 就是你对执行军委 这个命令 你的态度是什么呢 我无法执行 因为没换人 军委可以任命我当军长 也可以撤我的职 就是你对当时执行军委

命令的态度 是这个态度 你前面讲的 是意思 你是很清楚的 这不是个意思 第三点 你回到85路招待所以后 又给刘正伟打电话 就是说 命令我已传达下去了 今后这件事 就不要再找我了

也就是说你再一次 滤绝执行命令 第三点 你清楚了吧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对刘正伟的证言 不一致 因为首长反正讲了重要的意思 当时我能够记的 都记了 所以首长补充的这些意思 以后又说一句 证言上的这些意思 当时不记得那么讲

如果讲了一下 这样一些重要的话 我就都记上了 但是这个任务 是上级军委 在我的头脑里头 这个是清楚的 但是有些话 当时怎么说的 能记的 哪怕记两个字 一般的也都记了 没有记的 当时恐怕没有完全说 那就是说 第二个意思

不是那么讲的 有出入 差别比较大 反正这段有点 还不太那么一致 辩护人 对刘政委的 证言有什么意见 没有 公诉人有什么要说的 徐运天 刘政委 证明

向你出来准备命令以后 你不想 直接下命令 这个态度 变成你本人态度 说明你本人态度 当时态度是这样的 其实我个人不参加 这个就是执行不执行 这个词从来没有出现过 就是在整个的 会议上 和会议以后

中间出现过的词就是执行 就是这个参加不参加 这个问题 刘政委的证明 证明你当时对 这些态度 有什么意见 他不说哪一句话 就总的来讲是 证明你这个态度 有什么意见没有 严肃我个人的态度 对我个人的态度 我不愿意参加 下面宣读

北京军区副司令员 李来柱的证言 你可以听 5月18日 军区向 38驱动军军长 许先贤 传达检疫任务时的情况 1989年 5月18日 15时55分 在军区 办公楼主楼 省城会议时 由刘政华政委

向许先贤 传达中央军委 关于调部队 进行检疫任务的命令 我和 周玉熙参谋长 华英乔副参谋长 许孝武部长 以战作战部 童翠峰部长 戴金圣副部长 许侯南处长在场 当刘政华政委 传达我们中央军委命令

我对部队进行 检疫任务 提出了几点具体要求 并强调指数 建言 是中央政治局常委 讨论决定的 部队进行 这项检疫任务 是中央军委下的命令后 许先贤提出 我有意见 请向上反映 并说

东洋军队这样的大师 应当由人大常委会讨论 少数人 决定不对 不符合 后线决策 民主决策 强轻两次 维持秩序 不带武器还可以 先前带强 开发装甲车进城 对不对

我认为应当正式向上反映 这样的行动 要经得起历史的检验 执行这样的任务 可以立功 弄不好 要成为历史的罪人 带武器 执行这样的任务 我无法执行 这个命令 我不能执行 中央军委 可以叫我当军长

也可以策我的战马 这样的命令 我无法执行 请领导领导必然吧 在许先贤 说这些话的过程中 军区领导 对其进行了 多次严肃的批评和教育 这令其 必须坚决地 无条件地执行这些命令 1989年7月15日

被告人许先贤 刚才宣读的 李莱铸副司令员的证言 你听听了吗 听听了 李莱铸副司令员证明 1989年 5月18日 15时55分 刘正伟和他 向你下达了 中央军委的命令 和部署要求后

你表示这样的命令 无法执行 请领导领导 别人吧 中央军委可以叫我 当军长 也可以策我的之 允许领导 对你进行了严肃的 批评和教育 则令你无条件执行命令 你对

李莱铸副司令员的证言 有什么意见 这个原来这个刘正伟的证言 有些相同的地方 反正相同的一些地方 不能完全一致的地方也有

这里面这个证言里头 讲到 少数人决策 我没讲到少数人决策 我就是建议 这个事怎么怎么决策 前面都已经讲过了 没有怎么讲 辩护人有什么意见 没有 下面宣读北京军区参谋长 周玉琦的证言

1989年 5月18日下午 4时左右 在军区办公主楼 三层常委会议时 军区向 38集团军 徐勤贤军长布置进京 执行戒严任务 参加的人员有 军区刘任华政委 李莱铸副司令员 黄云桥副参谋长

后勤徐孝武部长 作战部彭翠峰部长 戴定生副部长 和我 由于调部队 进京执行戒严任务的情况紧急 所以军区确定 将在总医院住院的 徐军长请到军区 当面交代任务 由刘正华政委 传达军委杨素主席 关于首都实行戒严的指示

并明确了 38集团军进京执行戒严 维护首都秩序的任务 徐勤贤 边听边记录 传达完了以后 徐勤贤把他的记录 重复了一遍 其他同志做了一些补充 接着 徐勤贤讲 我有不同意见 这样大的事情 动用这么多军队

全副武装 到北京来 需要有正式命令 军队 纳入了国家体制 应该有人大 召开会议 作出决定 由国家军事委员会正式下达命令 这时 刘政委说 我和周司令员亲自去 接受的任务 应该完全相信 徐接着讲 这我相信

但是以党的名义下命令 是不合适的 应该正式向上反应 我无法执行这个任务 可以有军区 直接向军里下达 现在的情况很清楚 北京市 有一千多万人 有那么多群众 学生和国家机关人员 都卷了进去

动用全副武装的军队 开着装甲车来解决 后果 是不堪设想的 从军队的根本指能来讲 也是不能这样干的 这不是对付侵略 如果是 执行作战任务 那不成问题 我知道这个问题的严重性 既然军委 可以任命我这个军长 也可以撤销 我这个军长

执行这个任务 可能成为功臣 也可能成为罪人 对于这些问题 现在可能还看不大清楚 但历史会做结论 徐新先讲完后 刘正伟严肃批评了 他的态度 指出了他的错误 并要求他 把军委和军区的命令

迅速下达到部队 随后 由我带他到四楼 第二作战值班室 由作战部 李明堂参谋 李明堂要通了 38集团军 王福义政委的保密电话 徐新先 向王政委传达了 军区的命令后 我既送他到电梯门口 他就到

85楼招待所去了 以上是根据 我的回忆整理的 当时我未做记录 但这与徐新先 当时讲话的基本意思 不会有出入 1989年 7月12日 被告人徐新先 刚才宣读的

周玉琦参谋长的正言 你听清了吗 听清了 周玉琦参谋长证明 刘政委向你下达了 中央军委命令后 你说 以党的名义 下命令是不合适的 并表示 这个命令你无法执行 当即 受到刘政委 严肃批评

并责令你把军委命令 迅速传达到部队 随后 他带你到军区 作战部第二值班室 去向 38集团军王福义政委 打电话 打完电话后 你就到 85楼招待所去了 你对 周玉琦参谋长的正言

有什么意见 有的地方是事实 有的地方就是不一致 有好多话 那时候哪有时间说那么多的话 以党的名义 发布不合适这些话 没有说过 究竟怎么回事说不清楚 还有什么 没有 有什么意见没有 全国 北京军区后勤部

部长徐孝武的正言 揭露询问 证人毕露 事件1989年 9月18日下午 地点北京军区 85号楼招待所

询问人吴学博 机构人于兴华 证人徐孝武 北京军区后勤部部长 问 请你谈谈 5月18日下午 军区常委 向许信贤 传达中央军委 关于调38军 进军执行检疫任务的情况 答 5月18日下午

军区常委开会 是从3点开始 开头由周一 并使领员传达了 军委的命令 完了以后周使领 去三周门开会去了 记者常委 向各大电台传达 军委的命令 先是向北京公社区 传达布置 记者向社交报警

军长许信贤传达 事件是4点左右 参加的由 刘振华政委 李赖柱副司令员 周玉旭参谋长 黄云桥副参谋长 彭翠峰戴金生 许金河还有我 一开始 刘政委请将军委 关于调部队 执行检疫任务的命令

记者李副司令布置了 38军的任务 周参谋长也插了些话 完了刘政委 问他有听清了吗 许信贤心绪激动的说 我有一件在外 这么大的事情 这么草率的就定了 少数人就就定了 说这么大的事 也能由人大高委员 考虑就定

面临这么复杂的情况 这个任务不能执行 你们领导别人吧 军委有权 任命我当军长 也有权撤我的军长 讲到这里 刘政委批评他 说你怎么能这样 要与中央保持一致 头脑要冷静 不要犯了错误 我因为基于会后勤

布置检疫中的有关后勤事情 跟李副司令说了一声 会后勤部了 后面的情况不清楚了 我当时的印象是 许信贤违抗命令 一结束面临这么多的人 情况那么复杂 我不能执行这个任务 领导领导别人吧 问 许信贤说这些话 是一口气说的

还是零星插话说的 那基本上是 许信贤一口气讲的 别人没有插他的话 许信贤 当场举就执行中央命令 是确设无疑的 1989年9月18日 被告人许信贤 刚才宣读的 许孝武部长的证言 你听清了吗

许孝武部长证明 1989年5月18日 下午 军区常委 开会 由周一彬司令员传达了 军委命令 之后周司令员 去三座门开会 下午四时 军区向你下达了 军委命令 你当场拒绝执行 你对

许孝武部长的证言 有什么意见 和前面那几位首长 差不多有的地方不一致 没有 下面宣读 北京军区司令部 副参谋长黄云桥的证言

1989年 5月18日下午 3时55分 军区首长 在主三楼会议时 向38集团军 徐勤先军长下达戒严任务 在场的有 刘振华政委 李莱铸副司令员

周玉琪参谋长 后勤徐孝武部长 作战部彭翠峰部长 戴静生副部长和我 当刘振华政委 传达了军委杨副主席的指示 并下达了 38集团军单独戒严 维护首都秩序的任务 之后徐勤先讲 我有意见 请向上反映 动用军队 这样的大事

我建议由国家 人大常委会 国务院全体会议进行 讨论 究竟这样做对头不对头 这样的命令 应当由国家发布 以党的名义发布 是不合适的 北京市人口上千万 现在一卷入这么多人 这么多学生 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 部队携带武器

开着双甲车进城 对不对 应当向 应当正式向上级反映 这样的行动 要经得起历史的检验 一个事件 也可能短时间看不清楚 但是历史可以证明 执行这样一个任务 可以立功 也可以成为历史的罪人 带武器

执行这样的任务 我无法执行 中央军委可以任命我 当军长 也可以撤销我的职务 我可以辞职 刘正伟当级严肃 批评了徐勤先的错误言论 指示他 先把任务受领下来 传达布置下去 并明确指出 这个任务是杨副主席

交代的是经过邓主席 批准的 以后因有事我出去了一下 后面的情况我就不清楚了 这是我 根据当时的笔记 和回忆整理的 基本 就是这些情况 不会有大的出入 1989年7月17日 被告人徐勤先 刚才宣读的 黄云桥

副参谋长的证言你听清了吗 听清了 黄云桥副参谋长证明 刘正伟向你下达命令时 他在场 你说这样的命令 应当由国家发布 以当地名义发布 是不合适的 你表示无法执行 刘正伟对你 不执行命令的行为 进行了严肃的批评 这件情况

他当时做了记录 你对黄云桥 副参谋长的证言 有什么意见 不完全一致 有的意思对有的意思不对 哪些地方 不一致 国家的名义发布 人大常委会研究决定 这话都不是这么说的 没有 辩护人有什么意见 没有

下面宣读 北京军区司令部 作战部部长彭翠峰 两次的证件揭露

调查笔录 1990年 1月5日 地点作战部会议时 调查人江基初 蒋继光 被调查人彭翠峰 问彭部长请你谈一谈 军区周司令员刘正伟

传达军委调我去部队 执行戒严任务的 命令的情况 答 89年5月18日上午 周司令员和刘正伟 到三座门参加军委 召开的紧急会议 当时只有二位首长去的 没有带其他工作人员 问 周司令员和刘正伟 开会回来后

是怎么传达军委命令的 答 司令员和正伟回来后 当天下午2点07分 在主楼三层首长会议时 召集在家的首长 进行传达 参加会议的 有李来柱副司令员 周玉琪参谋长 黄云桥副参谋长 后勤部徐孝武部长等 我也参加了

请你把两位 首长传达军委命令的具体 内容讲一讲 我有个记录 我有个记录 刘正伟先传达了军委 紧急会议精神 他说高自联 逼迫中央承认他们是合理的 爱国的 自发的 他们有些口号我们接了过来 还不行

逼我们承认426社论是错误的 承认高自联 和工人自治联合会是合法的 这次 戈尔巴乔夫来反华 来反华时就准备清场 他们就绝食 和他们谈了若干次 没有效果 前天晚上红十字会出面 按国际惯例 绝食四天以上

就可以接到医院去治疗 当时他们签了字 但红十字会 去接人士又找不到人了 他们不是要民主 是要打倒共产党 首先是对准 小平李鹏同志 他们提出70岁以上的 都下台 对戈尔巴乔夫反华阻碍很大 有人问哥有什么想法 哥说

哪个国家都有 莫斯科将来也可能有 现在社会秩序是乱的 我们怕死人 多次和他们对话商谈 但他们都不接受 昨天有上百万人 游行 这个情况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一是适应学生 要求退让 退让他们还要闹 而且提出426社论是 谁教写的 要追查出主意

写社论的人 承认他们是合法的 如果退我们就更被动 这样下去 实际上是第二次文化大革命又来了 现在谁说话都不算 不听 这个方案不行 二是要采取强制手段 公开表态 426社论是正确的 高自粮活动 肯定有人指挥

广场上经常有外国人出现 还是精神污染 自由化那一套东西 党内有的干部 对胡耀邦的变动 思想不通 这段时间 426社论没坚持下来 现在看来只有戒严 邓主席 一批人调动部队 部队来了之后 再宣布戒严 部队主要是首要点 电台电视台

大会堂 执行戒严令 部队来要带武器 调五万人 新兵不来 不适合来的人可以不来 我们要力求不开枪 不死人 要准备时间长一点 最少三五个月 有人反抗不要紧 因为他们不是外国的 是要夺权的

军队要有威慑的作用 搞个部署计划 装甲输送车 坦克也可以开进来 要安排好驻地 后勤政治工作 等各项保障 刘正伟讲完后 周司令员接着说 刘正伟讲的很详细了 摆在我们面前的不是退 我们已经退到最后了 他们现在不是一般的讨价还价 因此我们要硬

中央决定首都北京实行戒严 如果这样就危及 党和国家的利益 因此要戒严 力求早点公布 武警公安解放军 共同承担 根据邓小平主席的决定 军委从北京军区调五万人 38军一万五千人 65军一万人

63军一万人 27军一万人 北京卫士区警卫三师 五千人 警卫医师准备一千人机动 24军和军区支出队 先做准备 暂不动 具体任务等李鹏敲石 确定进的时间和顺序 要求快一点 21日凌晨前 全部进入完毕

这样戒严令21日早晨 就可以公布 无论如何要搞好保密 部队带轻武器 手枪 冲锋枪少数轻机枪 子弹冲锋枪50发 轻机枪一个机数 以连位单位 装箱携带到时再分发 装甲车准备 二至三百辆 主要放在郊区

视情况执行执行任务 着装要带钢灰 穿皮鞋着下装 带背包洗漱用品 催市车全部带上 部队全部用汽车 输送 部队先住一些房子 以后再搭帐篷 指挥问题基础在西山 根据需要在城里 开设指挥组 要赶快给各单位

传达部署任务 两位首长传达的内容 基本就是这些 问调38集团军 进京执行戒严任务 是军委定的还是军区定的 答是军委定的 调38集团军进京执行戒严任务 由于当时情况紧急 周刘首长 当面接受的任务 没有文字命令 这是一次

