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華教授"第一講: 毛澤東何以發動文革?"

来到 香港科技大学 文化 研究 中心 主办 的 重读 中华人民 共和国 历史 讲座 那么 我们 已经 上 个 学期 有

沈志华 教授 来讲 过 这个 学期 林云辉 教授 已经 讲过 那么 今天 我们 非常 荣幸 地请 到 了 高华

教授 高华 教授 是 南京大学 历史系 的 教授 博士生 导师 也 是 华东师范大学 历史系 的 讲座 教授 中国人民大学 国际关系学院

的 兼职 教授 那么 这个 学期 他 在 中文 大学 历史系 担任 课作 教授 高华 教授 的 论著 非常 多 那么

因为 时间 关系 他 还有 第二场 所以 我 这 一次 不 介绍 他 的 全部 著作 但是 有 一部 著作 一定 要 提 一下

的 就是 高 教授 的 成名作 引起 海内外 学界 广泛 关注 的 红太阳 是 怎样 升起 的 我们 这里 是 科技 大学

在座 有 很多 科学家 有 很多 学 科学 的 同学 大家 常常 知道 这个 太阳 是 不会 升 起来 的 只不过 我们 人类

每天 早晨 随着 这个 旋转 的 地球 卑微 地 抬头 仰望 的 时候 错觉 地 以为 太阳 一轮 红日 在 然然

升起 但是 在 1940 年 的 延安 时代 东方红 太阳升 不是 一种 对 自然 现象 的 错觉 所以 高华 教授 的

大作 红太阳 是 怎样 升起 的 延安 整风运动 的 来龙去脉 用 萧 公勤 教授 的话 讲 描述 的 是 20 世纪 中国

浪漫 革命 中 残酷 的 美丽 到 了 1960 年代 中期 东方 的 红太阳 已经 升到 它 的 最高 点亮 的 眨眼 的

红色 光芒 笼罩 了 中国 大地 于是 我们 中国 有 了 文化大革命 我们 也 亲眼 见证 了 这种 残酷 可以

如何 美丽 这种 美丽 可以 何等 的 残酷 可是 我们 还 不 知道 太阳 为什么 会 这样 红 美丽 为什么

可以 这样 残酷 红太阳 为什么 这么 快 就 结束 了 它 的 旅程 所以 我们 现在 听听 高华 教授 对 文化大革命

起因 的 诠释 欢迎 刚才 吕 教授 讲 的 那么 她 希望 我能 阐释 能 解释 那样 的 一些 重要 的 问题 我 真的 不敢当

了 我 只是 从 我 自己 的 研究 从 我 所 接触 的 历史 资料 谈 一点 自己 的 看法 那么 也 和 同学 们 和 各位 老师

如果 我们 下面 留 一点 时间 我们 一 起来 讨论 那么 今天 我 讲 的 这个 题目 呢 是 毛泽东 和 文革

的 发动 那么 我要 谈 的 这个 文革 发动 呢 包含 两个 方面 一个 是 他 为什么 要 发动 文革 再 一个 呢 是 文革

是 怎么 发动 起来 的 我 认为 呢 文革 它 是 发动 文革 有 两 方面 的 因素 也 就是 我 这个 大纲 上 提到 的 一个 呢 是

集中体现 呢 他 对 他 所 理想 的 社会主义 的 追求 第二点 呢 也 是 一个 非常 重要 的 因素 就是 毛泽东 认为 他

在 文革 的 前夕 已经 大权旁落 他 急于 追悔 那么 这 两个 方面 的 因素 呢 我 认为 在 文革 的 全部 过程 中间 特别 是

在 他 的 初期 是 紧密 地 缠绕 在 一起 的 那么 我 现在 开始 就 展开 我 今天 的 这个 报告 我 先 说 第一个 因素

就是 文革 集中体现 了 毛泽东 所 理想 的 社会主义 那么 我们 现在 要 谈 他 所 理想 的 社会主义 到底 是

什么 那么 我们 通过 历史 资料 可以 看到 也 就是 在 毛泽东 的 五十年代 以来 的 特别 是 五十年代

后期 的 言论 中间 尤其 是 在 文革 初期 的 1966 年 的 五期 指示 中 毛泽东 呢 对 他 的 这个 理想 有所

描绘 我 认为 呢 这 就是 一个 所谓 一个 高扬 革命 精神 保持 革命战争 年代 的 那种 所谓 人 和 人 之间 的

一种 平等 的 关系 摆脱 对 物质 的 追求 思想 不断 存化 的 这样 一个 新 的 天地 这 就是 我 理解 的 某 所 理想

的 社会主义 那么 用 什么样 的 一个 方法 来 实现 他 所 理想 的 社会主义 啊 那么 我 觉得 是 由 毛 的 两个

概念 可以 概括 第一个 就是 大 抓 阶级斗争 第二个 就是 斗死 批修 所谓 大 抓 阶级斗争 就是 在 经济 和

社会 领域 不断 地 提高 公有制 的 含量 在 思想 和 政治 领域 不断 地 批判 所谓 资产阶级 和 一切 非 无产阶级

的 思想 那么 斗争 的 主要 目标 是 什么 因为 毛主席 搞 斗争 从来不 是 一个 单纯 的 一个 思想 上 的 学习 思想 上

的 提高 的 所有 的 斗争 都 是 有 一个 具体 目标 的 有 目标 的 那么 这个 斗争 的 目标 在 50 年代 以后

50 年代 后期 一 起来 逐渐 的 在 60 年代 以后 就 更加 清晰 斗争 目标 是 两个 目标 第一个 是 所谓

党内 的 走 资本主义 道路 的 当权派 第二个 就是 所谓 资产阶级 知识分子 这是 毛主席 为了 实现 他 所 理想 的

社会主义 要 进行 斗争 的 两个 具体 的 目标 那么 这 两个 目标 在 文化 革命 的 纲领性 文件 1966 年 5 月 的

所谓 516 通知 和 1966 年 8 月 的 16 条 这 两个 文革 的 纲领性 文件 中间 都 明确 的 指出 文革

就是 要 打倒 走制 派 打倒 资产阶级 反动 学术权威 打倒 资产阶级 知识分子 讲得 很 清楚 那么 我 想 毛主席 在 经济

和 社会 领域 对 公有制 的 这样 一个 强调 对 市场 的 排斥 应该 说 是 和 马克思 啊 列宁 啊 斯大林 啊 和 他们

没有 太大 的 差别 但是 毛泽东 对 走资派 这个 概念 的 创造 应该 讲 是 一个 创取 走资派 虽然 在 这个

问题 上 他 的 思路 以后 发生 了 重要 的 变化 从 1966 年初 66 年 文革 开始 他 认定 走资派 是 属于 敌我矛盾

所谓 走资派 就是 用 当时 的 词汇 讲 叫 反革命 修正主义 分子 反革命 修正主义 分子 就是 阶级 敌人 这是

敌我矛盾 但是 演变 到 两年 以后 毛泽东 在 走资派 这个 概念 上 开始 后退 他换 了 一个 说法 说 犯 了

走资派 的 错误 所以 走资派 是 毛 的 创造 但是 在 走资派 问题 上 他 到 68 年 以后 有所 后退 但是 他 在 对

资产阶级 所谓 知识分子 问题 上 的 这个 看法 是 一贯 的 是 一致 的 那么 严格 的 说 毛 对 知识分子 属于 资产阶级 的 这个

判断 不 符合 经典 的 马克思主义 的 观点 我们 一般 都 知道 按照 马克思主义 观点 判断 阶级 它 的 依据 是 应该 根据 他

占有 生产资料 多少 来 判断 而 不是 根据 思想意识 来 判断 那么 这个 问题 上 我 今天 没有 时间 多 讲 一个 重要 的

分界线 在 1958 年 1958 年 的 八大 二次 会议 上 开始 基本上 把 知识分子 全部 划入 资产阶级

