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Horse is Technology | Dharma Talk by Thich Nhat Hanh, 2013.11.10

2013年秋天 誰是駕駛者？

早安，親愛的僧團 今天是2013年11月10日 我們在梅村上村的靜水禪堂 五天後，便是冬日禪營 未來數日會有很多弟兄姊姊前來

開始冬安居 冬安居是梅村最美好的禪營 因為它持續90日 我們可以在這段期間深入教學 建立弟兄姊妹的情誼 並轉化自己

在這個禪營中，我們要與僧團留在梅村的建築物內 不可外出，也不可使用互聯網 所以在禪營中，沒有錄像、電郵或其他

在禪營中，沒有人有個人電郵地址 也沒有給個人的電郵 所以你有時間修習

不可使用個人電郵或Facebook，絕對不可使用Facebook Facebook不好不壞 但我們使用的方法，令它出現更多負面而非正面的效果 我們浪費太多時間

我們在意身外的事，期望新鮮的事情發生 我們沒有時間回到內在，照顧我們自己 所以在禪營中絕對不可使用Facebook

如果你有iPod、iPad，任何與佛法無關的，你都要放下 包括電影和音樂

任何與佛法無關的，你都要放下 如果你有電腦，便要把它留在辦公室內

10月23日，我們在Google逗留了一天 我們以早餐開展這一天 我們分為三組 因為我們不能組成一組人

他們有三個地點 Thay（一行禪師）在一組 Thay的演講，所有組的人都能即時看到和聽到 其他地點都有僧眾和他們坐在一起，一起行禪

我們由早餐開始 早上8:30我們給予行禪指引

在Google的人很認真行禪 期間，我們坐下

Thay邀請三次鐘聲，然後喝了一杯茶 遲到的人感受到這種少有的寧靜氛圍 Google的代表致歡迎詞

Thay隨之演講，跟着是一場答問環節 Thay在演講前還指引了一次靜坐 這個環節在第二天進行了全球播放 一時四十五分，真空法師帶領了一節深度放鬆

Thay與Google的領導層會面 包括一批工程師 我們詳細深入討論如何善用科技 以幫助人們減少痛苦

我們怎樣創新才能照顧好自己？

Google給出的主題是「intention意向、insight灼見和innovation創新」

他們想知道意向、灼見和創新的互動作用 不僅是在工作中 還包括在生活的所有領域 基本的問題是： 科技怎樣才能成為整合而非破壞的力量呢？

因為到目前為止，科技都具有破壞的力量 拉開我們彼此的距離 所以科技怎樣才能成為整合而非破壞的力量呢？

我們怎樣創新才能照顧好自己？

我們怎樣創新才能照顧好自己？

第二

我們怎樣創新才能照顧好我們工作人員的健康？

我們怎樣創新才能照顧好地球母親？

從這些問題可以看到他們的覺悟 他們看到科技的負面效果 他們在某程度上沉迷科技 所以他們提問：怎樣創新才能照顧好自己？

怎樣才能照顧好所有僱員的健康？

因為過去數年，他們發現員工的心理健康變差了 焦慮逐步增加 迢一些在Google員工中很普遍 心理健康變差 焦慮逐步增加

他們留意到狀況 他們想學習一些方法以處理這些情況 這情況不僅在Google出現 也在其他企業出現 就算精疲力竭的情況很普遍