1989年9月16日 询问笔录 询问人吴学波 蒋继光 被询问人彭翠峰 请你谈谈 今年5月18日下午 军区首长 向徐勤贤传达中央军委 关于调38军 执行任务的情况 按法律规定 你要如实作证 否则要负法律责任

答 军委在下命令后 军区常委在5月18日下午 传达给各个集团军 我们原先不知道 徐住院 通知了38军受领任务 38军唐副参谋长说 徐在北京住院 王政委来行不行 我请示黎副司令 黎副司令说最好徐进来 这样我就打电话给军区总院

派车给徐来军区 领受领任务 来时是 15点50分左右 在场的有刘振华 李来柱 周玉琪 黄云桥 戴静生 后勤部徐部长 以及我部的徐河南处长 一开始 由刘政委传达军委命令 这是我出来过一次

不久又回来 进进出出好几次 刘政委说上午军委开了会 传达邓主席指示 要采取果断措施 调5个集团军 很快到北京来实施戒严 38军出动 15000人 刘政委还没有看完 徐新先插话说 政委我有意见 这么大的事情不能有军委决定

应当通过人大或国务院 全体讨论 刘政委说老徐 这是邓主席决定杨主席 亲自传达的你还不相信吗 这是刘政委的 态度很严肃 刘说了这么几句 徐不吭气了 刘政委又继续传达军委命令 有很大的一段时间 讲形式 徐新先又插话说

如像前两次 不带枪还可以 如果部队全副武装 还带装甲车 我理解不了 刘政委说老徐 你不要这样 请你听我说完 刘政委又讲了 38军的任务 驻防区域等具体事项 讲到这里我又出去 去接微徐徐和尚昆 副司令 这段时间主要由李副司令

向徐新先说具体部署 回来时 周三部长正在讲 执行任务的具体要求 说老徐军委的命令 你必须得执行 还有什么不清的没有 徐说都清楚了 这时我向首长报告 归去和副司令来了 周三部长说 这样吧归去和副司令来了 我带你去给38军 打电话传达任务

打电话时我没有在场 是周三部长 打完电话后 徐新先就坐车 到85楼去了 被告人徐新先 刚才宣读的 彭黑峰部长的 两次证言 你听清了吗 听清了 彭黑峰部长证明 对北京部分地区

实行戒严 是党中央决定的 调38集团军 进京执行戒严任务 是中央军委的命令 军区 向你下达军委命令后 你拒绝 你拒绝执行 你对彭黑峰部长的证言 有什么意见 情节上还是有些问题

中间首长们讲的时候 我根本没有吵 一直都讲完了我要请示完了问题 最后才讲的意见 在这个讲意见过程当中 互相之间就有些对话了 我讲一讲首长讲一讲 那样 在这个首长刘政委讲的时候 李副司令讲的时候周三部长讲的时候 那个统统都没有 所以那些情节上 都有些问题 辩护人有什么意见

全图 北京军区作战部 副部长戴敬生 证言揭露 询问证人毕露 1989年 9月20日下午 地点北京军区机关 主楼 山吴耀放箭 询问人吴学博 被询问人戴敬生 军区作战部副部长

问今天找你谈一谈 许金勤的有关情况 大 你好长时间了 有些情况影响不甚了 许当时正在中央住院 我打电话告诉许 让他下午三四左右 赶军区来 许说没有车 我又让他找找医院 给派过去 我也给张金树打了电话

让给许派过去 后来许还是抽自己的车来了 许来以后 刘正伟李副司令 传达了命令 许开头没说话 听了命令后情绪比较沉重 说我有意见 记到他说 这么大的事应该由国务院 全搞人大颁布 现在又带武器

又开打庄家拳 北京这么多人就要进去 究竟对不对 要经过历史的考验 现在我们还 一时说不太清楚 我不能够执行这个任务 他还说 军委可以任命我当军长 也可以撤销我 我可以辞职 许讲了这些话以后 刘正伟及财团的领导

当时都愣了几三秒钟 没说话 没想到许会说这些话 刘正伟讲到 这是军委的命令 养虎主义传达 邓主义批的 经过首长们做工作 记得许后来说 我可以传达但我不 签下执行了 我还要住院 这时周财牟让说 老邓

你领许军长去打电话吧 我写作战部 第二这半时 标签了沙扎霸军的电话 让许进到屋里头 给沙扎霸军打的电话 我就出来了 当时周财牟他跟我一起过去的 问 许军营有记录吗 大 许有记录 问 是写笔记本上记的 还是写纸上记的

大 我印象中是连张纸 我记得许主要 说了这么几句 而且是翻了过去的书 从样子看 他情绪低落想不通 问 他到哪里去了 大 我记得是让个财牟 推他去的85楼 是谁你记不清了 问还有什么吗

大 他对军委王振伟 电话中怎么说的 我没听到 对许的话我们都感到很突然 现在我印象最深的是 许讲了一番话以后 场上静了好长时间 两位首长也都愣了 听了一会儿 刘振伟就说话了 1989年9月20号 被告人许信贤

刚才宣读的 戴京生副部长的证言 你听清了吗 听清了 戴京生副部长证明 1989年5月18日 他打电话 通知你到军区受领任务 军区首长 下达军委命令后 你当场拒绝执行 后来 他又带你去 军区作战部

第二值班时 去给38集团军 打电话传达军委命令 你对戴京生副部长的证言 有什么意见 有些细节记不太清 我没有记得他带我去 当然也可能 当然也可能他带我去打电话 另外 在总院 在总院不是他打电话给我的 我是接汤明红的电话 但是中间我给军区作战部打过电话

请他找车 这个时候是不是就是 我找他车那次 车到我们武馆解药 不是他通知我 到那开会 是军里面通知我到那开会 辩护人有什么意见 没有 宣读38集团军 政治委员王福义的 证言 5月18日下午5点多 在我接到军区作战部

彭部长传达的 进京执行戒严任务的 预先号令后 徐新鲜从军区给我 打了电话 传达了杨副主席的指示 和军区的命令 传达完之后说 我不同意这个办法 我不能执行这个命令 我不能指挥了 至于谁指挥 你们定吧 我当即

通知召开军常委会 原原本本的 传达了军委军区的 指示和命令 并讲了徐新鲜对 执行这个任务的态度 大家对徐的问题 做了讨论 确定要对他做工作 必须让他执行命令 参加这项重大的 军事行动 会后我给徐打了电话

转达了军常委的 态度 明确的对他说 你个人有意见 可以向上级提出 但必须执行命令 这绝不是个人问题 而是关系全局的大事 会影响38军 这个集体 你确实有病 难以参加所有的活动 但大的活动应参加

具体工作我们做 他说我感谢军常委 但我不同意这个办法 不能执行这个任务 经我一再要求他参加 他的调子态度 有所和缓 19日凌晨 1时半多 军常委全会 军党委全会结束后 我与吴副政委张副军长

研究如何处理好这个问题 我们都觉得这样大的行动 军长不参加 影响太大 必须继续做工作 促使他参加活动 当时确定由吴副政委 去北京军区总医院 找他谈话 19日下午2点左右 吴副政委回来和我说 我与他谈话时 他开始态度不好 经深谈后

表示同意军常委的意见 但他说我已向军区首长 说了那么一些话 军区不同意我去怎么办 吴说如军区不同意 就算了 如同意就在部队到京后 直接到军指挥所 他还说了三点意见 一是要搞好动员 和大家说明 进京是为了维护首都社会秩序

不是镇压学生 二是保管好武器弹药 防止丢失和被盗 和被抢 三是防止发生车辆事故 一旦压死人 他们会说是有意压人 由于19日上午 军区刘政委 已给我打电话 指示我们与徐新鲜 割断联系 不要去看他

也不要他到部队来 我就让吴副政委给徐打电话 用个人的名义 把刘政委指示的意思 告诉他 以阻止其来部队 1989年7月13日 被告人徐新鲜 刚才宣读的 王沪义政委的正言 你听清了吗 听清了 王沪义政委正名 1989年

5月18日下午 5点钟左右 你给他打电话 传达了军委 调38集团军 进京执行戒严任务的命令 并在电话中表示 你不执行这个命令 你说 我不同意这个办法 我不能执行这个命令 我不能指挥了 至于谁指挥

你没定吧 当晚他给你打电话 代表军党委常委 做工作 你容表示不执行命令 次日军里又派 吴云中副政委 到北京继续 做你的工作 你对王沪义政委的正言 有什么意见 大部分意思对 有些话不是那么说的 哪些话

我不同意 我不同意这个办法 我不能指挥了 你们另找人吧 这些话 当时好像没有这样说 在这个中间 吴云中同志去以后 我也讲了这个意思 我说 首长能理解吗 已经说那么一番话了 你再参加 意思上有出入 这个意思上有出入 那么你对王沪义政委 是怎么说的

你既然说 王沪义政委这个正言 就是打完电话以后 说这个 你说的这个 我不同意这个办法 不能执行这个任务 不能指挥了 你说这个话说的不对 你当时是怎么说的 我当时因为 也没有什么 电话 也没有时间说更多的话 讲完了以后 我说你们研究执行吧 我说对这个事情

我有点意见 我说我的意见 已经跟军区都已经讲过了 我说我不大同意这个办法 我说你们 主要请他们研究执行 至于说完了以后 你们再另找人吧 这个事另找谁 班子都在 这个 这些话就没有说 因为常委都在

常委好好研究执行吧 行了 辩护人有什么意见 我问一句 徐庆轩 刚才宣布的王政委的 政言其中提到了 这个吴副政委 总监看你的情况 当时吴副政委给你做工作的时候 你做过什么 表示没有 讲过什么话没有 他当时这个意思就是 接着做成我头一天晚上的事情 因为头一天晚上

王沪义同志跟我讲了那番话 一开始我就说 不能出事翻耳 都已经讲过了再辩 这以后有点勉强吧 勉强这口也没有扎死 这第二天吴正中 去了以后 你还是参加 军里面的意见你参加 参加对大局有利 对全局有利 对完成任务有利 我说这个事 已经跟军区 那么多首长都已经说了

来回折腾来折腾去 军区首长能理解吧 最后他又反复 说一遍还是参加有利 正好我就最后 就这样子 参加 完了以后约定一下子 第二天 就是凌晨吧 我直接到军指挥所去 中原和王武 他们基本就这么过程 就是说呢到最后你已经 辩护人员请注意

你对 王福义政委的 正言有什么意见 我问完了 下面 出示王福义政委 借 徐勤贤电话室的 记录告福音件

被告人徐勤贤

被告人徐勤贤 刚才出示的 记录告 福音件后面 有一行 用墨涂抹的痕迹 你看清楚了没有 看清了 下面宣读王福义政委 关于电话记录告 涂抹痕迹的 说明 这是今年5月18日 军区作战部

彭部长徐勤贤 给我打来电话的记录 最后记的几个字 是徐勤贤说的 意思是 我不同意这个办法 我不能执行这个任务 不能指挥 至于谁指挥你们定吧 我交给秘书整理入党时 当时怕泄露出去 被社会上怪人利用

也担心会影响 我们部队的士气 就用墨笔涂掉了 89年 7月28日 被告人徐勤贤 刚才宣读的 王福义政委的说明 你听听了吗 听听了 王福义政委证明 这个电话记录稿 抹掉的最后一行 就是你

给他打电话时 表示不执行命令的话 你对 王福义政委这个说明 有什么意见 有点粗鲁 我说的没有 不像他讲的那样 我不参加这个意思跟他说了 我有不同意见我也讲了 涂抹的部分 只表示不执行命令的话 中间的 一个是

执行指挥 这些词很少出现 我一般都讲 当时我的思想就不参加 多半用的都不参加 不敢参加 第二回来有什么意见 没有 宣读38集团军 副政治委员 吴运忠的 吴运忠的证件揭露

询问证人笔录 事件1989年 9月15日上午 地点北京市 百次寺44号 38集团军指挥手 询问人吴学博 给询问人 38集团军副政治委员 吴运忠 问 请你谈一谈许信贤 5月19日的情况 答 5月18日晚

王振伟召开常委会 传达了军委的命令 并说许信贤 对这个任务不理解 不能带领部队进行任务 谁来指挥请军委定 王振伟 传达完以后 常委们很气愤 马徐 说徐必须服从社团报警 要政委立即给徐打电话 让他参加 常委会还没有完

王振伟去打电话 没找到 会议又继续进行 考虑了具体的部署 即则王振伟又打电话 我们在会议室等着 王振伟打完电话说 徐还没有转过来 但表示可以考虑考虑 大家都说不行 他必须参加 这次 刘振华政委打电话

询问许信贤 出了任务了没有 他表示了态度没有 即则 王振伟又给徐打了一次电话 这是第三次电话 王打完电话后 告诉我们说 徐表示可以考虑考虑 过后参加 即则王沪宇政委找我 说 对许信贤怎么处理 我说叫上丈夫警长 我们三人简单的 研究了一下

一定要我代表警常委 到北京去做徐的工作 无论如何都要让他参加 那也得把他拉出来 第二天 十九日我来到了北京 经十一点多钟到了总医院 我先问了问 他的病情 即则主要的正题 讲了常委的决定 我说常委对你的态度很气愤 这是十分错误的

他说不执行命令 是错误的 我明白 吃了午饭以后 我有说我来的任务 就是转达警常委的决定 你必须参加 这次行动 他表示那好吧 我可以参加 但我话已经说出去了 军区还信任我吗 我说军区 没说不让你参加

他说那好吧 我提出让他出院跟我走 他说不回去了 在北京等 我又提出到国民通去等部队 他说没有必要 我又提出让他到 总裁陶军兵 兵部 军队签字去 他说你放心我参加 我知道签字的电话我自己找 即则他对部队

执行任务的情况 讲了三条 一条高考动员 第二条武器子弹 第二条武器子弹 第三条组织好部队开进 第三条组织好部队开进 这样我于4点20分左右 获得了保定 向王政委做了回报 王政委说完了 军区已通知不让他参加 系统他与军队的联系

他参加是对部队的干扰 然后王政委又让我 打电话通知许金贤 我就给许打电话 在北学乘堵住了 一直没有达成 20日上午我一边开会 一边往北京打电话 上午4点钟左右 又通了转达了军区 不让去参加 的通知 军区找医药治病 不要去部队了

许金贤说我明白了 89年9月15日 被告人许金贤 刚才宣读的 国运中 副政委的证言你听清了吗 听清了 国运中副政委证明 1989年5月19日 由于你拒绝执行 军委命令 他受军党委指派 到北京给你做工作

你对 国运中副政委的证言 有什么意见 大体上这个时间 我记不太清楚 反正是捣蛋会 再一个就是让我到 部队去一下 这个事情我记得好像没说 因为 当时这个情况 我的身体也确实不好

再一个我身边一个人没有 让我去我也不能去 所以我也没记得他说过这个事 反正到军指挥所 这是肯定的 我知道 我到军指挥所 明天早上去 完了 辩护人有什么意见 没有 宣读38集团军 副军长 刘培训的证言揭露

5月18日下午 王政委让我们到 办公室开会 下午4点多 徐给王政委打电话 实践调查 最后王政委在电话上说 老徐 你要慎重啊 认真考虑

我当时就觉得有问题 王政委随后在会上说 徐勤贤对执行任务有看法 不想参加 后来 王政委和张副军长 吴副政委商量 让吴去给徐做工作 第二天 我们按计划 准备车辆 武器弹药 部队开进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军前指挥