这 是 为 文革 的 提供 的 一个 来源 那么 到 了 文革 文革 前夕 老人家 把 知识分子 不管 是从 所谓 旧社会

过来 的 知识分子 还是 新 中国 建设 新 中国 建国 以后 在 我们 的 大学 里 培养 的 知识分子 以及 在 49 年 以前 参加

革命 的 共产党员 知识分子 一概 打入 资产阶级 知识分子 这个 框架 里面 所以 全部 是 要 一锅端 一锅端 那么

1966 年 文革 初期 红卫兵 给 北京大学 历史系 有 一幅 对联 这 幅 对联 很 有名 妙 小 神灵 大池 浅 王八 多 伟大领袖

毛主席 改了 一个 字 叫 池森 王八 多 那么 毛主席 在 1966 年 的 6 月 又 给 北京大学 一个 称号 称之为

反动 堡垒 反动 堡垒 那么 这里 我们 也 没有 时间 展开 毛泽东 对 知识分子 的 这样 一种 消极性

的 否定性 的 看法 特别 是 对 人文 类 知识分子 的 反感 和 排斥 流露出 的 是 一种 比较 强烈 的 反制 主义 的

情绪 反制 主义 情绪 那么 下面 我要 讲 毛泽东 发动 文革 他 一定 是 对 当时 的 中国 不 满意 对 当时 的 中国

的 情况 不 满意 那么 1960 年代 到底 是 有 哪些 事情 使 毛主席 不 满意 呢 我 想 首先 他 对 主持 中央 一线

工作 的 刘少奇 是 非常 不 满意 那么 他 特别 不 满意 的 是 刘少奇 在 60 年代 初 推行 的 一系列 政策 他 认为 刘少奇

幼 了 那么 事实上 刘少奇 是 正确 的 从 当时 的 历史 资料 看 我们 知道 60 年代 初 中国 出现 了

一个 非常 严重 的 困难 过去 我们 通常 称之为 叫 三年 自然灾害 今天 我们 可以 称 它 叫 三年

严重困难 时期 那么 从 当时 的 资料 看 毛泽东 也 亲自 参与 领导 部署 了 全国 的 救灾 救荒 的 工作 而 处在

第一线 的 刘少奇 等 中央 领导 同志 他们 更 对 政策 的 错误 导致 的 百姓 的 这个 生命 损失 感到

很深 的 愧疚 也 就是 60 年代 初 的 特大 的 困难 导致 的 我们 的 特别 是 农民 数千万 农民 的 生命 损失 用 当时 的

词汇 讲 叫 非正常 死亡 这些 领导 同志 是 怀有 愧疚 感 愧疚 感 因为 他们 都 知道 在 和平时期 和平时期 饿死

几千万 人 这 不是 一个 小 事情 这是 一个 太大 的 事情 那么 在 这个 非常 困难 的 形势 下 刘少奇 等 中央

领导 同志 承担 了 大量 的 工作 努力 的 恢复 常规 恢复 秩序 挽救 国民经济 特别 是 把 毛泽东 搞

大跃进 的 那 一套 毛泽东 搞 大跃进 的 这 一套 就是 用 阶级斗争 和 群众运动 的 方式 进行 经济 建设 这

就是 所谓 大跃进 把 这 一套 呢 给 他 数字 高 格 没有 进行批评 但是 给 他 画 起来 数字 高格 了 那么 或者

悄悄地 对 大跃进 的 这 一套 做 了 转换 刘少奇 呢 在 60 年代 初 当然 不是 他 一个 人 我 这里 要 讲 的 是

刘少奇 周恩来 邓小平 陈云 中央 实际上 是 这 四个 同志 这 四个 同志 呢 他们 呢 在 这 一段时间 对内 开始

调整 国内 紧张 的 关系 这个 紧张 的 关系 就是 50 年代 以后 57 年 以后 不断 提高 的 阶级斗争

就是 对 阶级斗争 开始 降温 这里 我们 可以 做个 研究 可以 得出 一个 结论 就是 建国 新 中国

建国 以后 我们 基本上 在 毛主席 时代 是 每年 每月 都 有 运动 但是 唯一 没有 运动 的 就是 61 年

的 下半年 到 62 年 的 上半年 一年 不到 时间 就是 经济 特大 困难 的 达到 危机 的 顶点 的 1961

年 的 下半年 和 62 年 的 上半年 一年 不到 十个月 左右 这 十个月 国内 是 唯一 的 没有 搞 运动 的 这 十个月

那么 我 想 刘少奇 等 中央 领导 同志 对内 调整 阶级 关系 特别 是 安抚 工商业 人士 就是 那些

所谓 资本家 安抚 知识分子 那么 给 被 打成 小 彭德怀 分子 又 亲 机会主义 分子 的 全国 几百万 干部

平反 对外 而且 开始 希望 和 苏联 缓和 过分 紧张 的 关系 这里 我们 要 提到 1961 年 是 中苏关系

得到 缓和 的 一年 1961 年 这里 还要 提到 一下 就是 1961 年 的 年底 到 62 年 刘少奇 甚至 默认

默许 对 57 年 被 打成 右派 的 右派 进行 右派 甄别 的 试点工作 这 试点工作 在 全国 只有 两个 地方 进行 的

一个 是 安徽 一个 是 山东 全国 在 两个 地方 进行 了 试点 甄别 准备 到 适当 的 时候 对 反右 的 扩大化 进行

甄别 这 是 在 国内 政策 方面 对外 政策 方面 一个 是 调整 和 苏联 的 关系 在 反修 的 问题 上 掉 着

降温 再 一个 减少 过量 的 对 第三世界 的 经济援助 当然 刘少奇 等 人 为了 维护 毛主席 的 威信 当然

我们 都 知道 大跃进 人民公社化 运动 都 是 毛主席 亲自 领导 的 为了 维护 毛主席 的 威信 他们 对 当时 的 特大 的

困难 给 他 的 解释 叫做 三年 自然灾害 而且 还有 一个 解释 叫做 苏修必 在 这 是 两个 经典性 的 解释

我 记得 我 当时 是 小学生 我们 的 老师 就 告诉 我们 现在 我们 没有 肉 吃 没有 肉 吃 的 原因 是 什么 呢 我们

的 肉 都 送给 苏联 还债 去 了 这 是 一个 当时 非常 经典 的 叙述 几乎 家家户户 都 知道 我们 困难 一个 是

自然灾害 一个 是 苏修必 在 那么 我想 刘少 吉 为了 照顾 毛主席 当然 同时 也 是 和 他 自己 也 有 关系 了

刘少奇 在 1962 年初 的 七千 人大 会上 他 说 彭德怀 给 毛泽东 的 那份 信 没有 错 彭德怀 的 错

是 理通 外国 我 想 这个 理通 外国 完全 是 一个 子虚乌有 的 东西 他 这样 说 无非 是 告诉 大家 彭德怀 是 不能

平反 那么 刘少奇 本来 是 要 维护 毛泽东 的 威信 甚至 是 为 毛主席 在 大跃进 中间 的 一些 错误 进行

开脱 当然 也 是 为 他 自己 开脱 但是 他 这样 做 已经 把 问题 搞 得 去 去 弯弯 反而 使 自己 不能 理直气壮 他 以为

毛主席 会领 他 这份 情 谁 知道 情况 并 没有 他 想 的 这么 简单 毛泽东 对 他 非常 不满 在 62 年初 就 已经

非常 不满 因为 在 毛主席 看来 中国 出现 的 特大 困难 就是 这三条 一个 自然灾害 苏休 必 在 最多加

一条 我们 经验 不够 交了 学费 交了 学费 那么 有 一点 损失 不算什么 关键 的 是 6 亿 5000

万 人口 的 中国 绝不能 松弃 当时 我们 中国 的 人口 是 六亿五千万 成绩 和 错误 相比 成绩 是 九个 指头 缺点 是