精疲力竭是事實 每個人都是 就算精疲力竭的情況很普遍

作爲企業，我們有沒有辦法

讓僱員在工作和生活之間得到平衡？

工作太多，以致沒有生活的時間 這是好的問題 讓我們作出回答 我們給工作主宰，沒有了生活 我們沒有生活的時間 我們只有工作的時間 這不值得

我們很多人都很難抽離工作 他們沉迷工作，讓工作佔據生活 可能我們在生活中也有如此感受 我們給工作佔據 沒有時間和能力深刻生活 生命是一份禮物

而我們不懂享受它 好好享受這份禮物 Google領導層向所有員工派發周年調查

他們發現員工的心理健康在數年間變差，焦慮逐步增加 有一種疾病叫科技上癮，而你想用科技來治療 我們能用毒品治療毒品上癮嗎？

我們能用憤怒對治憤怒嗎？

能夠以暴力對治暴力嗎？

這是自相矛盾。

這是受苦 這是第一項聖諦 不僅對於佛教徒，對於每個人都是如此 受苦，疾病就在這裡 你要深入觀察 我們要思維第一聖諦：苦 科技具破壞力 科技奪取我們的時間

我們沒有時間照顧自己、家庭和大自然 我們的文明走錯了方向 這是好的問題 這個問題是一種醒悟的開始 我們認識了苦 我們想去轉化苦

我們尋求方法對治 這是第四項聖諦：轉化痛苦之道。

我們似乎失去了控制 就像我們駕駛飛機，但失去控制 就像駕駛一輪火車，發現控制不了它

就像駕駛汽車，卻停不了它 有一個禪宗故事 關於一個人坐在馬上奔馳 在十字路上 他的朋友叫喊道： 「你去哪裡？」

「你去哪裡？」 那個人說：「我不知道，問馬兒吧！」

那個人說：「我不知道，問馬兒吧！」 這就是我們的現況 這隻馬就是科技 牠載着我們，而我們不能控制牠 這就是我們的現況 因此，我們要從「意向」開始 問自己：我們想要什麼？

Google的非官方口號是「不作惡」 你能不作惡而賺很多錢嗎？

這是否可行？

這是否可能？

你能不作惡而賺很多錢嗎？

這是他們想做但始終不太成功的事情 你想富有 你想做第一 你以生命為代價，你被工作控制了 你沒有時間照顧自己 你沒有時間為自己創造喜悅和快樂

你沒有時間照顧家中的摯愛 因為當你沒有時間留給自己 當你沒有時間照顧自己，你哪有時間照顧摯愛？

所以科技離間了我們與自己及家人

亦離間我們與大自然，因為大自然有治療和滋養的能力 你在電腦上花了太多時間 搜尋資料 忘記真正的問題 我們逃避自己、家庭和地球母親

作為一種文明，我們走錯了方向 即使你沒有殺人或搶劫某人 但為了賺錢，你沒有時間照顧自己，你正在失去生命

你沒有時間照顧家庭和大自然，你正失去一些珍寶 即使你沒殺人或搶劫，你的賺錢方法，讓你失去生命 讓你付出了摯愛的生命和幸福

付出了地球母親的生命 這種賺錢方法是「作惡」 然而，有「不作惡」而能賺錢的方式嗎？

人們有內在的痛苦 他們有孤獨、絕望、憤怒、恐懼 很多人很怕返回自己内在照顧内心的痛苦

因為他們認為會被內在痛苦擊倒 他們會用消費來掩飾內在痛苦 他們會逃避 如此便不用面對內在的痛苦 科技幫助我們這樣做 所以科技就是在「作惡」

馬兒應該把我們載往正確美善的方向 就像科技一樣 但它不是這樣，它不受制 迄今為止，科技大多令我們迴避自己 以自己的生命和幸福，我們所愛的人的幸福及地球母親的美麗為代價