军前指提前三个小时 到达北京 我们到了第二天 总政杨主任去了 说徐部执行任务 是犯法行为 讲得很严肃 1989年8月31日 被告人徐勤贤 刚才宣读的 刘培训副军长的政言 你听听了吗 刘培训 副军长证明

1989年5月18日下午 王副义政委 在军党委常委会上 说你不执行命令 并决定 吴云中副政委到北京去 做你的工作 你对刘培训的政言 有什么意见 辩护人有什么意见

时间记不清了 在主持楼 电梯口 他让我将徐勤贤 和38军

上到85号楼 早点休息 根据财务长指示 将徐安排在85楼 72层南侧一个房间 继续犯法当时没注意 而后我就让徐律师 帮我上过办公室楼 以后的情况就不太清楚了 马景仁 1990年1月9日

被告人徐勤贤 刚才宣读的 马景仁处长的政言 你听清了吗 听清了 马景仁处长证明 1989年5月18日晚翻天 他把你从军区 机关主楼送到军区

85楼招待所 休息 你对马景仁的 处长的政言 有什么意见 辩护人有什么意见 没有 下面宣读 38集团军司令部 管理处汽车排死 专业军事 徐勤贤的 汽车司机 平发奎政言揭露 5月18日上午

我开车将军长家属 接到总院 上午11时送军长家属回家 范所长 搭车到丰台车站 中午我在军长家吃了饭 大约下午3点 我开车返回总院 正赶上军长 找车要去军区开会 我和军长约下午 4时赶到军区主楼

军长上楼开会 我在车上等 约6时许 看到军长和军区机关的一位同志 一起出来 陪我们到军区85楼 招待所吃晚饭 并给军长 安排在213房间 饭后 我开车将军区机关的同志 送回主楼 军长说

我们看完新闻就走 7时40分我和军长开车 经长安街回总院 1989年 6月2日 刚才宣读的 汽车司机 平发魁的正言 你听清了吗 汽车司机平发魁证明 1989年 5月18日下午

他开车送你到军区开会 晚6点许 将你送到 85号楼招待所213房间 晚7点40分 又把你送回军区总院 你对汽车司机 平发魁的正言 有什么意见 辩护人有什么意见 对被告人 徐勤贤

违抗戒严命令的事实 还有什么问题 需要 直接训为被告人 或者提请 本庆审问的 徐勤贤 我问你两个问题 第一 5月18号 你 向军区领导 表示 不参加执行戒严任务 是不是事实 第二

在传达命令时 你不想执行 这个任务讲了一些话 和军区 当时参加传达任务的 领导 批评的 你一些话 你有记录没有 没有 那么现在你一再讲 几个证人的正言 与你当时 讲的不一致 有什么根据 是不是靠回忆 靠什么 靠回忆

你有什么根据 你当时没有记录 现在你讲了几个证人的正言 与你当时 讲的不一致 有什么根据 有些事情 时间长了 记不清 但是有些事情 你想了或者你没说 有些事情根本就没有想 他就不可能说出来 所以现在这个正言里头就出现了好多 这个 根本没有想过的事情 但是正言里边有 这个作为我个人来讲 我就没有办法了

因为我 有些话确实没有那么说 没有那样讲 是你自己现在认为的是不是 是 完了 辩护人 对被告人徐信贤 违抗戒严命的事实 还有什么问题 需要 向被告人 直接发问 或者提请本庭 审问的 徐信贤

这个1989年5月 18日之前 你是否带领部队进京 执行过任务 18日以前的 执行过 从4月份开始的4月22 4月27 5月4号 3次 执行情况如何 执行情况都没什么问题 没 完成任务 和群众围拦军车

都没发生太大的问题 好 告人徐信贤 调38集团军 到北京执行戒严任务 这是 中央军委的命令

在军区 向你下达了 军委的命令后 你作为 38集团军 军长 你 为什么不执行

5月18号 这次执行任务 这已经

现在任务算是 第4次 下达那是第3次 第1次那是 4月22 第2次那是 4月27 4月27以后没有回去 大概中间5月4号 还有一次 那么这次下达 这是第3次下达 在论 执行任务的次数 这应该说是第4次

在这个之前呢 到了执行任务 第1次问题不大 因为是 胡耀邦逝世 追悼大会以后送陵 中间 围观的群众比较多 保证陵和 通过 不受阻 和公安武警 加上群众 共同维持秩序 第2次是 4月27 突然的下午

迅速调部队进行 执行任务 维持秩序保卫 协助公安武警保卫重要目标 这次执行任务过程当中 出现了 群众 围拦军车 这样一些状况 对军队的行动不理解 不支持 当晚没有返回 住下来 住到北京一直到八五一五四过完 这部队来的时候 是

也没有带食品 因为原来就是以为 当日完成任务 当日返回 在购买食品当中 这个 商店的群众 采取了不合作的态度 一个是不卖给 一个是要高价 总而言之所遇到的情况 就是群众对军队 这个情况 不太支持不太理解 有情绪 有的还

向军队吐口水 说你们不到 前线去作战 上这干什么来 发生这样一些事情 另外在这个期间 这个中央 领导同志 当然包括舆论 我说这也包括中央领导同志 都做过 关于解决这个事件 一些重要的指示 总的意思

这个事情五月四号以后 这个事情没有完 但是 以后就是要争取 纳入民主法治轨道 来解决 所以部队前几次这些任务 没有动刀没有动枪 没有流血没有冲突 首长们都比较满意 所以当时存在的期望 还是希望中央 能够下一番功夫 多做一点工作 而且从四月底 做工作的情况来看

有明显的效果 所以四月二十七号 这个游行以后 二十八二十九 国务院发言人袁木措 做了一次对话 整个社会影响 还是很大的 五月四号执行任务过程当中 游行队伍 并不是那么很大 响应的人和参加的人 都不是那么很多 因为我从西山旺 去的时候 经过街上也看了看 在这个形势下 袁木措的工作

还是可以解决问题的 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 从五月四号以后 一直到五月十八号 这个期间 好像工作停顿 当然现在咱们知道 中间有很多复杂的情况 其中包括赵紫阳 这次动乱分裂 所以我就觉得 你这个工作 该做的工作没有做 或者做的不够 既然没有使完 这完了以后

现在这个事情闹得这么严重 马上就要采取 用武力这个办法来解决 这搞不好就造成冲突 造成流血事件 所以对这件事情 自己是有意见的 有看法的 所以对这种看法 还是想向上面提出来 想使这个事件 我们建国以来出现的这么个事件

能够尽量的处理的好一些 别造成 历史上的 遗留的什么问题 我基本想法是这样 就是希望这个问题能够妥善的得到解决 不至于发生冲突 不至于造成流血事件 因为原来 中央领导同志也讲了 要做这方面的准备 但是要争取 要尽量避免 不冲突 不流血 但是后面采取这个行动 根据自己看到的情况

特别是四月下旬接触这些情况 那你带着武器来了 带着坦克装甲车 群众击枪 当这个工作当前做到这样一种程度 群众情绪很大 这个群众非冲突不可 这一冲突以后 你又带着枪带着武器 非流血不可 而且5月4号以前因为部队徒手 它不会造成大的流血事件 冲突做做工作 也不会造成大的流血事件

感觉这一次你带着武器装备来了 流血冲突 这个好像是不可避免 思想顾虑比较多 主要是这个问题 所以自己思想上不通 自己表示不愿意参加 根源基本上都在这块 其他的我以后再说 但还需要我回答什么问题 军区首长

向你下达了 中央军委 调38军 到北京执行戒严任务 你作为 集团军的军长 究竟 为什么不执行这个命令 除了你刚才说的 这个考虑以外 还有什么原因 或者是 根本的原因是什么 我审判长说的这个意思我还没有听太明白 请你 再讲一遍 调38集团军

到北京执行戒严任务 这是中央军委的命令 军区首长 向你下达了 军委的命令 以后 你作为集团军的军长 为什么不执行 这个事情因为自己思想上 你直接 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思想上不通 所以我就觉得 作为部队作为单位来讲 就执行 作为个人来讲 我感觉这个问题 这个 顾虑比较多 所以就表示不愿意参加 当时就这么想 当时 当时主要就这么个想法 就感觉 这怎么办 意见 提意见 我有意见 我有不同意见 我把这意见说了 说了也没有采纳这些意见

没采纳意见这个结果 可能还是这么个结果 我也再也没有别的办法 所以作为个人来讲 思想不同 我觉得作为一个单位 作为我们这个党领导 这支军队应该是坚决执行任务 作为个人来讲 所以我就不想参加 思想上有些 有情绪 感觉 这么处理这个问题 好像是不合适 而且在这个之前 都做过很多表示 很多领导同志都做过表示

准备纳入民主法治轨道解决 有的通过监察部门 有的通过这个会议那个会议 这些事情 有时候也没有讲到 或者是讲那时候那一段时间 因为自己在部队工作或者生病 自己不了解反正自己没有看到 或者看到的不足 这工作停顿下来了 结果现在就鼓出这么一个大包来 一下子完了以后 用这个办法解决 又没有做工作的时间

这不又要冲突吗 要出大事情 就基于有这么一种 严重的思想顾虑 作为一个军人来说 服从命令是前置 作为军人职责来讲 下级 应该坚决执行上级的命令 你作为集团军的军长 你对命令有意见 你提出来 那么在执行上 应该怎么办 你懂吗 应该怎么办

上级并没采纳你的意见 你作为军长应该怎么办 这个问题 这个 从党章从准则

从我们军队这个纪律 都应当是一切行动请指挥 坚决服从和执行 上级命令 但是在当时那个情况下 这个时间也比较短 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头 这个 得到了那么多情况 做出一种思想反应 当然有些想法在这个之前就有 比方说这个问题希望怎么样解决 因为这个事件没有完嘛

从四月中旬一直到五月中旬 将近一个月这个事件没有完 有些想法 有些想法但是在这次会议上当时 从思想来讲 不那么太冷静 考虑的着眼点 主要从 党内生活准则 党章 从这个角度考虑多一些 而我们现在这是双重的 一个作为党员一个党员干部

既要遵守党章 遵守党内生活准则 又要服从军纪 服从命令 服从指挥 但是当时自己想的那个侧面多一点 那个侧面多一点 作为党章 党内生活准则 也都是 强调在服从的前提下 可以提出意见 可以保留 直到中央 也有地方 提到了 就说

执行会产生 严重后果 这种情况 除外 所以当时自己考虑 这样一执行 这非出现严重后果 所以这种思想在自己通道里头也有反应 这就是自己 产生了错误的 想法 错误的态度 讲了一些错误的话 最后出现了这样一个结果 给你下达命令以后

你讲了不少的话 你当时的主导的思想是什么 主导思想 我当时希望 主要用政治办法来解决 政治办法如果解决不了 这个中间 这个证言里都没有 实际上我提到了 把这个部队调到北京近郊 保持威慑 那就是说现在这个事情不好办 不好办我作为 把部队调到近郊 有强大的武力做后盾

再来试图用政治办法解决 再解决不了的话 完了以后再下一步 但这个话 现在 只有我说了 证人证言里都没有 那么 你的意思就是 当时 这个决策 是不正确的 是不是这个意思 对这个事情反正是有怀疑 对这个事情有怀疑 有怀疑

就说这样做究竟对不对 这样做合适不合适 所以要不然的话我就说 中央政治局国务院中央军委 好好讨论一下究竟怎么办 合适怎么来的 那就显然对这个事有想法 这样决策就是合适不合适 所以提出了 决策的科学化和民主化的问题 不是不讲科学民主决策吗 所以就建议 怎么办怎么办 反正这个建议多余了 当你到军区

接受任务的时候 刘正华政委 已经把当前的形势 给你讲得很清楚了 也就是说 你自己想的这些问题 领导已经给你 讲得很清楚了 而且是中央 中央军委根据当前的形势 造出了这样的 隐秘的纠缠 中央军委下达了这样的命令 张维尼 当时任

军长的时候 你对这个问题 你应该怎么看 还是 七一的时候呢 他就是在自信不自信的问题上 如果说当时的形势没有给你交底 你怎么想都可以 因为当中央中央军委 已经把形势说得很清楚了 而且

纠缠也下了命令也下了 张维尼现在 军长来讲的话 你应该怎么办 是七一的时候呢 他就是自信的问题呢 他就是怀疑的问题呢 他就是反对的问题呢 这个你是要把这个问题在法庭上给我们说清楚 这个刘正伟在那个 说情况传达 传达上级会议情况的时候 已经说了一些情况 就是说对这个情况 不是完全

上级没有交底 就是上级已经 说明了一些情况 但是自己头脑里头呢 他有一些惯性的东西 惯性的东西就从 军区读书班是五月十一号结束 五月十一号以前 就好像 这个事基本上就完了 再做做工作就快结束了 结果中间 在部队工作几天 就鼓捣鼓捣 就起来了

当然起来了背景就不知道了 可是起来了以后呢 观察观察形势 又没有什么强有力的人物 出来做工作 出来发表讲话 或者再进一步的 发表什么东西 当然现在知道了 中央内部有情况 不可能有人出来再讲话 但是根据当时情况来看 没有强有力的人物 出来再进一步的做工作 你到这个五月二十四月底

国务院发言人 出来做了一次工作算结束了 感觉 有问题 上级传达这些东西 自己既相信 但是又看到工作还不够 工作不够 好人坏人 现在还没有分开 群众情绪很大 在这样的情况下就采取这个办法 感觉要弄好就出乱子

不要再这样过程了 不要回答 刚才提出的问题 也就是说你对党中央这个决策 对军委的命令 党是什么个态度 你刚才讲的是怀疑态度 是怀疑态度 除了是怀疑态度以外 你还有什么态度 一个是你想的 一个是你行为上来表示这个问题 主要是怀疑态度 怀疑这样做合适不合适

怀疑了以后 你又不执行这个命令 说什么 怀疑我提出一些意见了 一些建议了 一些建议没有被承纳 传达了 传达以后自己表示不愿意参加 以后经过军里面领导同志 给我做工作劝说 思想有所变化 但是已经晚了 你对军委的命令

你刚才说了 是怀疑 是怀疑军委命令的什么 怀疑什么 你刚才讲 你对军委的命令 是怀疑 你怀疑什么 主要就是用这个办法 来解决 这个事件 当时 是不是合适 怀疑采取这种办法 是不是合适

是不是合适 是不是可以说 你是怀疑 这个决策 是不是正确 对于这个果断措施 是一个怎么认识的问题 因为当时中央军委 就要确定这么一个果断措施 来解决这个问题 那么我对这个有想法 那当然 那就是对这个果断措施 有怀疑 是不是怀疑它的正确性 那当然是怀疑它的正确性 怀疑不是怀疑它的正确

你怀疑这样做合适不合适 那当然对它的正确性有想法 除了怀疑以外 还有什么意思 其他没别的意思 你怀疑可以 是在执行上 在行动上 可以表现不坚决 但是呢 你的行为 最后是 完全拒绝了 对军委命令的执行 这仅仅是个怀疑吗 当时我觉得 从我个人来讲

在当时的想法 还没有觉得 自己是完全拒绝 因为整个一直不对 所以我想 作为部队来讲 执行 坚决执行 但是自己作为一个指挥员来讲 不愿意参加了 刚才已经提出来了 你是怀疑 还是反对的问题 那这主要是怀疑 有反对的问题吗 没有

主要是怀疑 怀疑 怀疑 思想是怀疑 你行为上 表示什么意思 行为上表示 我不愿意参加 不愿意参加 不愿意参加 你可以任命我当军长 你能够撤我这个军长 这什么意思 这个呢 都是在这个 和首长们在这个 查话过程当中讲 有时候队长 出来一句话了 怎么说啊