一个 指头 这是 非常 经典 的 毛主席 的 九个 指头 一个 指头 论 这 是 多少 年 很 有名 的 一个 判断 那么 我

觉得 和 刘少奇 相比 毛泽东 是 一贯性 到底 绝不 松口 绝不 松口 那么 刘少奇 呢 有点 不 一样

刘少奇 在 七千 人大 会上 七千 人大 会上 他 在 大会 上 他 说 他 说 搞 责任田 是 走 资本主义 道路 他 为了

保持 和 毛主席 的 一致 他 在 七千 人大 会上 并 不是 像 我们 今天 所 大家 知道 的 刘少奇 支持 暴 产道 户 不是 的

刘少奇 公开 言说 都 是 说 责任田 是 走 资本主义 道路 但是 对 下面 搞 责任田 搞暴 产道 户 他 采取 的 叫 真 一只

眼 闭一只眼 他 是 用 这种 方法 的 那么 当然 我们 理解 刘少奇 这样 做 这样 说 都 是 有 难处 的 因为 在 他

的 上面 有 伟大 的 领袖 毛主席 这样 的 强势 领袖 而且 多少 年 的 基 左 已经 是 我们 的 基层干部 我们 的 广大

中高级 干部 思想 上 的 所谓 左 的 东西 击重 难返 转 的 弯子 不能 太快 但是 刘少奇 这样 公开 说 的 和

自己 实际 做 的 不 一致 就 使得 他 自己 进退 失去 进退 失去 那么 就 在 这 前后 60 年代 初 又 有

一些 更 敏感 的 事 发生 了 使 毛主席 感觉 到 受到 更大 的 伤害 这个 非常 严重 的 一件 事 就是 1961 年 4

月 发生 的 叫 录音器 事件 那么 这 就是 文革 中间 我们 一些 年龄 大 的 老师 都 会 有 印象 的 就是 被 吵

得 沸沸扬扬 的 就是 窃听器 事件 1961 年 4 月 毛泽东 发现 在 他 的 在 他 的 专列 上 以至于 以后 他

进一步 的 怀疑 在 他 所有 的 生活 和 工作 过 的 那些 地方 都 被 安装 了 窃听器 那么 这件 事 对 毛泽东 造成

极大 的 伤害 那么 但是 我们 伟大领袖 毛主席 有 一个 特点 这是 老人家 有个 特点 很多年 前 就 有人 就

看出 毛主席 有 这个 特点 就 他 在 情况 不利 的 时候 毛主席 会忍 他 的 忍功 比 任何人 都 高忍 啊 他 忍

1961 年 4 月 的 这件 事件 毛主席 老人家 并 没有 立即 发作 虽然 极为 愤怒 但是 他 只是 处理 了

几个 具体 的 工作人员 中央办公厅 的 领导 同志 杨善 坤 同志 还是 做 办公厅 主任 基本上 都 不动 老人家 批评 了 一下子

以后 就 这件 事 故意 把 他 忘掉 了 但是 这件 事 他 一点 都 没有 忘 这件 事使 他 产生 了 一个 中国共产党 内 也 有人 想 模仿

赫鲁晓夫 要 做 秘密 报告 他 对 这个 方面 的 一种 警惕性 大大 加强 当然 老人家 都 知道 在 1962

年 62 年 上半年 的 这个 七千 人 大会 以后 全国 今天 我们 看到 一些 材料 在 1962 年 上半年

七千 人 大会 以后 在 国内 的 一些 省市 召开 的 党代会 上 居然 都 有 党员 同志 在 会议 上 公开 的 发言 要求

中央 为 彭德怀 同志 平反 是 公开 的 不是 私下 的 是 公开 要求 魏 彭德怀 平反 当然 这里 还要 提到

文革 初期 为什么 要 批判 邓拓 吴晗 妙莫沙 邓拓 同志 搞 的 那个 三家村 杂技 夜 山夜 化 确实 是 真扁

实弊 的 我 记得 印象 很深 的 那个 夜 山夜 化 里面 有 一个 就是 对 那些 吹牛皮 放 大炮 的 人 应该 怎么样 呢 邓拓

写道 应该 准备 一盆 狗血 再 准备 一个 橡皮 质 的 一个 大棍 当 他 吹牛皮 的 时候 就 把 这个 狗血 往

他 头上 一倒 再 用 大 棍子 对 他 头上 猛击 三下 这些 文章 是 真 贬 是 必 的 那么 这些 东西 都 被 毛泽东

主席 所 发现 这里 要 提到 江青 江青 自称 他 是 毛主席 流动 的 哨兵 他 的 主要 工作 就是 每天 看 若干

报刊 把 主要 的 信息 向 毛主席 汇报 那么 我 刚才 说 了 62 年 的 有 很多 同志 公开 寻 正常 渠道 要求

中央 为 彭德怀 平反 又 出现 邓托 之类 的 这样 的 一些 真 贬 实弊 的 作品 那么 还有 窃听器 再 加上 1962 年 8

月 少奇 同志 找不出 晚不出 当然 是 毛主席 劝 他 的 毛主席 说 你 应该 出 刘少奇 选集 了 刘 同志 居然 也 就 同意

了 所以 刘少奇 同志 的 论 共产党员 休养 是 在 62 年 8 月 1 号 正式 出版 所以 全党 开始 学论

休养 毛主席 遭到 了 建国 以后 应该 说 面临 到 建国以来 最大 的 压力 刘少奇 的 威望 积聚 上升 当然 几天

以后 五天 8 月 5 号 到 6 号 毛主席 就 反击 了 只有 几天 时间 老人家 就 开始 做出 一个 回应 了 我 想

说 在 这个 困难 时期 老人家 面临 的 是 建国以来 最大 的 压力 但是 他 采取 的 方法 是 硬着头皮 顶 坐 那么

所谓 硬着头皮 顶 坐在 当时 的 这个 党内外 的 巨大 压力 下 毛主席 还是 没有 办法 那么 在 七千 人大 会上 做

了 几句 自我批评 这个 自我批评 大家 都 会 听说 过 的 毛主席 说 谁 要 我 是 中央 主席 呢 中央 犯 的 错误 第一位 就是 我

因为 我 是 中央 主席 谁 要 你 让 我 当 中央 主席 谁 要 我 是 中央 主席 呢 所以 他 做 的 这个 他 做 的 这个

自我批评 是 做 的 但是 当时 就 有 参加 七千 荣 大会 的 同志 说 私下 的 对 主席 发泄 不满 说 毛主席 的 这个 自我批评 一点 不

深刻 因为 他 对 别人 批评 从来 都 要求 非常 严 的 除了 要 现实表现 还要 挖 思想 根源 阶级 根源 等等等等

但是 他 就是 批评 两句话 两句话 但是 不管 怎么样 老人家 毕竟 是 下 最 几招 了 他 对 最 几招 这个 问题 是

看 得 非常 重 的 皇帝 是 不能 做 自我批评 的 1956 年 胡志明 主席 到 中国 来 胡主席 向 毛主席 请教

一个 问题 因为 胡主席 大家 知道 他 的 中文 非常 好 他 会 用 古汉 诗来 写诗 的 那么 会 写 古汉 诗 的 胡主席

说 我 最近 越南 北方 搞 土改 搞 土改 搞 得 这个 有 问题 犯 了 很 左 的 错误 我 准备 做 向 全国 人民 做 自我批评

毛主席 告诉 他 告诫 他 皇帝 是 不能 下罪 几招 的 下罪 几招 是 要 亡国 的 所以 胡主席 接受 了 毛主席 的 建议 把 长征

同志 年龄 大 的 一些 老师 可能 会 记住 越共 的 一个 高级 领导人 叫 长征 长征 同志 是 五六年 的 越共中央

总书记 把 长征 同志 推出 来 让 他 承担 徒改 的 领导 徒改 的 错误 提拔 南方 的 李 隋 同志 接任 长征 做

总书记 他 这个 背景 就是 胡主席 本来 要 做 自我批评 接受 了 毛主席 的 建议 其实 越南 北方 的 土改 今天