所以你不能說自己「不作惡」 因為在實現富有的夢想時 你犧牲了性命 你犧牲了摯愛的人的幸福 你沒有理會地球母親

你沒有獲她的滋養和治療 「不作惡」並不容易 但如果科技能幫助你回到自己内在 照顧憤怒、絕望、孤獨

如果科技能助你為自己和所愛的人創造喜悅幸福的感覺 這就是走在美善正確的道路了，你是在善用科技 當你幸福快樂、當你有時間給自己和所愛的人時

你或許在事業上會更成功 你能賺更多錢 更多的快樂 如果你有良好的心理健康

減少內在的壓力和絕望感 Thay在Google演講時，提到四種食糧

在佛教心理學中，有五種普遍的心理作用

包括觸、作意、受、想、思

它們叫做五種心理作用（五徧行心所） 它們時刻在我們的意識中發生 第一個是觸 最後一個是思

這兩種心所被視為食糧、營養品 觸念食是一種不是用嘴巴進食的食物 用嘴巴進食的食物叫做食品

而這個是感官的印象 這是一種食物 有些人用消費以忘記內在的痛苦

我們可以用科技來消費 我們消費，不是因為我們需要消費 我們消費，是想忘記內在的痛苦

就像當我們孤單或恐懼時，我們在冰箱找東西吃 我們想吃和喝，不是因為我們需要

我們這樣做，是希望忘記內在的痛苦 很多人食物上癮 變得肥胖 患上多種疾病

就是因為我們想要進食和消費，以忘記痛苦 這是食品 但這裡的食物是感官印象，我們想要的是感覺

我們閲讀，希望得到一種感覺 我們上網，尋找圖片、歌曲和音樂，以得到某一種感覺 目的是爲了不用面對自己

或掩飾內在的痛苦 這是佛陀教導的第二種食糧：感官印象 你聆聽音樂、閱讀書本、閱讀報章 並不是因為你真的需要這一些 你做的時候，就像一個機械人

因為你習慣了這樣做 你這樣做，便不用面對自己，可以逃避自己 我們很多人害怕回到自己内在，因為我們不懂得如何處理內在的痛苦

所以我們要攝取感官食糧 科技、互聯網是幫助我們達到這個目的的對象 所以很多年輕人都這樣做

有一位少年人在禪修營向我們坦承，他每天至少八小時玩電子遊戲 他停止不了 最初他玩電子遊戲，是為了忘記，而現在他上了癮

現實中，他在家庭、學校或社會中感覺不到愛或理解

很多年輕人嘗試透過感官印象，充塞內在的孤獨和空虛 這是四種食糧的第二來源 作業佛教僧侶，我們做同樣的事

如果年輕人逃避自己，以感官印象去忘掉痛苦 我們僧侶也會這樣做 如果你在網絡下載電影、歌曲，你也在做同樣的事

你要做佛陀做的事，就是毫無恐懼地回到自己內在 呼吸、步行 培養內在的正念和專注，以照顧孤單、痛苦的感覺

如果你沒時間回到內在，只會尋找感官印象，填滿孤單 如果我們這樣做，就不是僧侶，就像世上的其他人

掩飾內在的孤單和痛苦 所以在這冬季退修營中，我們有責任作出修習

不僅是我們受命這樣做，更是我們有這份開悟，與其他人分享 為了幫助世人 如果我們就像其他世人，我們幫不了他們 我們要學習回到內在，照顧痛苦

得到所需的和平與喜樂，我們可以幫助人們 沒有電郵、互聯網、面書，不會讓你痛苦

反而是一種真正的修習 如果你醒覺，你會以喜悅來修習

而不會覺得人們剝奪你的面書、電郵等等 很多人一天查閱電郵數次 但找不到任何新鮮的東西 因為你內在空虛，所以想尋找新鮮的東西 除了痛苦外，世上沒有新鮮的東西

你要學習自己培育真正新鮮的東西 喜悅的感覺、幸福的感覺 透過修習正念，這些都是可能的 在冬季退修營中，我們要此時此處地留在這個建築物內

觸念食是一種食糧 思念食是另一種食糧 思念食是指我們的意願 你這一生想做什麼？

你有生命，你被賦予了生命 你這一生想做什麼？