这是 是这么样说出来的 不是像有些政员 刚才你们讲的就是 说完了以后 统统的是我说 那个 那个 与当时的情况不相符 就是我说一句话 首长说一句话 首长有时候 提出这么多问题来 说这么一句话 我怎么回答 有的时候我不吭气了 有的时候 我说出去 说出一句话来 说这个话

都是从这种情况下出来 这个话 是不是表示你 进入获胜性命令 这个表示呢 这个当时 不是从那个角度 提出来的 被告人徐信贤 你对中央军委的命令 究竟是怀疑 还是反对 这个问题 主要的 看你的行为 被告人徐信贤 你违抗戒严命令的行为

有什么危害后果 这个你知道吗 19号 18号晚上 19号 王沪宁总统就跟我讲 我就反复考虑这个问题 考虑我执行这么大的任务 对全局有利 因为作为部队来讲 执行 参加 作为军长来讲 不参加 这是影响不好 所以这个 肯定有问题

所以正好 考虑从这个角度来讲 就要参加 再一个 当时这个事情 传到外界 这个当时 恐怕也有影响 另外当时 都在执行戒严任务 这个 自己的这个行为 本来是应该都集中精力 这个 搞好戒严任务 结果还是出于我这个问题 也给上级 也增加了很多麻烦 至少是在这几个方面 没有

下面宣读 查获的部分外电外报的报道 和动乱分子的传单的题目 第一部分外电报道题目 和摘要 一 一九八九年五月十八日 二十三十 美国合众国际社报道 驻守在北京以南的三十八军的将军

拒绝调兵入京的命令 二 一九八九年五月十九日 美国有限广播公广播公司消息 三十八军不愿采取行动 三 一九八九年五月十九日 二十十五十四分 美国合众国际社消息 三十八军的高级将领 在同中央领导讨价还价 四

一九八九年五月十九日 二十三十五十五分 美国全国有限广播公司消息 三十八军一位将军说 如果派他的部队去对付外国侵略者 他将执行命令 但让他去镇压学生 他却不愿意 五 一九八九年五月十九日 二十一时 南朝鲜汉城广播电台消息

保卫北京的陆军第三十八军 向当局通报 没有镇压民主示威的意图 六 一九八九年五月二十日 十五时五十分 台湾自由中国之声报道 第三十八军从军长到士兵都拒绝进城 他们是好样的 第二部分 部分外报报道题目 一香港明报

一九八九年五月二十二日 第一版 十万大军维生情况 称三十八军拒绝再度入城的命令 军长已被革职而另换新人 二香港明报 一九八九年五月二十一日 第十一版 拒绝派兵镇压学生 中共以军头被撤职 三台湾中央日报 一九八九年五月二十一日 第二版

三十八军军长辞职 军人表示绝不开枪 四台湾中央日报 一九八九年五月二十日 第三版 共军逐渐接受民主思潮 五台湾中央日报 一九八九年五月十九日 第一版 学生与李鹏谈话破裂 中共调军队赴北平 辽宁两将领辞职拒授命令

称三十八军拒绝开进北平后 中共正在调遣更多的外围军队 前往北平 六台湾中央日报 一九八九年六月一日 第四版 中共夺权斗争 各怀鬼胎 共军内轰爆发抗命事件 称三十八军军长 因不服从命令而遭撤职 第三部分 动乱分子的部分传单

一一九八九年六月二日 在天安门广场散发的邮印传单 一个动人的故事 即三十八军军长被戒指的经过 二一九八九年六月三日 在天安门广场散发的邮印传单 歌颂伟大的民主英雄 即三十八军军长 三一九八九年五月二十一日下午

从北京发往陆军 第二十一军 第十九军 第四十七军军部的 同一内容的电报传单 称三十八军连以上军官 一致拒绝镇压和平的人民民主运动 煽动部队不执行命令 一九八九年五月二十日晚 从北京发往二十四军

二十七军 二十八军 六十五军军首长军政委司令部 政治部后勤部 同一内容的电报传单 称三十八军拒绝镇压 陕关岛腐败的情愿运动 煽动部队不执行命令 下面法庭出示 外电外报

一些报道和动乱分子的传单 翻一翻就行了 让他看一看 你可以看一看 看原题 从那往后看 那都是 翻一翻题目 你可以看一看 被告人徐信贤 刚才宣读的 一些外电外报的报道

和动乱分子的传单 题目 你听听了吗 听听了 外电外报 提动乱分子的传单 说你和三十八集团军 抗命拒绝进程 说你是伟大的民主英雄 从而在国内外造成了恶劣政治影响

你对此有什么要说的 由于自己的问题 对动乱分子暴乱分子 以及国外敌对势力 提供了更多的造谣污蔑的机会 这场动乱一直到暴乱 靠谣言在这支撑着 说没有份 还要盯 中间加上自己这些错误 说更加

是别有用心的人吧 来攻击 来造谣 造成了一些 机会 还有吗 没有 辩护人有什么要说的

下面宣读北京军区参谋长 左于其北京军区司令部 作战部部长彭翠峰 证件揭露 询问责任笔录 1989年10月6日下午 地点85号楼 到的时候 而临时犯罪 新闻人世界总 北京新闻人周玉熙 军区司令部参谋长

今年主要召参谋长谈谈 徐维康命令后 第38军军进军执行检验任务 造成了什么影响 主要是在组织领导方面的影响 大 好 我与徐继绍总 有关史试 有一个证明 徐讲的话 一是很明显的违反命令 我带他到第二作战这边时 打电话

是因为时间很近 让他赶紧冲达命令 徐打完电话 我又让作战部彭卜的 借给38军军打个电话 询问一下 看是否徐将军区命令 原样版本的冲达完了 完了以后 我又借于刘正伟 也给38军打个电话

看他们是否已明确的任务没有 刘正伟也打了电话 这是5月18号的情况 5月19号晚上 听说部队前开进素材厂受阻 不仅与军区领导讲明情况 我带几个同志到现场看看 正好这会儿杨主任保卫干事小胡说 首长也准备到部队看看 做做指示 晚上12点多早

杨主任讲了当前的形势 讲了我们不得不撤退这样的措施 我们拥有必胜的信心 38军是个有广阳冲动的老部队 徐庆英的问题很严重 杨主任讲 陈木扎和张主任 要都过问一下 38军的情况 38军要都向陈木扎主任汇报 20号的上午 驻士林有正式宣布 刘正伟在场

且坐在这边时 讲的 周叔由参务长为周三 木扎 带领机关的一些同志 到38军去 协调组织指挥 喂 你们到38军以后 你看到军的七大领导 知道不知道 徐违抗命令的事 他知道 我找过王宝玉政委 问过徐 几次 勒紧执行任务情况

才介绍的人员 王叔与一些老同志介绍过 没有发现什么明显的反常情况 但与其情绪不正 问 如果没有徐晶晶的问题 军区会派你和参务长 为去38军吗 答 不回答 为什么 B队军都没有派人去 38军当时是个区别队 更不会派人去 10月6日 调查标录

1990年1月5日 被调查人 彭培鹏 问 彭培鹏 据你所知 徐晶晶的问题发生后 对领导的动作 有什么干扰 徐晶晶 徐晶晶的问题发生后 上级对38军比较关注 对人民的思想有影响 我们这里有一份材料 你们可以参考一下 5月20日 19时 周市人员

向警卫汇报情况是 吃正常素 杨福主席 有两点不满意 一是对38军军长不满意 说这是不能容忍的 两个局的说话 应该引以制裁 关键的时刻不行 周市人员汇报时还讲 北京军警部的 第一批计划四员人 其中38军 157人被毒 没到位

1134被堵在擦心店 从柏林出发 就有1500多名学生 躺在地下 没有 计划没到位 问许信心的问题发生后 38军的部署 有什么变化 许信心举出这些命令后 军区准备让 黄英教副厂长 去38军指导工作 后又让 常务政委和周厂长去的 问 如果许信心不出问题

会不会让常务政委和厂长 去38军 大 首长也可能去部队 检查指导工作 等于前 这一桩背景下去 许信心 其任务和目的是 有所不同的 你有谁 被告人许信心 刚才宣读的 周玉琦参谋长

彭翠峰部长的证言 你听听了吗 听见了 周玉琦参谋长 彭翠峰部长证明 你违抗戒严命令的行为 严重地干扰了 戒严任务的部署 你对周玉琦参谋长 彭翠峰部长的证言 有什么意见 辩护人有什么意见 现在 休庭 下午

继续开庭 把被告人带下去 放着 别动它 停 审判长 审判员 休庭 现在 继续开庭 传被告人 许信心到庭

被告人你坐下

被告人许信心 你对于 起诉书 指控你 违抗戒严 命令的犯罪事实 还有什么 要说的 说吧 就对起诉书里面的 对指控你的 违抗戒严命令的犯罪事实 还有什么要说的 现在 还是法庭

调查阶段 这个起诉书里面 指控我的这些事实 有这么几点 感觉还有些问题吧 或者不大完全 相符 或者有些出入 一个是 起诉书上一开始 辽宁省沈阳市人 小商贩出身 这个呢 稍微 不太符合事实 因为城市 没有正式划定过成分 准确点说呢 我是城市贫民

因为原来做过店员 做过很小的生意 到解放前 是这个全家都 以卖青菜为生 所以各种登记上不一样 这个综合这几种各种职业 这个应该是 摩托车说的那个 基本上属于城市贫民这个阶层 有关一些这个具体的事实呢 这个 说是 刘政委传达完了以后呢 嗯 就表示拒绝 再领部队

进京执行戒严任务 这个不完全太相符 这个首长们讲完了以后啊 我是 请示完了一些不明 不明确的一些事项 提出了一些建议 等等以后 那才说到了我 请军区最好是直接传达 或者是表示我 不愿意参加 并不是首长一讲完了以后 我就马上就表示 就是拒绝带领部队 这个

进京执行任务 这个在调查阶段 这也说到了 这里面多次 或者是 提到了以后呢 以党的命运 以党的名义发布 这个 不合适 这个就是不大符合事实了 这我根本没有这样想 也没有这样说 在同一次会议上 首长们讲到说 你不通过你军长传达不好吧 我还讲到了 我说军队是党绝对领导的 听党的话

所以这里面就出来一个 党的名义发布不合适 用国家这个 发布 这个话我怎么样 也想不起来 头脑里面从来没有 也没有这样说 这个第四个问题 关于讲到什么历史检验 或者是一个事情 一时看不清 还有什么立功 或者罪人等等 这样一些问题 这里面整个用一段话 连在一起 说这些话 前前后后都有

因为中间首长们有些插话 这个不是好像连在一起说的 有时候首长说的哪块 完了以后 我又说了几句话 这样好像 整个的这么一段话 而且说这个的时候 不是那么很连贯 因为中间首长有话 首长的话主要是 刘正伟和李伍思定讲的 在他们两位讲完了以后 有时候我又再说两句 我说完了以后

你首长们再说 是这样一个过程 第五点就讲到 什么无法执行 什么军委任命我 撤我 这个也不大那么太准确 而且讲到执行的问题 主要是讲到的一个和作战 和抢险救灾 做了比较 作战任务阵线分明 和敌我清楚 目标明确 抢险救灾也是一样 这些任务 你这个

携带的武器装备 这个好人坏人 都混在一起分不清 模糊策划者在哪块 你看不清 又带着武器装备 是在这样一种情况下 是怎么执行 这不是突然冒出来 这样命令就没办法执行 这样这么一说 你好像一听到这样任务 就没办法执行 没有前提条件 中间还有很多前提条件 撤我

任命我撤我 这我如果奖励 或者上级 上级可以任务 也可以免我 其他地方还有说到什么 请另找别人 什么不能指挥了 在我这关键里头 因为这一个班子是个集体 这一个班子是个集体 因为某种情况 除了一个人 这一个人生病 或者有其他情况 他不妨碍这个班子 这个指挥 当然有影响

上午 出示这些证件 宣读那些材料 这有些影响 但是他不会妨碍班子 这个指挥 所以这些情况 我记不得当时说过 对王沪宜同志说那段话 也不完全是那样讲的 讲到了以后 你们执行吧 我有些想法 跟军区已经说过了 一些不同的意见讲了 你们研究贯彻执行

没有说什么很多很多的 这个意思是肯定是有了 其实书里面讲 就是以后没有再向军区 表示过要执行这个任务 这个在18号晚上 要不以后我也没再讲 就说直接向军区报告 因为那天晚上 虽然比较勉强 但是这个 王沪宜同志讲

他要跟军区首长报告 而且我问了 我说首长是不是能理解 你现在再去 你说能不能信任你 我讲到没问题 所以这个以后我就没有再讲 这里面如果说 我没有直接的向军区 首长表示过参加 这个是事实 但是间接的表示 这个还是有的 所以这个 起诉书里面 指控的一些事实 有这么几点 我感觉还是有些问题 当然上午 在调查过程当中

有的已经讲到了 完了 公诉人 对被告人徐勤贤 还有什么 需要询问 或者 提请本庆 审问的问题 勤贤 我问你两个问题 第一 4月下旬 就是89年的4月下旬 邓主席有一个讲话 和人民日报 426社论 你看过没有 看过

邓主席的讲话 和426社论 对于发生在北京的动乱 的性质 是怎么讲的 动乱 极少数人 极少数人 有预谋 动乱的示指是什么 两个否定 哪两个否定 否定党的领导 否定社会主义制度 这个当时你清楚不清楚 清楚 第二个问题 你是个老军人 你是个党员 我党我军的

组织原则 是什么 个人服从组织 下级服从上级 全党服从中央 这个明确不明确 更明确 当时明确不明确 当时也是明确 那么作为 集团军的军长 对待上级 特别是军委的命令 应该采取什么态度 作为一项 命令来讲 应该是坚决执行 应该坚决执行 你执行了没有 执行过程当中有问题

我个人来讲 表示不愿意参加 什么时间表示不愿意参加 会议上和这个 完了以后 给刘正伟打电话 你明确表示不愿意参加 是不是 给刘正伟讲的是 不愿意参加 这是一种什么性质的问题 你在会上 和向刘正伟 打电话表示那个态度 是个什么性质的问题 不愿意执行这个命令的意思 是意思是行为 这个情况下 当时还讲的是意思 你执行了没有

执行了没有 所以我个人 就是那么个态度了 这个都已经调查过了 个人不执行是吧 是个人不执行吧 个人就是不愿意参加 不参加 不愿意参加是个什么意思 是给你传达的命令 你这个不愿意参加 是个什么意思 能说得清楚吗 我都发问完了 变故人 我有个问题问一下 秦先生 你说5月18号以后

虽然没有直接 向军区领导表示 愿意执行命令 但是间接地讲了 你怎么个间接讲法 你委托38军的领导 向军区领导报告 你要参加执行任务了吗 当时王福记同志 他 讲他跟军区报告 所以以后我就没有再问 他是报告了没有 你委托王福记 跟你向领导报告了吗 当时是那么说的 18号晚上就那么说的 谁说的

王福记同志讲的 你说的是吗 你委托王福记讲了吗 因为王福记同志 他已经要讲 我又没有再委托他 也就是说你没有 委托王福记 向领导讲过 是这个问题吗 是 没了 辩护人 对被告人徐勤先 还有什么需要发问的

或者提请本庭审问的问题 没有 法庭调查结束 下面进行法庭辩论 辩论发言 按照公诉人 被告人 辩护人的顺序 进行 并且可以互相辩论 首先 由公诉人发言 审判长 审判员