我们 这里 没有 时间 讲 越南 北方 的 土改 是 在 中国 代表团 工作团 的 指导 下 进行 的 完全 照搬 我们 的

特别 是 北方 的 我们 的 土改 经验 所以 搞 得 很 过 祸 这里 不 说 了 那么 我 这里 要 讲 毛主席 做 了 自我批评

这是 对于 老人家 是 非常 难得 的 非常 难得 的 但是 他 内心 是 不略 的 很 不 高兴 以后 他 就 说 过 以后 他 说

过 很多 关于 七千 人 大会 的话 江青 也 说 过 这样的话 江青 说 从 七千 人 大会 开始 我们 就 忍忍 啊 就是

江青 反映 的 也 是 毛主席 的 一个 看法 了 一个 感受 了 那么 忍 了 半年 形势 真的 是 好转 了 形势 真的 好转

看到 形势 好转 已成定局 1962 年 的 下半年 毛主席 决定 反击 开始 反击 他 的 反击 也 就是 重谈 阶级斗争

重谈 阶级斗争 我们 大家 都 记住 毛主席 在 1962 年 8 月 发出 伟大 号召 叫 千万 不要 忘记 阶级斗争

紧接着 又 提出 一个 党的基本 路线 就是 在 社会主义 到 共产主义 的 遥远 的 这个 过渡时期 阶级斗争 必须 连连 讲 月 月

讲 天天 讲 这 是 62 年 的 8 月 的 一个 一个 重大 的 一个 变化 那么 刘少奇 不 刘少奇 对 毛主席

重弹 阶级斗争 是 怎么样 个 态度 呢 我 想 刘少奇 是 没有 办法 不 接受 为什么 因为 在 共产党 内 从 1957

年 开始 谈 阶级斗争 是 正统 不谈 是 修正主义 这是 共产党 的 一个 基本 主旋律 刘少奇 同志 也 就是 刚才 我 讲 的

61 年 的 下半年 到 62 年 的 上半年 的 一年 不到 的 时间 淡化 了 阶级斗争 的 宣传 这里 还 提 一下 这个 时期

少奇 同志 为了 安抚 全国 人民 特别 还 从 香港 进口 一些 左派 电影 就是 反映 小市民 的 电影

因为 经济 很 困难 让 老百姓 就是 暂时 忘记 肚子 上 的 那个 肚子 上 的 一种 紧张感 吧 看 一些 电影 可以

缓和 一下 啊 这 是 这 都 是 非常 的 做 了 很多 工作 啊 就 这 时期 的 领导 同志 做 了 很多 工作 啊 非常 政治 上

的 经济 上 的 社会 上 的 文化 上 的 啊 就是 做 了 很多 调整 我 讲 的 是 就是 经济 困难 时期 啊 那么 我 刚才

说少奇 同志 也 就是 那 一个 一年 不到 的 时间 淡化 阶级斗争 所以 经济 形势 好 了 毛主席 又 提出 来 要

搞 阶级斗争 刘少奇 只能 接受 但是 他 向 毛泽东 敬言 希望 重 搞 阶级斗争 不要 影响 到 经济 调整

那么 我 想 毛主席 在 1962 年 夏天 8 月 到 9 月 又 开始 出来 了 他 这次 出来 不 完全 是 空 的 讲

阶级斗争 而是 具体 重点 的 打击 了 几个 领导 同志 这 几个 领导 同志 我们 今天 都 会 知道 的 有 几个

主要 的 人物 一个 是 中央统战部 部长 李维汉 李维汉 是 党 的 元老 从 1949 年 到 1962 年 长期 担任 中央统战部

部长 李维汉 的 统战部 部长 在 八戒 市中 全会 上 被 罢免 李维汉 同志 的 罪责 就是 执行 了 右倾 投降主义

的 路线 就是 对 工商界 和 知识分子 执行 了 投降主义 路线 这 把 他 罢免 邓子辉 同志 是 公开 的 鼓吹 三字 一包

现在 把 他 罢名 党内 的 还有 一个 老同志 就是 所谓 王家 强 同志 他 提出 对外 援助 应该 适当 对 苏联

关系 不要 搞 太紧张 这个 同志 也 在 1962 年 的 八戒 市中 全会 上 被 罢关 还有 其他 几个 同志

那么 毛主席 搞 阶级斗争 不是 空 的 是 马上 就 处理 几个 同志 那么 这 也 是 给 刘少奇 的 一个 警示

刘少奇 同志 对 毛主席 处理 的 这 几位 党 的 重要 干部 没有 说 一句 话 没有 说 一句 话 而是 跟着 毛主席 一阵

批判 是 跟着 老人家 一阵 批判 的 那么 当然 毛主席 看到 刘少奇 同志 的 这样 的 表现 在 这个 会议 上 对

刘少奇 有所 敲打 没有 点名 有所 敲打 看到 刘少奇 同志 迅速 地 跟上 毛主席 的 步调 也 就 暂时

放过 了 他 就是 在 1962 年 的 10 月 就 对 刘少奇 就 开始 给 他 一个 再 考察 一段时间 再 考察 一下

那么 我 想 最 主要 的 原因 1962 年 为什么 毛主席 对少奇 同志 虽然 有 一点 温和 的 批评 但是

基本上 没有 对 他 有 太 多 的 批评 一个 很大 的 原因 就是 刚刚 经济 才 恢复 党内 不宜 有大 波动

而且 刘少奇 的 威望 在 1962 年 的 下半年 非常 高 所以 在 这个 时候 这个 背景 下 毛主席 认可 刘少奇

同志 的 还 继续 在 中央 一线 主持 工作 但是 从 62 年 的 10 月 9 月 10 月 开始 毛主席 对 我们 国内 的 形势 做

了 越来越 严重 的 估计 越来越 严重 的 判断 我 这 上面 也 写 了 比如说 他 认为 全国 城乡 出现 了 严重 的

反革命 的 什么 资本主义 复辟 他 甚至 非常 严重 的 提出 全国 三分之一 政权 不 在 共产党 手里 这是

一个 非常 严重 的 一个 判断 三分之一 政权 不 在 共产党 手里 那么 这个 三分之一 政权 在 谁 的 手里 呢

这 非常 严重 1964 年 2 月 北朝鲜 的 金日成 主席 到 北京 来 访问 毛主席 和 金 主席 又 有 一个 谈话 他

说 他 做 了 分析 他 说 在 中国 搞 各种 破坏活动 的 坏人 有 多少 呢 有 一千万 人 他 告诉 金 主席 他 说 他

算了 一下 在 六亿五千万 人口 的 中国 这种 坏人 占 了 六十 五分之一 他 说 六十五 个人 中间 就 有 一个 是 坏人 那么

继而 毛主席 表现 出对 官僚 体制 的 极大 的 反感 那么 他 提出 几个 重要 概念 特别 是 叫 吸 工人 血

的 资产阶级 那么 以后 又 提出 来 党内 走 资本主义 道路 的 当权派 他 又 批评 卫生部 是 城市 老爷 卫生部 他 批评

文化部 叫 帝王将相 部死 人 洋人 古人 部 如果 再 不 改 牌子 就 换 就 换 这个 牌子 挂出去 非常 严厉 我 想

毛主席 的 这些 批评 是 一个 激愤 之词 这个 激愤 之词 啊 是 对 当时 形势 的 一种 过分 的 反应 更

多 的 是 表现 出 一种 对 刘少奇 的 强烈不满 严格 的 说 是 站不住脚 的 但是 老人家 在 60 年代 对 官僚

体制 的 批判 在 一定 程度 上 确实 触及 到 我们 新 中国 建国 以后 我们 体制 的 某些 弊端 这是 我们

国内 在 49 年 以后 从来 没有 人 不 可以 公开 的 谈 这个 官僚 体制 的 问题 是 老人家 在 64 年 左右 开始 谈 这个

问题 了 在 这 之前 谈 的 一例 是 反革命 一例 是 右派 所以 毛泽东 是 第一次 提到 这个 官僚 体制 的