這是一個問題 當然，你有權尋找物質或感情的安慰 但這些不是你最深層的意願

你想在一生中做一些事 不僅是尋找物質或感情的安慰 尋找物質或感情的安慰是日常的關注 你有終極的關懷嗎？

一些更長遠、更有意義的意願？

這是第四種食物 這可以是力量的巨大來源 如果你的意願只是賺錢 成為首屈一指的企業 這是不足夠的 因為有些很有錢、很有權力的人，他們並不幸福

他們覺得孤單 沒有時間過生活 沒有人理解他們 他們也不理解別人 沒有理解或愛，幸福不可能存在 你的意願不是賺很多錢，有社會認受性，有名有權力

你真正想要的可能是其他 可能你想扭轉文明的方向 你想幫助人們回到內在，照顧自己

你想幫助人們懂得處理內在的痛苦 幫助他們療癒和轉化 培養喜悅和幸福，在生命中的每一刻深刻活着 然後他們也能幫助所愛的人做同樣的事 幫助地球恢復美麗

這是美好的願望、有益的食糧 作為企業領袖，如果你有這種力量，你會變得非常強大

這是Thay在Google演講的第一個主題：意向，推動我們做事的原動力 佛陀有很強的欲望 欲望去轉化自己

用自由和慈悲幫助人們減少受苦 這是好的欲望，這是有益的食糧 受這種力量所推動，他用了45年教導和幫助不同的人

他有強大的力量 因此，如果我們有良好意願的來源，便可以幸福

所以只希望有錢、權力或名譽，不是美善的意願 培養理解和慈悲，得到真正幸福，有能力幫助很多人： 這是美善的意願，美好的目的

如果一個企業領袖有這種菩提心，他可扭轉文明的趨勢 他可以做自己，控制馬兒，善用科技

有了一把刀，你可以切菜，削馬鈴薯皮 刀是有用的工具

但一個恐怖份子可以用刀殺人 科技也是如此 如果你有慈悲和洞見 你可以有創新

你可以善用科技，幫助你和其他人回到自己，照顧自己和所愛的人

是時間說第四種食糧 食品 感官印象 思念食 以及作為食糧的意識 因為個人意識也是一種食糧

你意識中有很多好東西 你有能力去愛、寬恕、理解、慈悲待人

你需要知道如何在意識中培養這些元素 你有慈悲的種子 我們所有人都有慈悲的種子 如果我們知道如何每天灌溉慈悲的種子，它便會成長

每一次我們接觸慈悲的種子，它便成為一種心理作用 有了慈悲在你心中，你不會再受苦 這是有益的食糧 但慈悲不是你唯一擁有的有益食糧

你有喜悅、幸福、溫柔、寬恕、包容的種子 你的內在還有其他好東西 你要學習培養更多這些元素 讓有益的食糧滋養你

讓你所愛的人快樂 在你之中，亦有負面的種子，例如憤怒、絕望、孤獨 如果你消費的方式在灌溉這些負面種子

當你看報紙、玩電子遊戲或談話時 你可能在灌溉憤怒、絕望、妒忌的種子 你培育了不健康的食糧

如果它們以憤怒顯現，你便消費了自我意識 這不是好的食糧 作為園丁，你種植對你有益的東西 你不會栽種有毒的東西

有些植物會導致我們生病，如毒葛 如果我們食用，便會有事 這亦適用於憤怒、絕望、暴力、歧視 這些都不是有益的食物，但所有人內在都有負面的種子 集體意識也是食糧

有些人的鄰居充滿了暴力、恐懼、憤怒和絕望 如果你剛巧住在附近，你會攝取到憤怒和恐懼的力量 你不希望像他們一樣充滿憤怒、恐懼和暴力 但如果你繼續住在那裡幾年

你會攝取這些憤怒、恐懼和暴力 你會變成他們一樣 這不是好的食糧 所以意識是食糧 當你來到禪修營 看到幾百人懂得正念呼吸、專注、釋放緊張、產生慈悲

他們產生巨大的集體正念和慈悲的能量 你攝取這些力量 你感受到和平、喜悅、兄弟姊妹的情誼 你攝取這些力量，這些都是有益的食物 集體意識可以是有益的食糧 也可以有毒害