根据我国刑事诉讼法 第112条的规定 我们以国家公诉人的身份 对被告人徐勤先 违抗戒严命令一案 提起公诉 并出席今天的法庭 支持公诉 经过法庭调查 进一步证明 本院起诉书 指控被告人 犯有违抗戒严命令罪

事实是清楚的 证据是充分的 定性也是准确的 对此不再赘述 下面 我们就被告人的行为 的社会违害后果 本案适用法律的问题 以及被告人 走上犯罪道路的教训 发表三点意见 一 被告人徐勤先

违抗戒严命令的行为 造成了严重的 社会违害后果 必须依法惩处 去年春夏之交 极少数坚持资产 以及自由化的人 同国际上的 敌对势力 勾结起来 采取各种 卑劣的手段 煽气喧嘲 挑起事端 在北京 掀起了一场

以打倒共产党 推翻社会主义制度 为目的的政治动乱 进而发展成为 反革命暴乱 妄图建立一个 完全西方化的 资产阶级共和国 他们成立 高资联 工资联 等非法组织 山东学生 罢课 游行 乃至 组织 在天安门广场 绝食 他们利用

大小字报 制造散布谣言 疯狂攻击 四项基本原则 恶毒诽谤 党和国家领导人 他们冲击 党和国家的 要害部位 向党和政府 施加压力 他们四处串联 妄图制造 全国性的政治动乱 使首都北京 陷入了 严重的无政府状态

社会秩序 发生了混乱 人们的工作 生活秩序 遭到严重破坏 国家政权 面临着被颠覆的危险 面对日趋 恶化的混乱局面 党和政府 曾在不同层次 通过各种渠道 采取说服 规劝 等疏导办法 均未能奏效 极少数 制造动乱的人 使党和政府的

忍耐 克制 为软弱可欺 得寸进尺 不断扩大事态 在忍无可忍 痒无可痒的情况下 党中央 国务院 决定在北京 部分地区 实行戒严 这是党和政府 为了维护国家的安全 和稳定 而做出的 唯一正确的选择 然而

被告人徐勤先 在党和国家 面临生死存亡的 关键时刻 竟公然反对 党中央和国务院的 英明决策 拒不执行军委 下达的戒严命令 其行为损害了 党 国家和人民的利益 危害后果 是严重的 一是 直接干扰了 军委首长的工作 和北京军区

执行戒严任务的部署 徐勤先 拒绝带领部队 进京执行戒严任务的 问题发生后 军委首长 极为重视 即使做了 明确的指示 为了消除影响 尽力避免 或者减少 有徐勤先 违抗命令的行为 已经造成 或可能造成的 危害后果 各级领导

采取了一系列 重大措施 做了大量 艰苦细致的工作 总政杨白冰主任 亲自到 38集团军前职 看望部队 做稳定部队的工作 北京军区的领导 多次指示 要求38集团军 党委和领导 一定要做好工作 保持部队的高度稳定 坚决完成 军委赋予的戒严任务 为了加强

对38集团军的领导 军区党委 立即派陈培民 副政委 周一区参谋长 到该军 帮助指导工作 38集团军的领导 得知 徐勤先 违抗命令的消息后 极为震惊和愤慨 立即召开了常委会 和市议上干部会议 传达了军委的命令 批判了 徐勤先的错误 研究部署了人物

制定了应急措施 党部队 向北京城区开进史 一些人利用 徐勤先的问题 进行反动宣传 并打伤了一些干部战士 部队严重收缩 一事难以到位 干部战士心急如焚 为了表达 他们对党的赤胆忠心 他们自觉地 面向天安门方向宣誓 誓死保卫党中央

誓死保卫社会主义祖国 誓死保卫首都北京 正是由于 各级领导高度重视 果断措施 措施果断 广大指南冤 忠于党 忠于人民的高度政治觉悟 才避免了 徐勤先的犯罪行为 给部队带来 更大的危害后果 二是 徐勤先的犯罪行为 在客观上

助长了 动乱和暴乱分子的 反动气焰 给进城执行戒严任务的部队 增加了困难 作为一个集团军的军长 在关键时刻 应该到位而不到位 这在客观上 就把自己抗命的行为 暴露给了社会 动乱和暴乱的组织者 利用徐勤先 违抗命令这件事 大肆渲染 蛊惑人心

并以此策反部队 企图扰乱军心 瓦解部队 5月20日后 北京军区有四个集团军 收到了所谓38军 拒绝镇压 铲除官岛腐败的 请愿运动的反动电报 当戒严部队 向城区开进时 一些人拦截军车 大肆叫喊什么

向38军军长学习 不要进城镇压学生 等反动口号 在天安门广场上 动乱分子 还把徐勤先 称为民主英雄 把其作为一面旗帜 大造反革命舆论 从而助长了 动乱和暴乱分子的 消散气焰 给进城执行戒严任务的部队 增加了许多

难以想象的困难 三是徐勤先 违抗命令的行为 为国际上的反动势力 攻击我们党和政府的 正确决策 提供了口试 徐勤先的问题发生后 美国 法国 南朝鲜 太晚 香港 等国家和地区的 广播报纸 都借此大做文章 恶毒攻击我们党和政府

在北京部分地区 实行戒严的正确决策 为动乱和暴乱 推波助澜 造成了恶劣的政治影响 以上事实说明 被告人徐勤先 违抗戒严命令的行为 从根本上 背离了党和国家的利益 迎合了 抵对势力的政治需要 后果是严重的 是军机国发 说绝对不能允许的 这里需要指出的是

徐勤先的行为 属于职务犯罪 尽管他本人主观上 并不一定追求 这种违害社会结果的发生 也并非有意 与敌对势力里应外合 但他应该预见到 在那样一个非常情况下 自己违抗戒严命令的行为 必然会发生 违害社会的结果 然而他却有意 放任这种结果的发生

因此按法律规定 需对这种违害后果 有不可推卸的法律责任 认定被告人徐勤先的行为 构成违抗戒严命令罪的法律依据 首先被告人徐勤先 违抗戒严命令的行为 具有严重的社会违害性 我国刑法第十条明确规定 一切违害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

违害无产阶级专政制度 破坏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 破坏社会秩序 侵犯全民所有的财产和劳动者 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财产 侵犯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 侵犯公民的人身权利 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

以及其他违害社会的行为 一切依照法律应当受到刑法出发的都是犯罪 但是情节显着轻微 违害不大的不认为是犯罪 我国这一法定的犯罪概念 清楚地告诉我们犯罪的最本质特征 是行为的社会违害性 这种违害性既包括对社会 已经造成的实际违害

也包括可能造成的社会违害 因此行为是否具有社会违害性 是我们区分罪与非罪的主要界线 众所周知 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 是任何军队克敌之身的重要保证 我军是在党军队领导下 执行革命政治任务的武装集团 对于中央和军委的命令

不允许有丝毫的忧郁和抗拒 必须坚决地无条件地服从和执行 然而在党和国家处于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 执行一些公然违抗军委的命令 拒不执行带领部队进京执行戒严任务 这种临阵抗命的行为 直接干扰了领导机关对执行戒严任务的部署

在客观上助长了动乱和暴乱分子的消战气焰 为敌对势力提供了攻击党和政府的口试 增大了部队进城执行戒严任务的困难 在国内外造成了恶劣的政治影响 严重损害了党和国家的利益 已经造成了严重的社会危害 达到了应当受到刑法处罚的程度

因此认定被告人行为已构成犯罪 不是哪一个人的主观意志 而是由被告人违抗戒严命令的行为 所造成的社会危害性所决定的 其次虚心闲的行为 符合我国刑法关于内推定罪的原则 我国是一个人口众多 疆土辽阔的社会主义国家

不同时期不同地区的情况千差万别 要求一部刑法 把已经发生和可能发生的一切犯罪 都毫无遗漏的明文规定出来 是难以办到的 为了确实保证国家和人们的利益 即使打击那些法律最没有明文规定 但确实具有社会危害性的犯罪行为

在坚持最新法定原则的基础上 我国刑法第79条明确规定 本发分则没有明文规定的犯罪 可以比照本发分则最像类似的条文定罪判刑 由于内推毕竟是对法务明文规定的行为 进行定罪量刑 因此在具体运用上 必须严格遵守两条基本原则

一是内推定罪的行为 必须具有社会危害性 应当追究刑事责任的行为 上面已经说过 虚拟嫌违抗军委戒严命令的行为 具有严重的社会危害性 而且已经达到犯罪的程度 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 二是内推定罪的行为

必须是刑法分则条文中没有直接规定的犯罪 所谓刑法分则没有直接规定的行为 从形式上看 他处犯刑事法律 不是表现在刑法分则的直接规定上 而是表现在罪项类似的规定上 正因为这种行为具有危害社会 并应当受到刑法惩罚的特征

因此才依据内推原则追究他的刑事责任 虚拟嫌违抗戒严命令的行为 在刑法分则和作为刑法分则的 一个组成部分的军制自由条例中 都没有明确的规定 但他与军制自由条例第17条规定的 违抗作战命令罪构成的主要件 罪项类似

因此对虚拟嫌定罪可刑 符合我国刑法关于内推制度的法律规定 第三 根据虚拟嫌犯罪行为的特征 准确认定罪名 按法律规定 内推的罪名一定要符合犯罪行为的特征 从本案的实际情况看 虚拟嫌的问题是发生在 党中央和国务院

决定在北京部分地区实行戒严的过程中 它的主观上有违抗戒严命令的故意 在客观上有违抗戒严命令的行为 这与军制自由条例规定的 在战时违抗作战命令罪是有区别的 这里需要特别指出的是 在北京部分地区执行戒严任务 是一次十分艰巨复杂的

大规模的军事行动 戒严的成败直接关系到 党和国家的生死存亡 制止动乱和平息反革命暴乱 本身就是一次特殊的战斗 从这个意义上讲 虚行嫌违抗军委戒严命令的性质和后果 比违抗某一个具体战斗命令 而造成战斗实力更为严重

中央军委八九五号文件明确指出 对违抗命令拒不执行戒严任务的 一般属于犯罪行为应依法惩处 根据虚行嫌犯罪行为的本质特征 依据刑法内推的原则 比照中华人民共和国 惩治军人违反指责罪斩刑条列第17条的规定

经报请最高人民检察院审查批准 对虚行嫌以违抗戒严命令定罪 既坚持了罪行一致的原则 又有充分的法律依据 3.被告人虚行嫌走上犯罪道路的教训

3.被告人虚行嫌走上犯罪道路的教训 虚行嫌家庭出身贫寒 他15岁就参加革命 是党和军队培养起来的高级干部 特别是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 他曾被选送到我军最高学府国防大学进行深造

短短几年他由一个团职干部晋升为集团军军长 就是这样一个备受党信任和器重的干部 为什么在党和国家面临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 仅拘不执行军委的戒严命令 犯了如此严重的罪行呢 他的教训在此深刻地告诉我们 一必须理直气壮地坚持四项基本原则

气质鲜明地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 当今西方资本主义忘我之心不死 采取各种手段 妄图对社会主义国家实行和平演变 争夺社会主义占领的阵地 在这种大气候下 近些年在我们国内 以否定共产党的领导否定社会主义制度 为主要特征的资产阶级自由化思潮严重发乱

被告人徐行先在关键时刻 政治立场发生严重动摇 与党利息利得 是资产阶级自由化影响的必然结果 近几年徐行先放松了 对马克思主义基本理论的学习 对宣扬资产阶级自由化的舒坎很感兴趣 特别是对制造动乱的投名人物严家齐 写的首脑论和文化大革命十年史

爱不释手拳拳点点 从中接受了不少的自由化观点 他错误地接受历史教训 先是从思想感情上从自由化产生共鸣 继而导致政治立场发生严重动摇 对动乱采取通情的态度 特别是党邓小平统治的讲话 和人民日报426失灵 明确指出这场动乱的反动事之后

他始终没有一个明确的态度 直到军区领导 向他传达中央的指示和军委的命令时 明确告诉他 在北京部分地区 实行戒严是中央政治局常委决定的 这个命令是经邓主席批准 杨副主席亲自交代的 他仍旺固地坚持认为 这场反党反社会主义的政治动乱

是什么群众运动 不能动用武力 并把动乱的生机 规则于党和政府的工作 没有做到火候 最后发展到公开违抗命令 用他自己的话来说 这实质上是站到了 与党不一致的友情立场上 离开了对这个事件 深刻的背景分析 阶级分析 性质分析

在关系到党和国家 生死存亡的问题上 产生了极其严重的错误认识 虚信先的教训告诉我们 缺乏马克思主义理论的指导 凭经验 常识 感情等等 干革命是很难不犯错误的 作为一个共产党员 特别是高级干部 一定要充分认识四项基本原则 从资产阶级自由化的对立

将在我国社会主义阶段 特别是它的初级阶段 长期存在 资产阶级自由化 思潮长期泛滥 必然通过各种渠道 传到部队中来 不仅对战士和基层干部有影响 对一些中高级干部的思想 也有不同程度的侵蚀 因此我们要更加自觉地

失重一贯地 长期不懈地 把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的教育和斗争 坚持下去 要做到这一点 就要认真学习 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基本理论 尤其要学好 马克思主义的哲学和邓小平同志 关于坚持四项基本原则 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的论述

掌握观察和分析问题的 立场 观点 方法 提高政治素质和在复杂的环境里 辨别是非的能力 学习理论 要从自己的思想实际结合起来 用正确的理论 来解决思想认识上的偏差和错角 绝不要自以为是固实己见 只有掌握了马克思主义的理论 才能在各种复杂的矛盾和问题面前 始终保持清醒的头脑

坚定正确的政治方向 必须坚持党对军队的绝对领导 在任何情况下 都做到在政治上 思想上 同中央保持高度一致 党对军队的绝对领导 是我军建设的一个根本原则 一个时期以来 坚持资产阶级自由化立场的人 记忆力宣扬 所谓军队非党化 非政治化的反动观点

鼓吹党军分家 在去年春夏之交的 动乱和暴乱中 他们以此为理论依据 反对军队执行戒严任务 妄图阻止我军 履行捍卫国家政权的职能 徐宁先不仅接受了 这种自由化的观点 而且还把他作为拒绝执行军委的 戒严命令的理由 他说动用军队这样的大事

应由全国人大常委会 和国务院全体会议进行讨论 这样的命令应由国家发布 以党的名义发布是不合适的 怀疑党对军队的绝对领导 在关键时刻 不能同中央保持一致 是徐行前走向犯罪道路的 一个重要原因 这一教训再次告诉我们 我们的干部 特别是高级干部 必须要明确

无产阶级政党 要想领导无产阶级和广大人民群众 推翻反动统治 夺取政权 巩固政权 建设社会主义都必须掌握军队 没有军队 革命斗争要取得胜利 胜利了要巩固 都是不可能的 毛泽东同志指出 谁想夺取国家政权 并想保持它 谁就应有强大的军队

集中于党中央和中央军委 不经党中央和军委的授权 任何人不得插手军队 更不允许擅自调动和指挥军队 在改革开放和现代化 建设新的历史条件下 各级领导干部 必须从理论与实践 历史与现实的结合上 深刻认识保证党对军队

绝对领导的极端重要性 做到一切行动 党中央和中央军委的指挥 三必须加强组织纪律性 坚决服从命令 听从指挥 古今中外的军事家 都非常强调军队的纪律 强调军队的高度集中统一 这是军队自身 所具有的特殊性决定的 诸如军令如山倒