问题 这个 所谓 官僚 体制 在 当时 的 语境 下 就 认为 是 官僚主义 和 群众 的 矛盾 的 问题 就是指 部分 的 干部

欺压群众 欺丧 盲下 这种 行为 的 问题 多 吃 多餐 贪污腐化 的 问题 那么 我 想 我 觉得 毛泽东 的 这个 这个 时候 的

这种 他 的 这个 看法 还是 有 道理 的 了 因为 我们 都 知道 1949 年 以后 我们 新 中国 建立 的 是 中国 历史 上 最 顽利

的 一个 自上而下 的 这种 体制 因此 我们 的 干部队伍 也 是 空前 盘大 的 这 是 中国 历史 上 最大 的 一支 干部队伍

我 曾经 做过 一个 研究 研究 这个 30 年代 初期 的 南京 地区 的 南京 在 33 年 左右 有个 江陵县

江陵县 是 当时 的 国民党 的 模范县 这个 模范县 里面 只有 一个 局 三个 科 一局 三科 也 就是

一个 县 干部 国民党 的 干部 县政府 的 干部 非常 非常少 干部队伍 这么 庞大 这是 我们 新 中国 以后 的 现象

这个 干部队伍 一多 他 当然 和 群众 他 就 有 一种 矛盾 就 有 矛盾 了 所以 这种 情况 建国 以后 就 干群 矛盾 是

历来如此 历来如此 中央 虽然 是 三令 五声 用 什么 方法 解决 一个 是 学习 一个 叫 整党 一个 叫 搞 运动

他 也 解决 这个 问题 北京 也 希望 解决 我们 的 干部 的 问题 但是 搞来搞去 就 这 几个 模式 通过

学习 通过 整党 把 那些 成分 不好 的 人 踢出去 等等等等 再 通过 搞 运动 但是 搞 过 以后 一两年 又 差不多

情况 又 差不多 历来 是 没有 办法 真正 的 解决 所以 我 想 毛泽东 提出 的 官僚 体制 的 问题 到 在 那个 时候

应该 讲 是 触及 到 中国 的 一个 基本 问题 当然 毛主席 看到 了 官僚 体制 的 弊端 他 在 1964 年 还 提到

两个 概念 他 说 我们 中国 出现 了 高薪 阶层 和 工人贵族 的 阶层 我 认为 老人家 对 工人贵族 阶层 的 一个 批评

可能 是 意识流 是 意识流 头脑 里 意识流 就流 出来 了 没有 真正 的 思考 因为 我 这里 有个 数字 同学 们

你们 可以 看 中国 在 当时 城市 的 工人工资 最高 的 地区 是 上海 是 上海 上海 工人 我 这里 的 数字 是 上海 总工会

的 一个 数字 上纲 总工会 的 数字 里面 提到 在 1961 到 1965 年 平均 拿 40 块钱 到 60 块钱 一个月

工资 的 全民 所有制 工人 占 上海 工人 总数 的 89% 89 点 几 吧 就是 月工资 在 40 块 到 60 块

的 占 职工 总数 的 89.69% 那么 这个 钱 我们 说 肯定 不是 工人贵族 不是 工人贵族 了 所以 工人贵族 这个 概念 是

老人家 意识流 出来 的 那么 高薪 阶层 是 四十 是 四十 我 这里 好像 也 有 一个 数字 那么 我 想 高薪者

是 什么 人 高薪者 的 主体 是 党 的 高级干部 特别 是 军队 中 的 高级干部 这里 我们 要 提 一下 建国 以后

我们 军队 领导 军队干部 的 工资 要 比 地方 干部 的 工资 要 高 所以 军队干部 是 高薪者 的 军队 领导 干部 是

高薪者 的 主要 来源 第二个 是 地方 的 高级 领导 同志 以及 原 资本家 就是 工商界 人士 以及 著名演员 什么

马连良 像 这样 的 一些 老先生 以及 高级 知识分子 这 就是 新 中国 高新 阶层 的 那些 组成 人员 那么 这里

好像 有 一些 数字 可是 我 的 意思 是 在 推动 国家 工业化 的 1950 年代 老人家 是 绝不允许

谈论 这些 问题 的 特别 不准 进行 工农 收入 差距 的 比较 大家 还 记得 梁淑明 先生 在 53 年 为 农民

翘苦 被 毛主席 狠狠 地 批评 了 对 不 对 这 是 不 允许 谈 的 而且 广大 农民 看病难 这 当然 今天 是 一个 很大 的

问题 可是 我 的 意思 广大 农民 看病难 是 建国以来 一直 是 这样 并 不是 今天 建国以来 都 是 这样 那么 是

个 突出 的 问题 与 此 相对 照 的 是 我们 严格 的 等级森严 的 干部 保健 制度 也 就是 被 老人家 批评 的 陈氏 老爷

卫生部 陈氏 老爷 卫生部 我 这里 要 强调 一下 陈氏 老爷 卫生部 他 的 服务 重点 主要 还是 领导

通知 并 不是 一般 的 市民 所以 陈氏 老爷 卫生部 实际上 是 为了 一些 领导 通知 服务 的 但是 我 这里

要说 了 等级森严 的 干部 保健 制度 是 历来如此 历来如此 当然 是 有 问题 这个 保健 制度 肯定 是 有 问题 可是 过去

从来 没有 听 老人家 批评 过 啊 毛主席 你 什么 时候 在 50 年代 批评 过 干部 保健 制度 的 呢 没有 啊 没有

批评 啊 当然 60 年代 毛主席 注意 到 高薪 阶层 这个 问题 这 对 他 是 个 飞跃 他 也 提到 干部

生活 特殊化 这样 的 一些 问题 那么 可是 用 阶级斗争 这个 概念 来 解释 这些 现象 我 觉得 可能 是 不 准确

的 因为 那些 高薪者 特别 是 那些 领导 通知 他 并 不是 要 走 资本主义 道路 他 无非 就是 想 多 舒服 一些 贪图

舒服 或者 是 在 群众 面前 摆 威风 欺压群众 欺上 忙 下 这种 行为 是 一种 叫 特权 行为 特权 行为 不 一定 是 要 走

资本主义 道路 那么 毛主席 批评 官僚主义者 批评 官僚主义 无疑 是 正确 的 我 今天 也 认为 六四年 不管 他 什么 背景 他

这样 批评 都 是 对 的 正确 的 因为 说到底 这些 特权 行为 是 和 党 的 那个 为 人民 服务 的 宗旨 是 不 一致 的 可是

二十多年 前 那个 王 世卫 在 延安 不是 也 是 批评 了 吗 也 是 批评 这个 问题 吗 却 被 认为 是 反党 王 世卫 在

1942 年 批评 十分 三等 一分 五色 他 批评 这个 现象 但是 被 认为 是 反革命 行为 那么 到 了 1957

年 一些 知识分子 和 干部 又 提出 这个 问题 全部 都 被 认为 是 叫 攻击 党的领导 挑拨 党群关系 都 被 打成 右派 就

1957 年 凡是 提出 这种 问题 的 人 全都 是 右派 这 是 没 问题 的 所以 我 的 意思 是 在 中国 在 苏联 批评

干部 特权 问题 一直 是 一个 竞技 话题 进 计划 题 过去 俄国 的 那个 托 洛斯 基他 说 他 有 一个 概念 他

说 叫 工人 国家 退化 论 原先 是 工人 国家 退化 成 官僚 国家 叫 工人 国家 退化 论 50 年代 兰 斯拉夫

有 一个 理论家 也 是 铁头 的 战友 叫德瑞 拉斯 今天 我们 翻译 叫 杰拉 斯 杰拉 斯有 一个 概念 叫 新 阶级

新 阶级 那么 苏联 人 看到 60 年代 初 毛泽东 对 官僚主义 的 批判 攻击 毛是 半 托罗斯 基 分子 应该 指出

毛主席 批评 苏联 和 东欧 那些 国家 出现 了 特权 情况 特权阶层 我 觉得 是 完全符合 世纪 的 毛 在 60