所以這個營養品很重要 在Google，我們較多談到意願 因為這最直接回應他們關於意向的詢問

因此，一個企業領袖要有欲望、要有意向 我們要去檢視它 是要有金錢、權力、舒適的欲望 或是有幫助他人減少受苦的願望

如果你有這些美好的食糧 你會成為一個幸福的人、一個好的領袖 因為你知道怎麼領導一間企業

一個企業領袖首先需要學習如何回到自己内在 聆聽和了解自己的痛苦 有慈悲心，懂得照顧自己

然後，他可以幫助家裏的人這樣做 他的家人會成為他的支柱 接着，他可以幫助同事這樣做 然後企業內的所有員工都可以這樣做

幫助職員回到自己内在，照顧自己和家人 他們到企業來，不僅是為了工作或賺取金錢 你可以啟發他們有這種意向、這種動機

你賦予他們第三種食糧 啟發他們，他們到這裡來，不僅為了工作或賺錢養家 你來這裡，是加入我們幫助他人減少受苦

我們的工作方式，幫助人們回到他們内在，照顧自己 為了幫助他們，我們首先要自己這樣做 有些僧尼提議Facebook和Google開設一個網站 讓人們可以聚集起來

學習如何呼吸、如何走路、如何處理強烈的情緒 如何為自己和他人生起喜悅和幸福的感覺 Facebook已答應這樣做 如果Google有一個正念網站

所有Google僱員可以到那裡，學習如何照顧自己和家人 幫助人們 他們因而將獲得灼見

運用電子裝置帶引我們前往美善的方向 假設你對智能手機說：

「親愛的朋友，我受苦，我要怎樣做？」

「親愛的朋友，我受苦，我要怎樣做？」 智能手機說：「噢！第一件事，你要正念吸氣，回到自己内在。」

智能手機說：「噢！第一件事，你要正念吸氣，回到自己内在。」

你要聽這機器的話嗎？

是的，你可以聽它的話 這裝置會告訴你： 「親愛的朋友，你在惱怒，這時候最好不要做什麼事 你要回到自己内在，照顧憤怒。」

你要回到自己内在，照顧憤怒。」 就像你駕車時打瞌睡 感應器偵察得到 它會響起鐘聲

「親愛的朋友，你感到睏倦，醒來呀！這樣駕駛很危險。」

「親愛的朋友，你感到睏倦，醒來呀！這樣駕駛很危險。」

這是正念的修習 你創造的電子裝置可以做這些工作 iReminder電子提示、iReminding電子提醒、iReturning電子回歸

我們用了兩小時，與Google管理層和工程師進行討論 希望找出方法善用科技 幫助人們照顧自己及減少受苦

我們可以在電話上設置很多新功能，幫助我們 例如正念鐘聲 每15分鐘響起正念鐘聲，提示你要回到自己内在 照顧自己

在梅村，每次我們聽到鐘聲，我們停止思考、說話、動作，把心帶回到身體 洞悉：「啊！我們活着！

洞悉：「啊！我們活着！

我們在這裡，在這星球坐着、行走，多麼美好！」

你享受正念地呼吸三次 慶賀你仍活着這個事實 在這星球坐着、行走，多麼美好！

當你混亂、憤怒時 你對電話說，它會提醒你該做什麼和不該做什麼 這是科技可以做的事情 有一位年輕的工程師說：

「但如果我們做這些事，就像把一些人們不需要的東西加諸在他們身上。」

「但如果我們做這些事，就像把一些人們不需要的東西加諸在他們身上。」 Thay說，我們的需要有一些是真實的，有些不是真正的需要

當你不餓時找東西吃 只是想忘記一些痛苦，這不是真正的需要

如果你嘗試滿足這些需要，你不是幫助他們 你只是給他們感官的刺激以掩飾他們的痛苦 你不是幫助人們

他們有真正的需要，好像回到自己内在，照顧自己 回到自己内在，照顧家人，這是真正的需要 因而你需要幫助他們辨別真實的需要和不真實的需要

這是我們討論的意向、創新和灼見 我想我們在這些Google人腦海中種下了很多好的種子 讓我們看看幾個月後，會有什麼出現

這是一種二元思考： 把工作想成一件事，生活是第二件事 當你把汽車停泊在停車場 然後走路回辦公室