长官的命令是部署的法律 养兵千日用兵已失等军语 记忆中的反映了这一点 对违抗军令者 军事首长不许用死刑来制裁 以保证统一意志的贯彻 毛泽东同志为我军制定的 三大纪律八项主义第一条 就是一切行动听指挥 邓小平同志指出 我们这个军队历来强调

一切行动听指挥 强调自觉遵守革命纪律 不这样我们能够战胜 比我们强大的多的敌人吗 能够保证党对军队的绝对领导 贯彻执行党的路线和政策吗 能够加速我军革命化 现代化建设吗 现在有的干部 对上面的指示不知行 命令不服从 这就是不守纪律

正是在这样一个重大原则问题上 徐勤先采取了自由主义的态度 当军区领导 向他传达军委的命令时 他先是思想不通 继而发展到公开抗拒 并旷往地提出 这样的大师应该慎重决策 并以撤职军阀从事来腰下领导 各级领导干部 一定要吸取徐勤先这一教训

加强组织纪律观念 要认识到我军的纪律 是建立在高度民主 高度自觉基础上的纪律 同时它又是严格的铁的纪律 严格的纪律 从正常的民主生活是不矛盾的 作为一个高级指挥官 有参与重大决策 发表自己主张 保留自己意见的权利 但对于上级 特别是党中央和军委的决定

必须无条件地服从 坚决执行 而绝不允许按个人的意愿 自由言论自由行动 只有这样 才能切实做到有令必行 有仅必止 保证军队的高度集中 领导和统一指挥 必须认真改造世界观 坚决反对责任主义 治乱平暴的斗争 对每一个共产党员

特别是高级干部 都是一次最实际的考验 邓小平同志指出 经过这次考验 证明我们的军队是合格的 中央一声令下 逮捕戒严人物的部队 累累风行立即出动 许多干部暂时在国事家事面前 依然做出以国事为重的决策 他们有的推迟婚期 有的中断新婚蜜月

有的身患疾病再三请缨 有的怀揣亲人的病故病危电报 踏上征程 他们忍无辜忠 不急不骚 打不欢手骂不欢口 以实际行动求得群众的理解 有的无死无畏慷慨赴死 表现了对党对共和国 忠诚不二失之不易 许多领导干部 特别是高级干部

身陷士卒顶砖于塔火海 靠前指挥 出色的完成了 这一特殊的战斗任务 为人们立了新功 但是作为集团军 军长的细心先 在这场严峻的政治斗争面前 首先想到的 不是党和人们的根本利益 而是个人的得失 在受领任务时 他就害怕承担责任 说什么执行这样的任务 可能立功

也可能成为历史罪人 他在检讨书中说 在他面前 是自己把自己 从历史的列车上甩了下来 邓主席明确指出 尽量避免流血 也不要怕流血 不要怕国际上的反应 不要怕名声不好 但自己的思想还是比较害怕 怕造成流血事件 特别是大的流血事件 一旦这样感到

党和军队的威信要受影响 作为执行单位和执行人的名声 也会受影响 当时之所以 拒不执行军委的命令 就是害怕自己的名声受影响 根本就没有考虑到 国家的安危 从而暴露了 他既大利己主义的人生观 徐景先给我们最深刻的教训是 在新的历史时期

各级领导干部 特别是高级干部 要使自己始终保持坚定 正确的政治方向 和高尚的道德青岛 战胜资本主义 各种伎俩 就必须在改造客观世界的同时 努力改造自己的主观世界 不断地清除思想的灰尘 自小的用无产阶级思想 来规范和约束自己的言行 真正做到 在因何时候

因何情况下 个人利益无条件地 服从党和人民的利益 无私无为站稳立场 经风雨而不折 出乌泥而不染 这在当前显得尤其重要 现场审判员 徐新仙公然违抗 军委戒严命令的行为 性质之严重 政治影响之恶劣 在我军历史上是罕见的

为严肃过法军纪 教育本人和部队 必须依法惩处 同时考虑到 这是一起发生在 非常时期的 一种特殊犯罪案件 徐新仙在违抗 军委戒严命令之后 经集团军领导做工作 尽管他思想不同 但也曾向军个别领导 表示过要到部队去

徐新仙参加革命近40年 曾为部队建设 做过一些有益的工作 这些情况虽然 不影响对被告人 犯罪性质的认定 也不是法定的从政清洁 请法庭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下面由被告人 陈述和辩护 支持公诉的 公诉人 我自己啊

本来不想参加这个辩论 因为自己本来就有错误 出了问题 那么今天提起公诉 法庭审理 有事实 有法律 定什么问题 怎么样处理 都是合理的 但是 法庭辩论是一个程序 所以这样的话

自己就讲点意见 因为自己是出了问题 在这样一种情况下来讲 一定恰当 第一个问题 讲一讲关于比照例推的问题 刚才这个 公诉人已经讲到这个问题 在这个之前 也跟我讲过 依据什么 怎么样类推 经过哪一级批准 那么自然有比照和类推的道理 再讲一讲我自己的意见 我就认为 这个比照这个类推

有一些勉强 因为戒严任务 有它的特殊性 它和作战任务不一样 作战任务 目标 阵线 是十分清楚 而戒严 是一个政治性非常强 而且在一个 少数人制造的 动乱当中 又有相当多数群众参加 好人坏人混合在一起 军队和老百姓混在一起 阵线不清楚

那么这样讲 性质差别又是很大的 有些问题发生在戒严当中 如果发生在作战当中 就根本不可能发生 这是作为执行戒严任务 一种特殊情况 在接受任务 实施以前 和过程当中也不一样 因为比照条例17条 讲的是作战中 作战中

就说你有一些事情 不愿意采取措施 而这次 我的问题发生在接受任务 这个阶段 那就说5月18日 下午 这一段时间里头 再一个目的 也是不一样的 是吧 作战过程当中 如果发生这类问题 或者是贪生怕死 或者是为了保存实力 而戒严任务 更多的是考虑

政治上的后果 它所可能引起的问题 也比较多 所以这样 比照类推 是否完全恰当 因为既然比照类推 自然有比照类推的道理 是不是完全恰当 这个请予以考虑 就是说上述这样一些特殊情况

这是我讲的一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 就是说 在法庭调查当中 5月18日 我发生问题的时候 讲过的一些话 说过的一些事 和证人证言 不完全一样 这里面 我想请法庭 当然也请公诉人考虑

因为事情发生在5月18日 而我这个问题又比较特殊 在这个之前 证明我问题 给人 大多数都是军区的领导 军区领导 在这个之前 就是7月份 7月中旬以前 有的到了9月份 10月份 这里面已经开过多少次会议 有些情况就交给我多少次了 是不是还原来 当时5月18日

发生的那个情况 当时那个情节 当时讲的那些话 因为现在我 已经是有口难辩 参加会议的 那就是我自己 38集团军 而证明 我在会议上 讲了什么话 做了什么事 多半都是军区的领导 二级部长 这里面 当然不存在什么其他问题 主要是因为时间长了 中间开过一些 会 或者是研究我的问题

怎么样的处理 就有些情况都交流过了 还是不是原来5月18日 这个事情的本来面目 没有说过的话 没有想过的话 现在都出来了 所以我实在是 理解不了 第二个问题 第三个问题 刚才 检察长 指使公诉 讲到了 一些后果的问题 我感觉 不管怎么样 这个问题 还是由我引起的

对社会后果 造成的不好的影响 我自然应该负主要责任 但是 这个后果 我也请 法庭 考虑一下 因为有些后果 是因为我有了问题 组织上 采取了一些反措施 反措施 就说这个后果 这个引起 不能够完全 归到我自己头上来 因为在当时那样一种 复杂的社会

条件下 那就说你没有缝隙 各种别有用心的人 还要找一个缝隙 那么说你有点缝隙 它更加兴风作浪 所以把后果 这个问题 多半 归到我的身上 我感觉 不公平 因为当时这个谣言很多 谣言很多 在事后 关于平息这个事件 这个报告当中 有大量的文章 或者是报告里边 都提到了这个事情

的确是因为有我的问题 但是现在不能够因为 就是说 是动乱分子也好 暴乱分子也好 国内外的电讯也好 是不是 讲了一些什么话 什么现在统统都归到 我这头上 那么说敌人是不是 还造什么别的谣了 那么说是不是 也有这个事实 另外就是我这些事 究竟是不是 完全是那么回事 今天上午 法庭上都 删除了一些材料

我也翻译了 没有仔细地看 就是说有些事 它不是事实 不是事实 这是当时 那种环境和背景条件下 所产生的 这是第三点 第四点意见 刚才这个 公诉人 分析到我这个问题的时候 我觉得讲到 一些地方 讲的还是很有道理的 但是有些地方也有 这个不完全符合事实 比如说严家齐的书 严家齐的书

在这个 这个事情发生以前 我就根本没有看 或者翻了几页 而是把我隔离起来的以后 把我这个看管起来的以后 因为 说没有书看 完了以后再顺便翻一翻 所以把这个事件发生以后 就看这书 归到这个 发生这个原因上 这有点不符合事实 因为这几年要看书 主要的还是 马列的书 各种 这是正规的刊物

其他乱七八糟的事件 我现在没时间看 没时间看 就是这次 把我看管起来的以后 有时间就翻一翻 翻一翻 因为当时严家齐是什么人 还不知道 这是一直到六月 陈希同做报告 才知道他这个什么人 原来这个之前 知道他是个什么人 他根本不知道 书也不是我买的 都是公家买的 所以这个就比较 勉强一些 也可能是误会

因为在这个期间 没有书看 拿了本书看一看 第四点 第五点 我想讲一讲 我在这次会议上 发表了很多 错误的一些意见 发生了严重的问题 请法庭予以考虑 当时 军区首长 把命令传达完了以后 我形容了一些不清楚的问题 首先 我是作为意见和建议 提出的 好多问题

当然问题发生以后 一段时间 我认为我基本上还对 这个是我说 当时的想法 因为我说我作为一个党员 作为一个党的高级干部 作为一个党员干部 提点意见都不行 所以自己还认为 自己是对的 当然今天看起来 自己 大前提还是错了 大前提还是出了问题 我觉得 把意见建议部分 和其他的错误部分

以及指控我 其他问题 犯罪 这个都可以 但是我觉得 把意见和其他的问题 还是应当加以区别 如果说 我在会议上我不该提 或者是场合不对 或者是意见本身不对 这个批评 纠正 我觉得 都是对头的 但是完全当成问题 完全当成罪来对待 我觉得是不是

也不一定完全恰当 因为我们党章准则 固然这是一次 布置戒严任务的 这么一次会议 但是军队是党 绝对领导的 许多问题 得按照党的原则来办事 而我们党章 生活准则都规定 党员对党的方针政策决议 有不同意见

可以在党的会议上提出 也可以向各级党组织 直至中央 做口头 或书面报告 党组织应当 欢迎党员群众的 批评和建议 同时要求党员 对党要忠诚老实 言行一致 不隐瞒自己政治观点 不歪曲事实真相 对党的决议 政策如果有不同的意见 在坚决执行的前提下 可以声明保留

并且可以把自己的意见 向党的上级组织 直至中央提出 同时要求 每个共产党员 特别是各级党委的成员 都必须坚决执行党委的决定 如有不同意见 可以保留 或者向上一级党委 提出声明 但在上级或本级党委 改变决定以前 除了执行决定

会立即引起 严重后果的 非常紧急的情况之外 必须无条件地 执行原来的决定 我觉得党章准则 基本上是两个精神 一个是 在有不同的意见 或者建议 应当向上级 党内组织 不隐瞒观点 提出 或者声明保留 第二点强调 就是必须在

坚决执行前提下 第三点也说到了 以后在 非常紧急的情况下 如果要执行 会引起严重后果 除外 自己在这个问题上 觉得 对于党章 准则 条文的理解上 是不完全的 在坚决执行的前提下 来提出各种意见和建议 这个是不够的 但是当时也想到了

就说这个事情 这么一做 这不马上就严重的 社会后果就出来了 所以自己的思想顾虑比较多 所以考虑 引起严重的后果 这个后果 就是大规模的冲突 或者是留学时间 而这种结果 从我主观意义上来讲 是不愿意看到的 当听到中央首长讲 说这个没有留学 没有 发生冲突

一块石头落了地 下一步怎么怎么解决 自己讲得感到 这个很好 当然以后情况发生变化 这个思想没有跟上来 那还是自己的问题 所以自己有错误 这是肯定的 该不该提 提的场合对不对 以及意见本身对不对 但是今天 问题既然已经发生 我觉得 我们法庭也好 公诉人也好 还是应当全面的看一个人 就是一个人对党

是不是忠诚 要看他对党的思想 政治路线 方针政策 的贯彻与执行 也要看有不同意见 能不能够如实的 向党组织反映 这个毛主席 邓主席 过去都讲过 为了疏通党内 这个渠道 鼓励 发表意见 用无不怕的精神 来提倡 讲出不同的意见 说自己在这个问题上

如果说我理解不对 这个可以 但是自己也确实想到 我们党内历史上 出现过失误 这个我刚才同意 公诉人对我 事情的分析和指控 就是说过去有过失误 那我说原因之一 就是有好多意见 得不到反应 就是其中之一 原因之一 也就是好多意见得不到反应 也想到你说 这个又关系到党和国家 这么样一件大事 是吧 建国40年来

碰到这么一件大事 从心里面来讲 确实希望好 我觉得这一点 全党的同志 恐怕都是这样一个想法 当然某些侧重点 可能不完全一样 都希望处理好 把这样一种愿望 完全当成问题来指摘 是不是完全妥当 这个请予以考虑 或者说提出这个问题 完全是从个人利己主义出发 我觉得这个

似乎也有点过分 当然邓主席确实 讲过 不要怕社会反应 不要怕舆论不好 不要怕民运不好 意思除了留学事件以后 你不要怕这个怕那个 这个在自己思想上 这是有利的 但是更多的 更主要的 还是我们这个党 还是我们这个军队 党和军队 当时是考虑的侧重点 建国40年来 我们出现过 一些失误 如果说大事情

这是一件最大的事情 其他的事情哪有那么大 那最大的一件事情 当然还有时间动乱 那也是比较大的一件事 所以从内心 确实是希望 把它处理的 很完满 但是考虑的角度 考虑的高度 考虑的深浅 这个自己 可能都不对 但是愿望和动机 目的 还是从我们党和国家 长治久安

考虑 虽然当时 没有正式讨论过 我觉得 有的时候 因为正在读书 从大家的愿望 有时候讲一讲 还多的希望 处理好 当时领导同志也讲 对国际上反应 也认为 是比较好的 传达的时候 也讲到这个问题 所以自己反反复复的想 说过去有过一些失误 自己看出来了 但是不敢讲

反正事后检讨 赶到三中全会以后 我们党恢复了 实事求是思想路线 拨乱反正 有些问题 看出来了 或者自己认为 自己认为 这个问题 有这样妥当 或者不妥当 把它讲出来 结果这次讲出来了 还是讲错了 讲错了 因为自己考虑问题 那个角度不对 高度不对 深浅程度也不对

不是站在中央的角度 来考虑的 所以自己 提出这些问题 发表这些意见 和上级所想的 所决策的 六十千里 最后一点意见 就是 我自己这个问题 能否当成罪 罪行罪重 我觉得思想问题和政治问题 错误和罪行

这个没有不可跨越的空洞 有些问题是思想问题 但是也可以转化为政治问题 有些问题连是错误 也可以 过了一定的度 就可能变成罪行 所以自己的问题 现在处于什么样的状态 因为 正式逮捕我的时候 已经给我讲了 你对这问题怎么认识 我也讲到这个意见 我对自己的问题的严重性 这个还是有足够的认识