年代 初 批评 苏联 和 东欧 出现 了 官僚 阶层 他 这种 批评 是 对 的 包括 今天 我们 很 尊敬 的 铁头 同志

大家 都 知道 铁头 同志 非常 了不起 是 一个 伟大 的 英雄 民族英雄 但是 铁头 又 是 一个 美式 爱好者 又 是

一个 高级 钻石 的 热爱 者 这个 都 是 这 样子 的 了 德瑞 拉斯 批评 了 一下 铁头 同志 把 德瑞 拉斯 抓到 牢

里面 去 了 关 起来 关 了 很多年 所以 这 一直 是 一个 进阶 话题 那么 我 想 毛主席 希望 中国 不要

出现 苏联 和 东欧 这样 的 情况 他 的 主观 愿望 是 好 的 他 认为 我们 的 干部 变坏 大概 有 几个 原因

老人家 的 事件 里 他 有 分析 他 认为 我们 的 干部 为什么 会 变坏 呢 第一个 原因 本来 就是 地主 资产阶级

分子 混入 党内 所以 这些 人 这个 概念 他们 这些 同志 给 他们 一个 概念 叫做 阶级 异己分子

我们 年龄 大 的 同志 都 知道 经常 那 时候 我们 看到 某某人 被 揪出来 了 他 是 阶级 异己分子 他 的 理由 是

什么 他 爸爸 是 地主 虽然 他 37 年 就 参加 共产党 了 但是 他 的 根子 是 个 地主 所以 他 叫 阶级 异己分子 所以 这 类 同志

本质 上 就是 坏 的 他 是 混入 共产党 内 阶级 异己分子 这是 老人家 的 第一个 判断 坏 干部 的 一个 背景 是 阶级

异己分子 第二个 好人 变成 了 退化 变职 分子 退化 变职 分子 毛主席 说 就是 这些 人 都 是 忘 了 本 被

地主 被 资本家 用 几条 香烟 几瓶 好酒 还有 美人计 脱下 了 水 第三点 我们 的 干部 为什么 会 变坏 脱离群众

脱离 劳动 解决 的 办法 是 什么 60 年代 毛主席 提出 了 一个 给 我们 指出 了 光明大道 解决 干部 脱离群众

有 几个 方法 第一个 干部 参加 劳动 干部 参加 劳动 所以 这 一点 今天 看 的话 这 是 我 题外话

我 觉得 干部 参加 劳动 也 蛮 好 的 就是 一个 礼拜 或者 两个 礼拜 参加 一次 劳动 吧 这点 应该 是

对 毛主席 的 那个 时代 的 一些 因素 我 想 有 写 还是 有用 的 干部 参加 劳动 从 63 年 开始 强制性 的 要求

干部 参加 劳动 这是 第一条 第二条 加强 思想 学习 总是 要学 第三个 搞 运动 就是 这 几个 方法

解决 干部 腐化 就是 这 三个 方法 这是 毛泽东 提出 来 的 可是 老人家 在 60 年代 初 之前 长期 默认

一个 规则 就是 反 领导 就是 反党 就是 反 毛主席 这是 1957 年 的 铁 的 规则 当时 一个

流行 的 说法 不是 流行 的 说法 就是 一个 差不多 公开 的 说法 就是 毛主席 的 领导 不是 凭空 的 他 是

通过 党委 审视 党委 一直 到 车间 党支部 来 落实 的 反对 支部书记 就是 反党 反 毛主席 因为 毛主席 他 在

北京 他 的 领导 是 这 样子 下来 的 所以 任何 领导 不能 批评 的 批评 领导 就是 批评 毛主席 这是

一个 1957 年 的 教育 了 全国 广大 人民 的 特别 是 知识分子 的 一个 非常 重要 的 经验 非常 重要 的 经验 是

什么 原因 让 毛主席 到 60 年代 初 他 好像 改变 了 改变 这个 情况 我 想 可能 毛主席 看到 问题 的 严重性 了 也

就是 在 60 年代 初 表面 上 国内 是 一团和气 干群关系 好像 没有 问题 其实 毛主席 老人家 他 知道 国内 的 干群关系

有 严重 的 问题 群众 对 官僚 体制 有 严重 的 不满 这里 有 一个 势力 可以 证明 我们 知道 1962 年 大

饥荒 它 的 灾荒 还 没有 完全 结束 当时 的 中央 也 就是 少奇 同志 领导 的 为了 保护 干部 爱护

干部 把 61 年 下半年 的 一个 政策 给 他 扩大化 61 年 下半年 在 八九十 月份 中央 有 一个 政策 在 经济

特大 困难 的 时候 对于 高级 知识分子 特别 是 对 国家 有 重要 贡献 的 科学家 统战 对象 等等 给予 副食品

补助 这是 国家 在 61 年 下半年 对 少数 的 对 国家 有 重要 贡献 的 知识分子 海外 统战 对象 等等等等 一个

政策 可是 少奇 同志 到 62 年 的 时候 把 这个 政策 给 他 放大 了 放大 到 什么 呢 照顾 党 的 17 级 以上

干部 每人 都 有 一份 每人 都 有 一份 62 年 我们 说 同学 们 你们 看过 那个 电影 叫 焦玉录 焦玉录 那个 电影

焦玉录 是 62 年 的 春天 被 党派 到 兰考县 做 县委书记 的 我们 看 62 年 是 多么 一个 困难 的 情况 可是 就

在 七千 人 大会 这个 前后 开始 对 17 级 以上 的 干部 进行 富士 平 补助 这个 补助 比如说 每个 月 当然

今天 看 都 不算什么 补助 了 每个 月 两斤 黄豆 两斤 肉 两条 烟 可是 在 当时 这 给 群众 深刻 的 刺激 深刻 的

刺激 当时 的 理由 就是 干部 是 带领 群众 要 救灾 救荒 所以 干部 是 国家 的 宝贵财富 可以 先 吃 一步 比 群众

吃 好 一点 所以 各地 当时 都 在 搞 这个 东西 比如说 辽宁省 辽宁省 就 通过 在 62 年 春天 搞 一些 叫

马列主义 学习班 把 这些 17 级 以上 干部 送到 招待所 里面 学 一些 马列著作 学 两个 星期 以后 或者 是 一个月

身上 的 福 总 都 没有 了 脸色 都 好 起来 了 都 开始 好 了 四川 也 是 这样 全国 各地 都 找 一些 明目 让 干部 到 招待所

去 吃 去 这种 情况 非常 严重 至少 到 今天 我 没有 看到 说 是 毛主席 毛 啊 来 支持 这种 这种

情况 的 这 是 刘 搞 的 这个 情况 刘 啊 刘少奇 搞 的 所以 刘 主席 被 认为 是 广大干部 的 贴心人 广大干部 贴心人

啊 啊 所以 引起 了 群众 的 强烈不满 强烈不满 就是 六十年代 初 的 我 想 毛泽东 在 六三年 六四年 做 了 一些

努力 来 缩小 他 称之为 的 三大差别 城乡差别 劳力 劳动 和 体力劳动 差别 什么 等等 做 了 一些 努力 这个

努力 一个 就是 刚才 我 讲 的 要求 干部 参加 劳动 强制性 的 第二个 取消 军衔制 第三个 从 他

老人家 开始 降低 工资 干部 降低 工资 从 65 年 开始 许多 干部 包括 军队 高级干部 都 降 工资 了

毛主席 原来 工资 每个 月 是 600 多 块钱 到 64 年 65 年 以后 降到 404 块 做 了 一个 示范性 效应 就

表示 他 要 解决 这个 问题 那么 文革 初期 毛泽东 又 提出 来要 尊重群众 的 首创精神 什么 巴黎公社 式 的

原则 进行 选举 以后 有 很多很多 文革 中 的 所谓 精神 事务 但是 从 以后 的 我们 看 这个 我要 看 了 就 从 以后