你可以選擇正念走路，或者只是想要走回辦公室 不論如何，你都要走回去 如果你知道如何正念走路 從停車場走到辦公室的每一步將帶給你喜悅和幸福 你可以釋放身體的緊張

每一步都接觸到生命的美好 這樣走路，是一種樂趣 否則，走路是勞動 從一個角度來看，走路是生活 從另一個角度看，走路是勞動 當你午飯後洗碗碟時

視乎你洗碗的方法 洗碗可以是工作，可以是生活 有方法讓你享受洗碗的每一刻 所以洗碗不是工作，是生活

如果你想知道如何洗碗，請閱讀我的書《正念的奇蹟》 這本書幫助你洗碗 如果你知道如何正念拖地和煮早餐 那麼這便是生活，而不是工作 當你駕駛時，是如此

當你見客時，也是如此 當醫生會見病人，這是工作 但有了慈悲和喜悅，你可以轉化醫生與病人之間的會面 變成一個美麗的關係，這是生活

因此，生活和工作不是互不相干，它們是同一件事 Thay練習書法時 用毛筆練習 拿著筆，畫了一個半圓

正念 吸入 開始一節的書法練習時 加入墨汁 總是把一些茶融入墨汁中

茶是禪宗僧人所發現 他們發現喝茶後，坐禪時會更清醒 所以茶和禪修連結在一起已有幾千年的歷史

在一節書法練習時，都以喝一杯茶開始 把一些茶融入墨汁中 當他畫半圓時，他吸氣 有了正念

當他畫圈的下半部時，他呼氣 因此圓圈中有呼吸，有正念 Thay常常邀請自己的老師和他一起畫圈

在他手中，有母親、父親、祖先、他的老師和佛陀的手 正念畫圈時，他手中必定有佛陀的手

因此，在修習畫圈時，可以得到正念、專注和洞見 洞見不是由一個人形成的，而是由集體形成的

佛陀就在這裡，幫助我們正念畫圈 因此，如果你說Thay很努力工作，你說得不對 因為他很享受畫圓圈 這是他的生活和修習

禪修、工作和修習變成一體 在梅村的僧侶生活，我們的日常生活包括四件事情 第一，我們學習佛法

第二，我們修習佛法 第三，我們工作，像清潔、煮食、組織禪修營 第四，我們玩耍 一起喝茶、打籃球等等

這是梅村僧侶生活的四個方面 你不僅享受玩耍的時間 因為玩耍的時間也是學習 也在建立弟兄姊妹情誼以及鍛鍊身體 我們學習，我們修習

我們玩耍，以建立弟兄姊妹情誼 享受是修習，也是學習 因此，玩耍是學習、修習和工作

我們學習的方法，就如同玩耍，會感到愉悅的 修習時，也是一樣 玩遊戲的方式，也可用在行禪和坐禪上 你在修習時不會受苦

你在行禪時不會受苦，你可以玩耍的方式行禪 大家只是坐在一起，什麼都不做，這很快樂 一起走路，這很快樂 你不用因修習而受苦

如果你在修習時受苦，就不是好的修習 當你聆聽佛法開示時，也是如此 這都很快樂喜悅 在聆聽佛法開示時，讓內在喜樂的種子得以灌溉 走路也是 為什麼我們安排正念禪營？

當我們歡迎朋友來時，我們以慈悲心去做 我們有機會去服務 這給予我們很大的喜樂 當我們安排禪營時，這不是工作，而是修習

當人們來到修習時，我們與他們一起修習 因此，工作、生活與修習當中沒有區分 當我們安排修習的禪營時，我們亦有修習的感召 因此，工作、生活與修習當中沒有區分 這是僧侶生活的意義

生活有四個方面：學習、修習、工作和玩耍 每一個都有另外三個元素在內 作為在家眾，你也可以這樣做 舉個例子： 駕駛汽車、停泊汽車、走路回辦公室

你不是想著回公司，而是享受走路 工作時，你把生活貫注入去 你享受所做的事 假設你是心理學家，在面見病人時

這不是僅僅賺錢的工作，而是建立關係 這是表達你的慈悲，幫助別人 所以你沒把花在病人身上的時間，當作工作，而是生活

你要超越對工作和生活的二元思維 我們要訓練自己，工作時的每一刻也是生活的每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