指控我的一些事实 除了我声明的 讲到的以外 我觉得也是 符合当时情况 有些是不完全符合 那就是指导鸿沟 怎么划 那么说究竟是错误 还是罪 究竟是思想问题 还是政治问题 我相信 这个法庭会根据事实 会根据法律 来做出判断 这一点 只是作为个人

一点希望 讲一讲 那么说至于自己 对这件事情 这个前后过程 执法有关的一些情况 向法庭再陈述一下 不是最后陈述 说一说 自己当时出这些问题 这个情况 这个一点 就是从5月上旬以后 因为5月初 最后一次执行任务

和军区读书班 5月11号结束 大家感到 这个情况好像基本上完了 说下步之后的工作 就结束了 但是这里面 一个最大的背景 出现了我们党内出现了 这个分裂党和支持动乱 这个错误 发生在赵紫阳身上 当时各种舆论 以及一些领导同志 这个讲话 这个调门 都不完全是一样的 有的时候侧重于 这个方面 有的时候侧重于

那个方面 这个思想 就是没有一而万之 下来 这在自己的思想上 这个也产生一些影响 邓主席的讲话 四二六社论 以及其他 以后的其他这些领导同志 这个讲话 赵紫阳的字不再说了 那是支持 动乱和分裂 分裂党 那就说党中央出现这些问题 影响到下边这些问题 我也应当实事求是 加以分析 就是不能把这些问题

就完全归罪于 一个集团军军长身上 因为一个集团军军长 他了解的情况 也是非常有限的 是吧 除了一个 传达一个邓主席的讲话 一个四二六社论 还有这个就是 接受任务的时候 讲了那么多 其他情况也并不是 什么也不知道 其他情况也都讲过 什么民主法治 轨道解决 有的要用监察部 什么来解决 有的要通过

民主对话来解决 讲过好多的意见 而且讲的一些意见 都受 这个正确的一些东西 也都受到欢迎 但是以后这些事情 好像没有继续下去 当然我不是说 现在这些事 把这个动乱 这个暴乱的原因 归罪于我们 这个工作没有做到 其他不是这样子 因为它迟早要发生 敌人在这询释 闹事 但是如果不出现 这个分裂

要一而灌之 灌到底 那么可能这个问题 就不至于这样严重 啊 所以这个问题 我想请 予以适当的考虑吧 说的这种环境背景 那么第二点呢 我是从5月15日发病 是吧 5月18日中午去执行任务 中间的这个病例 挺厉害 是在病中啊 做着处置去接受任务 如果我对这个任务

还是很消极 是吧 那当时 当时总院的这个医生们 就不是不让我去 我说我还是要去 我说你们想办法 帮我处置处置 我就说我还是要去 我没有找任何托词 我去 是吧 打滑头仗 当然这个任务 去了以后是这样子 思想引起很大震动 思想有很多不同 那是另外的问题 那是自己的问题 就接受任务

是在那样一种情况下去 接受任务 这是第二点具体情况 第三点具体情况 他就说 我首先是询问了一些 不清楚的问题 是从党内生活 来说 把一切说在明处 那么说即使错误 那还是个意见 这个错误 现在就是把这个意见错误 和这个什么 这个 罪行这个指控 都在一起 而且现在 就是把这个

说到的一些意见 这个已经 都变了样了 就不符合 我原来说的意思 那这个话 这个事情将来怎么样处理 这个 作为个人来讲 只能把这些想法说出来 因为怎么变的 没有想过 没有想过 头脑里就没有的东西 它怎么就出来了 都变了形了 这个就 就不清楚怎么回事了 第四点 就说

我是在 这个首长们讲完了 询问了一些 不清楚的问题 以后 才讲的意见 而且讲的意见 也不完全是消极的 讲的意见 那么说 有也有值得考虑的地方 那么现在这些问题 在这个 这个 学术书里面 都没有反应 好像说 首长们讲完了以后 我就登了 就出来了以后

就不同意 那不是这样的情况 那么既然询问了 这个 一些不清楚的问题 我还是有做 传达的准备 就说思想上 在这时候 因为时间很短 头脑里都反应不了 这么快 有一些考虑的角度 也不一定恰当 但是毕竟有这种准备 那要传达 就别传达错了 把这个事情得弄清楚 第五点 首长们说了几次

说你还是传达吧 这就原原本本传达了 首长并没有在 当时也没有 太说更多的话 因为当时这个气氛 不是那么很紧张的 固然 我自己这种想法 发表出这种意见 当时可能首长 没有想到 我自己思想 也没有准备 但是经过 讲了几次 我还是传达了 再一点就是 18号晚上 到19号上午

以及20号早晨 做了 勉强参加 这个表示 也做了 具体 什么时候去的 这个表示 去以前 也曾经给指挥所 打过电话 当然中间这些变化 像今天上午 出示这些证据 那些细节 我就闹不清楚 那么从我自己来讲 18号晚上 是比较勉强 所以以后为什么

我就没有再说 跟军区直接报告 因为当时 王沪宁同志讲 我可以是军区首长 报告了 我现在就报告了 报告了 第二天张士赛 跟我落实一下子 这就完了 这点确实没有再盯死 如果说他没有报告 那我就委托他报告 是不是 那么已经报告了 所以当时 自己的台阶也下不来 所以自己也没有再打电话 但是这种表示

这是肯定有的 而且首长们也知道 我要去 因为20号早晨打电话 给我打了几次电话 我打了电话 完了以后 吴征忠又给我打电话 说不让去了 你这个人快住院了 今天上午 这些证人证言里面也讲到了 要切断和我联系 那就是这时候 我要去的表示 那军区首长还是知道的 至于说通过什么渠道知道的 我是不清楚的 当然军区首长

采取这种措施 我认为也必要 因为当时对我思想不锚底 你思想通不通 你就应去 怎么样执行这次任务 去了以后 还要按上级指示办 但是当时上级 谋不清你的底 所以这我没有 埋怨上级的意思 因为这个原因 还是自己导出来的 还是自己引起的 最后一点要说明的 当时我自己是处在一种 非常痛苦和矛盾的心情当中 做了个人不参加的表示 因为从4月下旬以来

碰到这些事 有些问题想不通 有些问题 就说了以后 好像没有做 所以这时候 自己有想法 作为个人来讲 你不管你怎么想不通 是你个人的问题 但是我有想法 这不能影响 不能影响 38集团军 党委常委 当然事实上 一点影响没有 这个是不可能的 情绪上 心理上

精力上 这都是有的 但是自己觉得 个人和组织 这毕竟是两码事 你个人是个人 你组织是组织 不能因为你个人 就影响到组织 影响到党委 这是当时的一点考虑 当时第二点考虑 就是个人怎么办 个人怎么办 或者是支撑起见 把自己意见 痛痛快快都讲出来 说这个事自己都讲了 当然自己当时 也可以有另外一种态度

那就是沉默不语 我前面已经说到了 不能老沉默不语 有些意见还能讲出来 也许这个意见 上级评论以后有点道理 所以自己还把这个意见 这个讲出来 所以自己就是 没有别的办法 好像只能够采取 因为对这个事不通 你又不能采取别的办法 不能影响单位 所以只能够做出 就是不愿意参加 自己不愿意参加 这样一种表示 而且我离开 85楼的时候

我给刘正伟打了电话 做了报告 一方面确实是 从医院出来的 当时也有病 一方面自己思想上 也确实是不通 说明明白白的 把这些事你是不通 你还是怎么回事 我都说清楚 以上这些情况 我相信公诉人 法庭也都有所了解 所以这些事情 本来不必要在辩论的时候 再讲 但是既然有这道程序

审判长允许我讲一讲 那么我就再讲一讲 供参考 完了 下面有辩护人辩护 审判长审判员 军区法律会议 接受了被告人徐勤先的委托 指派我们担任 徐的第一审辩护人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 刑事诉讼法

第28条自规定 辩护人的责任 是根据事实和法律 提出证明被告人无罪 罪轻或者减轻 免除其刑事责任的材料和意见 维护被告人的合法权益 开庭前 我们查阅了本案的全部材料 会见了被告人

刚才又听取了法庭调查情况 和公诉人的发言 我们认为 徐勤先 作为一名集团军军长 本应坚决执行命令 而徐 却向军区首长表示 个人不参加执行任务 不去执行命令 问题的性质是严重的 但考虑到本案中的一些具体情节问题

为了维护被告人的合法权益 先发表如下辩护意见 一 徐勤先在受领传达戒严任务阶段 向上级和上级首长和组织 表示个人不参加执行戒严命令的行为 属于指挥员

不执行戒严命令行为的一种较轻的形式 如 徐勤先在受领任务后 在首长的资历下 还是要求打电话给集团军王福义政委 传达了军委和军区副于38集团军的具体任务 在传达后 他向军区首长表示任务已经传达下去了 自己回总院住院去了

以后这事就不要再找他了 这些事实与他所述的 自己并不想影响所属部队执行命令 而今想自己个人不参加执行戒严命令的目的是一致的 应属于指挥员个人不执行戒严命令的行为 对这种行为本身的危害程度的认识 我们可以分析一下

指挥员不执行戒严命令的基本形式 比如按照行为发生的时间 可以分为在受领传达戒严任务阶段 组织动员和物资准备阶段 奋命出发开禁阶段 以及实行戒严阶段的不执行命令的行为 很明显

由于上述每后一阶段的不执行命令的行为 都比前一阶段的不执行命令的行为 更直接侵害具体课题 因此其危害程度 后者大于前者 所以发生于受领传达任务阶段的 不执行命令的行为的危害 轻易发生于后面几个阶段的

不执行命令的行为 再如按照所采取的方式可分为 三种 第一种是虽向下传达命令 但向上级表示个人不参加执行命令的行为 第二种是 阳奉阴违的利用职会员职务妨碍所属部队 执行命令的行为

第三种是扣押上级命令 控制所属部队抗拒执行命令的行为 显然上述第一种方式的行为的直接后果 也能够使上级及时发现并委派新的职会员 去阻止完成戒严准备工作和戒严任务 一般不会义务戒严时机 和直接影响戒严任务的完成

是职会员不执行戒严命令行为的较轻的一种 而第二种方式的行为 因具有一定的欺骗性 和对所属部队执行命令的妨碍性 将导致上级发现晚 可能会义务戒严时机 或者直接影响戒严任务的完成 而第三种方式的行为 是最为严重的一种 会对戒严任务的完成

发生直接严重的影响 从上述分析中看出 就职会员不执行戒严命令的行为看 徐庆贤的行为 无论是在实践阶段上 还是在采取的方式上 都属于较轻形式的 不执行戒严命令的行为 这一点 请法庭在处理本案时给予考虑 二 徐庆贤在戒严准备阶段

曾向组织表示 自己要参加执行戒严任务 经过法庭调查证实 1989年5月19日 当副政委吴润忠同志 守38集团军常委的委托 到军区总院做徐的工作时 徐表示自己参加执行戒严任务 并向吴提出了 要部队搞好执行任务动员

及开进途中应注意问题 等三条建议 这里需要说明的是 军区虽于19日上午 已通知38集团军 切断徐部队的联系等 但由于吴润忠 19日早晨已离开集团军 赶往军区总院 不知军区的通知经历 故当徐问军区 能否同意他参加执行任务时

吴曾答应 军区是会同意的 因此徐的这种表示 应思维是向本级组织 应思维是直接向本级组织 和间接向上级组织的意思表示 由于徐知道其部队奉命

应于20日开进集结 并且他表示参加执行任务时 尚处于组织动员和物资准备阶段 并且有开始例行职务的言行 这些应思维徐勤贤 对自己员表示

个人不参加执行命令行为的 一定程度的宗旨情节 这一点也请法庭在处理本案时予以注意 对徐勤贤一案中其他情节的意见 一是徐勤贤入伍40年 在革命战争和部队建设中 曾做过一些友谊的工作 二是1989年5月上旬以前

徐曾两次在部队进京完成了军委下达的 维护首都秩序的重要任务 三是他于5月16日患病住院后 在客观上缺乏对动乱真相的深刻了解 也在一定程度上 受到了当时错误舆论导向 和中央两种声音的影响

这些客观情况 也请法庭在处理本案时予以全面考虑 评论 但是就被告的犯罪行为 是否属于犯罪的种子 我们认为被告人的行为不是犯罪的种子 按照法律规定

犯罪种子必须具备三个条件 第一被告人必须是在犯罪过程中 主动停止犯罪 犯罪行为只能发生在犯罪的预备 或者未分阶段 在积水阶段 也就不存在着犯罪的种子问题 这是犯罪种子的一个条件 种子的第二条 必须是自动的种子

也就是说犯罪分子本可以将犯罪进行到底 不然他的意志 自动种子了自己的犯罪行为的 第三条 必须是彻底的种子 也就是说犯罪分子必须是彻底放弃了犯罪 纵管被告人虚情显得所作所为 不符合这犯罪种子三个条件 第一被告人5月18日公开向军区领导表示

拒不执行戒严命令 犯罪已经完成 而且在5月18日晚上起司区 再次打电话向刘政委表示 任务我已经传达下去了 以后的事不要再找我了 刘政委也明确的讲到 你就住你的院吧 以后你也不要再管部队的事了 这都说明领导对徐进先所表的态度 也是明确的

徐进先讲的再清楚不过了 这是继续了的犯罪 19日虽然警局里面领导做工作 却始终没有向任何领导表示过愿意执行 这说明徐的违抗戒严命令 是实行肿疗的犯罪 并没有存在什么种子的问题 第二 诚然徐在19日参见上 集团军吴副政委表示过愿意执行 但徐本人也清楚

他接受的任务 是军委调30把集团军进京执行戒严的命令 这个命令不是军区的 也不是集团军的 命令一旦下达绝非儿戏 徐已经明确表示了拒不执行命令 如果再要参加执行的话 决定权不在军里面 也不在军区 而在军委 因此5月19日的表示

并不影响违抗戒严命令的构成 第三 按照种子的第三个条件 犯罪分子必须是真心实意的彻底放弃犯罪 而被告人知道 5月24日被拆销军囊职务时 还向政治部的领导表示 错不错 要历史来检验 言外之意 违抗戒严命令的行为 是错的 是正确的 请问这又怎么叫彻底犯罪

种子放弃犯罪呢 又怎么能称得上是犯罪的种子呢 这是我要答辩的第一个问题 另外刚才辩护提出了 被告人犯罪时 受各种客观因素的影响 和受上级 受当时社会条件的 两种神隐的影响 对这个问题 我们认为 就是说 党司社会各种方面的影响 这是客观存在的 但是呢

决定的因素还在被告人主管上 这不能作为 减轻徐晋天违抗戒严命令罪 罪责的一种理由 第一 虽然任何事情的发生发展和变化 都受党司党帝的社会条件 外界因素的影响 但这不是本质的 马克思主义认为 外隐是变化的条件 内隐是变化的根据 外隐是通过内隐来起作用的

被告人违抗命令 是受子弹阶级自由化思想的影响 世界观改造不彻底 在关键的时刻 与党历行历得 政治理常不检定造成的 这才是本质的东西 第二点 个人服从组织 下级服从上级 全党服从中央 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前置 违令者有杀头子罪 这是一个普通军人骑马的常识

作为集团军的军长 徐晋天对这一点是清楚的 党司 徐称以不怕车子 不当军长来表示抗命的决心 这说明他的主管的故意是明确的 而且也做了充分的思想准备 第三点 如果说受两种声音影响 那么在党司受两种声音影响的 绝非徐本人一个