的 事实 看 毛主席 的 反 官僚主义 支持 群众 的 大 民主 我 觉得 他 的 思想 里面 是 充满 矛盾 的 是 充满 矛盾 的

因为 消灭 农村 的 市场 因素 建立 城乡 二元 体制 这 是 他 及 中央 强力 推动 的 这 当然 和 50 年代 初

国家 要 推行 工业化 是 有 密切 的 关系 农民 的 长期 贫困 是 和 公社 体制 相 联系 的 而 这种 体制 又 被 认为 是

社会主义 的 本质 俗信 而 被 毛主席 坚决 维护 的 文革 前 毛主席 对 官僚 体制 的 批评 文革 初期 他 对 所谓 制度

创新 的 支持 都 反映 了 他 要 创建 一种 所谓 理想 的 社会主义 可是 我 想 说 这些 东西 都 是 围绕 它 的

政治 布局 来 展开 的 政治 布局 来 展开 的 那么 我 的 基本 看法 是 它 是 一个 激进 的 左翼 它 是 左翼 激进 的

左翼 是 运用 一切 方法 包括 我们 中国 传统 的 方法 什么 法家 的 那 一套 等等等等 包括 用 传统 的

资源 和 传统 的 方法 来 实现 他 理想 的 左翼 但是 他 又 有 左翼 的 限度 问题 他 不 时会 根据 情况 的 变化 从 他 的

左翼 高度 后退 比如说 我们 这里 举个 例子 很 简单 的 意思 16 条 中间 文革 的 纲领性 文件 中间

提到 要 用 巴黎公社 式 的 普选 有没有 根本 没有 以后 根本 没有 为什么 呢 当 他 的 政治 布局

刘少奇 打倒 了 他 要 建立 新 秩序 了 他 根本 就 不要 这个 东西 了 他 就 不要 了 所以 那些 理想主义 层面 是 和 政治

上 的 布局 是 联系 的 当 政治 的 目标 实现 了 以后 他 就 从 他 的 那个 高度 会 后退 会 后退 那么 我 这里 的 看法 是

他 有着 互相矛盾 的 两面 一个 他 是 这个 体制 的 最大 的 造反 者 这 是 无可置疑 的 第二个 他 又 是 这个 体制 的

最大 的 维护者 他 的 矛盾性 他 的 内在 紧张性 都 在 这 都 在 这 无可置疑 毛主席 发动 文革 我 始终认为 是 有

思想 的 背景 的 不 完全 是 什么 权力 好像 就是 今天 我们 很多 人 以为 就是 一个 权力 权力斗争 不 完全

的 是 有 思想 的 背景 的 但是 他 也 要 拿 回 他 赶到 已经 丢掉 的 那个 大权 大权旁落 这 四个 字 不是 我 讲

的 是 老人家 自己 讲 的 1966 年 10 月 25 号 他 在 北京 说 他 多少年来 大权旁落 大权旁落 那么 现在 好像

我们 学界 有 的 时候 流行 一种 分析 模式 好像 一 提到 毛主席 的 这个 层面 就 好像 不 深刻 不学俗 我 觉得

这是 非常 荒谬 的 毛主席 哪是 一个 单纯 的 学院 里面 的 思想 人物 呢 他 是 中国 几亿 人口 大国 的

最高 统治者 他 最 关心 的 就是 他 的 革命 的 大权 这个 是 无可置疑 的 最近 我 看 了 一 本书 里面 也 提到 王振

同志 王振 同志 大家 听说 过 他 的 名字 吧 王 老先生 王 老先生 说 他 最 爱 的 事 最 关心 的 事

就是 权 的 事 他 最 关心 他 没有 什么 去 谈 革命 大道理 了 也 没有 说 弗拉基米尔 伊利 奇 毛主席 了 都 不 说 他 说

我 最 关心 的 就是 权 因为 没有 权 我 什么 事 都 不能 干 所以 毛主席 当然 我 这里 意思 是 老人家 觉得 大权旁落

他 要 把 他 拿 回来 毛泽东 以后 说 他 说 从 七千 人 大会 他 就 看出 问题 来 了 可是 我要 讲 看出 问题 和 要

解决问题 不是 一 回事 也 就是 62 年 以后 他 想 解决 刘少奇 第一个 有没有 下决心 第二个 就是 想 解决 条件 也 不 成熟

为什么 呢 因为 他 已经 形式 上 退 到 了 所谓 第二线 刘少奇 在 第一线 而 刘 的 第一线 的 也 是 毛泽东

安排 的 那么 刘少奇 从 1945 年 开始 就是 党 的 第二号 人物 这 20 多年 来 好像 党内 基本上 也 接受

了 刘 的 第二号 人物 的 角色 好像 干得 也 不错 所以 只能 采取 迂回 的 方法 迂回 的 方法 毛主席

是 一个 杰出 的 军事家 所以 他 对 这个 军事 上 的 很多 方法 他 把 它 运用 到 政治 方面 我 下面 讲 的 这个 迂回 这个

迂回 面临 困难 但是 我 想 他 的 资源 是 巨大 的 毛主席 所 拥有 的 资源 是 巨大 的 第一点 他 拥有 领袖 的

巨大 威望 这是 别人 没有 办法 比 的 虽然 因为 大跃进 的 失败 毛主席 在 党 的 高级干部 的 心目

中 威望 有所 损失 我 讲 的 是 党 的 高级干部 审 部级 干部 都 知道 老人家 是 有 错 心知肚明 都 知道

但是 我们 的 刘 主席 为了 维护 党 的 团结 绝不允许 在 党 的 会议 上 大家 互相 交流 一下 对 毛泽东 同志 错误 的

看法 不 可以 的 严禁 对 毛主席 的 任何 批评 这 是 流 那么 同时 我们 今天 也 可以 知道 有 很多 资料

可以 看 出来 在 困难 时期 在 我们 的 普通群众 中间 事实上 也 出现 了 对 毛主席 的 议论 这里 我 还要 提到

我们 的 丁学良 教授 丁学良 教授 早 几年 写 的 一篇 文章 我 最早 认识 的 几个 什么 持 不同 政见 者 他 就 提到 他

的 一个 表姐 吧 是不是 你 的 表姐 他 的 表姐 是 一个 农村 的 一个 平 下中农 的 小姑娘 十二三岁 困难 时期 居然 在

家里 面对 毛主席 有 不敬 之 词不敬 之词 了 所以 这个 情况 不是 丁 教授 一个 人 所 体会 的 今天 我们

可以 看到 很多 资料 就是 广大 劳动 人民 劳动 人民 中间 的 若干 人 若干 部分 都 出现 了 对

毛主席 的 议论 对 毛主席 议论 在 困难 时期 可是 我 的 意思 是 在 那个 时代 除了 极个别 的 情况 如果 对

毛主席 有 议论 都 会 被 当成 是 现行 反革命 被 立即 破灭 这是 无可置疑 的 当然 你 在家 里面 没有 人 报告 那 被 人

不 知道 如果 是 知道 了 那 是 不得了 的 事情 就是 困难 时期 也 不 可以 允许 对 毛主席 有 任何 议论 所以 虽然

如此 我们 的 毛主席 是 何等 英明 他 是 心知肚明 党内外 全国 都 有 一种 对 他 的 不满 的 这股 潜流 他 是 知道 的

毛泽东 是 知道 的 当务 志气 是 怎么办 是 放任 自留 还是 给予 回击 我 想 老人家 他 斗争 了 一辈子

他 选择 的 是 给予 迎头 回击 这 怎么 回击 呢 他 自己 起草 中央文件 要求 全党全国 人民 学习 毛泽东思想 当然

这里 也 可以 看到 毛主席 当时 的 有些 无赖 啊 本来 这些 工作 应该 是 刘少奇 做 的 你们 都 装聋作哑 都 不

说话 现在 逼 得 毛主席 亲自 自己 出来 写 文件 下 批示 全国 人民 应该 什么 高级 毛泽东思想 红旗