其他同志在关键的时刻 为什么能够坚决执行命令 出手完成任务呢 我觉得最根本的 是这些同志在政治上过得硬 在行动上 才能够与中央保持一致性 第四点 法律所追究的是 被告人违抗戒严命令的行为 以及这个行为 给我们国家 给我们的党 给社会所造成的危害

对于说死刑上 受什么种种原因的影响 这都是死刑动因上的东西 这不影响犯罪性质的认定 也不影响犯罪事实的认定 不是法律上从轻的一个条件 下面我答辩第三个问题 刚才辩护人 被告人都讲了 在提出不执行命令时 是以个人身份 反映就是说

我个人没有代表组织 没有代表部队抗命的 这个情节较轻 我认为这个问题 是不能成立的 首先 这个军区同志 三十八集团军的军长 到军区接受命令 这说明 军区授予命令 是给三十八军授予的 绝不是给徐金浅一个人授予的 徐金浅来接受任务

当时也是代表三十八军 来接受任务的 所以徐金浅当时违抗命令 是以军长的身份 而不是以个人什么名义 况且说以个人名义 也不允许违抗命令 另外 徐虽然向部队传达了命令 但徐的行为 对三十八军也造成了 严重的影响 从这一点来说 徐本审 以个人身份违抗命令 可以减轻罪责 这也是不能成立的 至于说

被告人在接受任务时 提出了 可以撤销我的军长职务 这说明他是以个人名义 我觉得这当时恰巧表现了 被告人坚决不执行命令的决心 并不能说明 这个违抗命是 是代表个人的身份 去违抗命令的 另外 刚才被告人 在自我辩护当中 讲到了

很多证言和自己技术不一样 意思是讲 这些证言不客观 我们认为 这种说法是没有根据的 首先 根据刑事诉讼法 第三十一条的规定 证人证言 是证据的一种 而且这些证人证言 都是根据当时人 根据当时的事情的事实作出的

经过侦察人员依法提取 并由检察院审查核实的 具有法律效力 第二点 根据法律规定 能够证明案件真实的情况的 都是证据 刑事诉讼法 第三十五条也规定 只有被告人供述 没有证据的不能定案 没有被告人供述 证据确实充分的

可以定罪量刑 当时在场的人 不止徐青年一个人 也不是在场的 当时一个两个证人 而是很多人 当时证人所处置的证言 是客观的 本案起诉署 只有两个以上的证人证言 所证实 所以我们起诉署 认定的犯罪事实是客观的 这些证人证言 也是提到法律效力的

是可以定案的根据的 刚才辩护人和被告人 也都提到了 要全面看待 被告人的历史的表现情况 对于这一点 我们在供述之中 已经讲到了 为了把这个问题 进一步再讲一下 我想讲这么点意见 我们党内历来政策是 讲诚言明 巩固分开

既不能因被告的攻击 而掩盖其犯罪 也不能因犯罪 不考虑以省的利益 这个在供述书中 我们也讲得很清楚 被告人徐青年 在工作中确实表现不错 党内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 连续由一个川职干部 提升到集团局的局长 这说明党对徐青年的工作 是肯定的

而且改给予的也都给予了 但是不能因为 被告人工作表现不错 现在犯了罪 就不追究其刑事责任 是被告人自己 不珍惜党对自己的信任 不珍惜自己的荣誉 不注重从政治上 在关键的时刻 不能够重逢宪政 而违抗了准令 这是党纪国法说不允许的 今天法律所追究的

也正是被告人违抗准令 给党和国家 所造成的社会危害的行为 再一点 就是被告刚才讲到 我是在发扬民主 我是在正常地提意见 不是要违抗准令 企图以此来摩擦其 违抗准令的实质 法扬民主与违抗准令 是性质不同的两码事 首先 二者的性质不同 法扬民主是在

激势广义的企图上 达到同以思想 同以步调 同以行动 目的是为了 取得更大的胜利 而违抗准令 无论是战时还是平时 都是极端无政府主义的表现 结果只能是损害革命 其次 二者的发生的 背景和条件 也是不同的 法扬民主 是在平时党内的正常生活

凯然批评和自我批评的一种表现 而违抗准令 是在上级的决定 一定下达以后 必须要无条件执行的问题 第三 二者发生的结果也不一样 法扬民主可以得出 好多种结果 也可以使一个意见 得到好觉 或者得到更加完善 而违抗准令 只有一个结果 这就是说

给革命事业造成损害 由此可见 5月18日 被告人在明确了 军委下达调38军 进行戒严任务的命令时 拒不执行命令 无论在什么意义上讲 都是不通的问题 混为一谈 目的在于垂涎责任 这是不能允许的 另外 刚才被告人讲到 我是对你做了记录的

从我死前上来讲 我是个人不想专达 我个人不想执行 部队还是要执行的 从而一次想说明他 对中央的决策 对军委的命令是拥护的 而不是反对的 也确实核对了 有关的数据 但是这不能说明 被告人对军委的命令 是拥护的 是执行的

我们判断一个人究竟如何 不仅要请其严 更要管其心 被告人当今 不仅明确表示了 自己不执行 而且在行动上 也没有执行军委的命令 这怎么能够说 是执行不坚决的问题呢 刚才被告人还提到了 关于后果的问题 认为社会上 虽然有各种各样的穿梭

这个与自己没有关系 不能把这个责任 都归到自己的身上 请被告人应该注意 国务院在刚才发表的 公诉词中 已经讲明了 被告人所造成的后果 这些后果 是由被告人的行为 以致5月18日前 社会上确实存在着 不少关于部队 包括对散失靶机团群 和虚本人的穿梭 传闻 经过查证 在这期间

尚未发现被告人 与社会非法组织 有组织上的联系 也没有发现 虚假自己将不执行命令的 想法和打算 向社会上流露 这一点呢 刚才我们已经讲清楚了 社会上的传闻 在18号之前 予须今天无关 这段时间的传闻当中 也没有明确点到 散失靶机区警长的名字 因此5月17日

《解放军报》就此转门 发了辟谣的消息 第二点 经过调查 须在5月18日 违抗戒严命令前 不敢说 你作为一个高级的指挥官 请到社会上 这么多关于自己的政治谣传 本应提高警惕 严防上当 用自己的 坚决执行命令的行为来辟谣 这样才对党 对人民

对革命的事业更为有利 而事实恰恰相反 须在5月18日 当着众所寻取领导的面 公开拒绝执行命令 用自己的行为 来承担这个恶性 并非一般 第三点 被告作为一名高级干部 在党和国家 处于损失存亡的关键时刻 在关键的问题上违抗指令 应该到位而不到位 这本省

就把自己违抗戒严命令的行为 公开暴露于社会和部队 大家知道 谣言并不可怕 因为谣言可以用事实来戳穿 而被告仍违抗戒严命令的行为 大家也成情的 这种行动的影响 和造成的后果 可想而知了 第四点 更主要的是 须的行为客观上 迎合了国内外 敌对势力的需要 给我们党 给我们的国家

给我们的军队 造成了严重的违害 后果 上午法庭 列举的 国内外的一些事实 就以所谓的这些 这里我不再一一列举了 总算说出 这些事实都说明 被告的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是严重的 他不仅干扰了首脑机关的工作部署 在部队内部造成了死前的混乱 而且在客观上

只是助长了动乱分子的小长期间 为他们树立了一面旗帜 须的行为 还向世界舆论 公然宣布 在中国确实发生了 一个将军 抗命的这样一个事实 这些难道不是后果吗 我就答这么多 我补充答边一个问题 刚才被告人提出了一个问题 就是当时他在

违抗命令的时候 的动机是好的 是在关心国家的事情 因此构成犯罪 我们认为 这个问题 是被告人 对犯罪 构成的一种错误认识 一般的说 所谓的犯罪动机 是指 虚实犯罪 事实犯罪行为的 内心起因 根据法律的规定

一般的说 动机 不是构成犯罪的 必要条件 只有那些特殊犯罪 动机才是构成 这一个罪的条件 犯罪动机 是多种多样的 同一个犯罪 可能出现不同的 犯罪动机 被告人徐勤贤 违抗戒严命令的动机 也是一个错综复杂的动机 具有

应对中央决策 不理解 产生的担忧和抵制 这样一种动机 也有 因怕承担责任 这样的动机 同时 也有 政治立场不坚定 这样的问题 因此 对被告人的动机 不能简单的

用好与坏来评价 但是 有一点可以说清楚 从现在我们查证的情况来看 徐勤贤 没有反党 反社会主义的动机 因此我们认定他 是违抗戒严命令罪 是一种职务犯罪 那么鉴于动机 不是构成 违抗戒严命令 这一个犯罪的必要条件 所以

就本案来说 无论徐勤贤 是出于何种动机 并不影响 对其 构成违抗戒严命令罪的认定 但是 考虑到被告人 当时犯罪的动机 是一种错综复杂的动机 因此 我们也 提请法庭 在量刑时 考虑到这个问题 我就补充答辩 下面由

被告人发言 我再补充答辩一个问题 刚才被告人在进行 自我辩护的时候 其中提到了一个问题 讲到 是讲他在 问题发生之前 正在住院 当时身体状况不大好 这个对他的思想 有一定的影响

这个需要说明一下 根据我们调查 了解掌握的情况来看 在2月18号的中午 38集团军的 副参谋长汤明泓 在通知 徐勤贤到军区 开会的电话中 已经询问了 他的身体情况 当时问到被告的时候 被告人明确地表示 身体没有问题 可以到军区参加 会议

第二是5月18号的下午 当军区领导通知 看到被告人徐勤贤 讲话情绪不大对头 他这个也表示 不执行命令的时候 有的领导又问到 被告人是否身体有问题 被告人当场再次声明说 身体没有问题 这是案发前 和徐勤贤在违抗 戒严命令过程当中

他对自己身体情况 所做的回答 案发以后 问题发生以后 也就是在 解放军检察院 对本案进行侦查的时候 当问到他 当时呢 解放军检察院 负责侦查的同志 也曾再三问被告人 问题发生的时候 身体怎么样 被告人在回答讯问的时候 也是这样回答的

说不是身体问题 是思想问题 今年的元月八号 也就是本院 本院根据 解放军检察院的委托 正式受理了 对本案的审查起诉以后 江副检察长 又对被告人进行了讯问 讯问的时候 又问到了他的 当时表态

不执行戒严命令的 主要原因是什么 当时被告的回答 也讲到主要是思想问题 因此综合上面的事实说明 被告人把 不执行命令的问题 说成是病魔缠身等原因造成的 是不能自圆其说的 他今天这种说法 与他问题发生时 和问题发生后的 多次表态 也是不一致的

是自相矛盾的 孟老师还有什么意见 下面由被告人发言 有些问题请律师为我表 和个人要回答的问题 是这么几个 我刚才没有讲病魔缠身 我就讲我去接受任务的时候 这个意思 我就没有用身体不好 作为借口 去不接受 不去接受任务 或者来推脱自己的问题 整个问题发生

刚才检察员讲的也对 几次我都讲到这个问题 身体当时是不好 不是主要原因 主要原因是思想问题 我不想因为这个问题 你推到别处去 本来是这个问题 你把头杆换住 不是这么回事 唐明宏给我的时候 打电话能不能去 我说身体好些了能去 身体究竟好不好 只有医生来说

当时那么个情况 所以这个事 我没有用这个来 我刚才 我没有什么反驳的意思 我说明一下 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关于在社会上 一些后果 一些传言 因为我16号住院 18号中午 经过了16号晚上 17号一天 18号就没人了 主要就是这一天半 来来回回 反正到我那去的人 也听到一点 但是没有十分在意

因为当时身体 不允许我去和他们讨论这些问题 是很痛苦的一种状态 但是他有的说到了以后 我偶尔也听到一句 有的也没有大言 也没有讨论这个问题 这是第二个问题 第三个问题关于 我在听完了首长 看答完了任务 讲的情况 并不是否认我这个问题的存在 不是这个意思 而是说

我做记录询问这些问题 有向军里边传达的表示 就是说有这个准备 但是思想上这是有想法的 思想上有想法 但是有这个准备 所以这样的话 就询问了一些问题 并非准确地核对了这个记录 是这样一个意思 并不是用这个核对 或者来否定我有问题 不是这个意思 刚才我的辩护也不是这个意思

问题归问题 就是说当时思想上有哪些想法 如实地向法庭陈述 因为你现在有时候 要传达不传达 你得传达准确 我要不想传达了 不想传达了 你管它准不准 那就是一种坚决对抗的姿态 实际上不是这样 当时认认真真做了记录 有些记录地方不准的 就把它核对准 核对准的目的

在我向军区讲了这个意见以后 军区让我传达 我仍然是要传达的 只是说明这个问题 并不是推出我问题的存在 这是第三点 第四点 这个问题 儿子说在这个会议上 我是讲到了一些意见 那的确那天开会 也没有说咱们发扬民主 大概再提提什么意见 是这样的 我是认为在这个会议上 按照党章按照准则

可以提出一些意见 说我的意见错误 说我不该提 提的场合不对 这个都可以 但是不能够把提出这些意见 我的意思是这个意思 并不是说借口说 咱们党内有正常的民主生活 好像我讲这些问题 这个问题就不存在了 不是这个意思 因为一开始我就讲到了 不是这么大的问题 这么大的群众性政治事件

应该主要用政治办法来解决 要用军队 非要用武力不可 有卫戍部队有公安有武警 非要用野战军 把这调到北京郊区 保持威慑 建议谁谁谁来开会 现在建议谁谁谁开会 这个中间都划掉了好几个 所以我不想 用发扬民主

来推脱我自己的错误 我自己的问题 问题归问题 是罪责就是罪责 但是我把这些情况说明 中间有这么一段过程 我是作为意见来讲的 这个法庭上可以考虑 我们今天作为 辩论阶段 还有点合法权益 可以讲一讲 那我就把这个意见讲出来 至于说怎么样认定

那就怎么样认定就怎么样认定 我也不认为这是一个发扬民主的会 但是在我的观念里头 你说上级讲了什么样的任务 有什么不同的意见 好像还可以提一提 至于说你提错了 我只是想说明这么一点 第四点 第五点 这个事情 反正按照法律程序 我是没有办法 这个怎么说呢 没法说了是吧 反正我不是那么说的

实实在在不是那么讲的 实实在在也没有那样说 实实在在也没有那样想 那么说现在许多证人证言 证明我是这么说的 那就从法律的角度来讲 怎么样认定 那就怎么样认定 但是要从事实来讲 我看总有弄明白那一天 因为他没有讲 他根本就没有想这个事 一个普通常识

你可以说现在 不用说你是一个高级干部了 一个初级干部 也懂得党是 这个军队是党绝对领导的 也不能够 说这个党的名义发布不合适 也不能说这个完了以后 你让这个什么人大常委会 和国务院去讨论一下 把中央和中央军委都撇到一边去 这是一个常识范围的事 这就是说情绪激动 他也不会激动到那个地方去

这个事情我不想说更多的话 因为首长们很多 而且大部分是这样说的 但是我也确实没有那样想 我也确实没有那样想 没有那样想 这是一个问题吧 其他的问题我看 请律师做辩护吧 没了 下面由毕先官员发言

刚才跟主持人谈到 犯罪构成与犯罪终止的问题 讲到犯罪终止 影响犯罪构成 刚才被辩护人不是这个意思

并不一定是犯罪的终止

对于怎么样和徐振贤的 我不想多说 只想分析一下 徐不参加执行命令的行为 是否尚处在持续的过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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