今天 我们 很多 东西 都 可以 看到 了 老人家 自己 写 特别 要 学习 毛泽东 同志 的 著作 特别 要 学习 毛主席

讲 的 什么 东西 都 是 自己 写 的 这个 可以 理解 他 绝不 妥协 你们 不 说 我 来说 那 没 办法 了 因为 他们 都

不 说 本来 少奇 同志 说 的 是 很 溜 的 最会 说 的 现在 他 不 说 了 那么 当然 在 这个 关键时刻

林彪 站 出来 林彪 是 在 这个 毛主席 最 困难 的 时候 给予 毛主席 有力 的 支持 毛主席 迅速 的 给 他 一个 回应

1964 年 毛主席 提出 来 全国 人民 学 解放军 解放军 在 林彪 同志 什么 什么 什么 领导 军委 工作

工作 以后 各项 工作 有 新 的 发展 有 新 的 创造 所以 一个 是 林彪 提出 来要 高举 毛泽东思想 伟大 哄

起 把 毛泽东思想 真正 学到 手 这 是 606162 林彪 不断 提出 来 的 毛主席 马上 说 全国 人民 学 解放军 毛主席

和 林彪 在 这个 时候 特定 的 情况 下 实现 了 良性 互动 良性 互动 真的 是 这样 那么 这个 良性 互动

少奇 同志 怎么办 无可奈何 为什么 本来 你 就是 最早 宣传 毛泽东思想 的 你 今天 放弃 这个

工作 不 做 林彪 来 做 你 有 什么 理由 去 堵 他 的 嘴 你 批评 林彪 你 要 给 林彪 降温 的话 肯定 要 让

毛主席 和 林彪 产生误会 所以 在 62 年 以后 林彪 不断 地 鼓吹 对 毛主席 的 崇拜 这个 过程 中 刘少奇 是 无能为力

因为 他 老人家 本身 自己 也 是 靠 宣传 毛泽东思想 起家 的 当然 少奇 同志 自己 还有 很多 贡献 的 了 但是

其中 一个 重要 贡献 就是 宣传 毛泽东思想 这 是 我 讲 的 毛主席 的 有利 方面 毛主席 回集 了 回集

宣传 毛泽东思想 第二个 中书 论战 毛主席 在 62 年 以后 这个 我想 沈志华 教授 他 肯定 会谈 过中书 论战

升温 毛主席 绝 没有 降温 的 任何 这个 想法 就是 升温 就让 他 升温 中书 论战 给 毛主席 提供 一个

便利 就是 把 国际 的 返修 和 国内 的 返修 连成一气 连 起来 可是 我们 的 刘 主席 呢 刘 主席 又 是 断裂 刘少奇 第一

不想 那么 尖锐 地 跟 苏联 搞坏 关系 刘少奇 啊 刘少奇 他 对 苏联 的 感情 比较 深 的 刘少奇 是

1921 年 到 莫斯科 去 的 我 真的 要 提 一个 背景 1960 年 刘少奇 参加 中国 党政 代表团 到

莫斯科 去 参加 第二次 莫斯科 会议 由于 谈 的 还 可以 毛泽东 同意 刘少奇 以 中华人民 共和国 党政 代表团

的 这个 名誉 访问 苏联 各地 刘 主席 去 了 白俄罗斯 的 明斯克 在 白俄罗斯 的 明斯克 的 群众 大会 上

居然 情不自禁 脱稿 脱稿 了 中央 的 稿子 给 他定 下来 的 这个 稿子 脱稿 了 兴奋 地 谈起 自己 对 苏联 的

感情 他 说 1921 年 的 时候 我 还是 20 多岁 的 人 20 多岁 的 年轻人 我们 当时 为了 到 莫斯科

去 我们 沿途 走 了 快 两个 月 走 到 森林 边上 都 是 停下来 砍 木头 然后 放到 火车头 烧 两个 月 左右 才 到

莫斯科 他 讲完 以后 全场 的 明斯科 的 20 万 群众 站 起来 很多 人 流眼泪 唱 国际歌 而且 刘 主席 在 兴奋 中间

居然 喊 了 一个 口号 以 赫鲁晓夫 为首 的 苏共中央 万岁 这是 6160 年 11 月 他 脱稿 了 脱稿 脱稿 了 他 的 青年时代

起码 有 几年 是 在 莫斯科 度过 的 所以 刘 呢 第一个 当然 他 以后 同意 返修 但是 不 愿意 跟 苏联 搞 得 那么

僵 他 和 毛 的 态度 不 一样 以后 在 毛 的 压力 下 也 认可 要 返修 但是 希望 国内 还 实行 一个 相对

温和 务实 的 一个 路线 所以 就 造成 了 断裂 毛主席 理直气壮 占领 了 反修 的 制高点 对外 反修 他 说 苏联 变修 是

苏光 二十大 为什么 变修 是因为 反对 斯大林 反 个人崇拜 对内 不 搞 阶级斗争 专 搞 经济 建设 奖金

挂帅 利别尔曼 对外 和 美国 缓和 关系 中国 的 修正主义 呢 对内 搞 三支 一包 对外 搞 三合一 扫 所以 毛主席

他 这个 内外 都 连在一起 的 毛主席 还 抓住 中处 关系紧张 的 这件 事情 调动 全党全国 人民 的 爱国主义 民族主义 的 热情

刘少奇 只能 跟着 毛主席 的 调子 走 但是 作为 一个 反修 战士 他 总 显得 底气不足 反修 战士 是 当时 的 一个

称呼 啊 毛主席 以后 把 这个 称号 送给 了 康生 康生 死 的 时候 中央 给 他 一个 称号 叫 光荣 的 反修 战士 我们 刘

主席 作为 反修 战士 好像 这个 底气 都 不太足 康生 作为 反修 战士 他 是 名副其实 的 是 名副其实

的 所以 刘 主席 果真 没有 几年 毛主席 就 把 中国 的 赫鲁晓夫 这个 铁 帽子 给 他 加上 去 所以 中书 论战 对 毛泽东

是 有利 的 第三点 我 讲 一线 和 二线 的 模糊性 对 毛主席 的 反击 提供 了 一个 非常 大 的 便利 一线 和 二线

我们 知道 一线 二线 从来 中央 没有 制定 过 一个 一线 二线 工作 法则 大家 知道 吧 比如说

我们 都 有 什么 东西 都 有 一个 章程 的 了 过去 书记处 有 一个 书记处 工作 章程 什么 章程 呢 就是 一个 星期 开

一次 会 书记处 主要 解决 哪几个 问题 一个 是 人事 任免 问题 一个 是 什么 什么 问题 可是 一线

二线 从来 没有 规定 的 没有 一个 条文 完全 是 一个 模糊 的 一个 虚拟 的 东西 一个 虚拟 的

那么 我 想 毛主席 在 1960 年 上半年 还 在 一线 虽然 老人家 在 59 年 把 国家 主席

这个 位置 让给 了 刘少奇 但是 60 年 上半年 毛主席 还 在 一线 具体 领导 大跃进 包括 1960 年 出

的 叫 继续 跃进 大跃进 58 年 一个 60 年 还有 一个 叫 继续 越境 这个 越到 1960 年 的 8 月份

越 不 下去 了 才 停下来 的 60 年 的 8 月份 全国 出现 极其 恶劣 的 大面积 的 饥荒 所以 这个 大 越境 就

停下来 了 我 的 意思 是 毛主席 60 年 上半年 还 在 前台 60 年 下半年 经济 情况 极度 恶化 毛主席

退居二线 了 开始 真的 退居二线 那么 老人家 在 60 年 下半年 特别 在 61 年 他 做 了 一个 甩手掌柜 事情 让

刘少奇 他们 去 做 了 基本上 老人家 这个 时候 在 南方 但是 他 密切 地 观察 到 北京 注意 北京 的 一举一动 所以 我

的 意思 是 刘 主席 主持 一线 是 什么 呢 就是 他 主持 政局 会议 但是 重要 的 决定 重要 的 人事安排 都 要

报 毛主席 同意 1961 年 4 月 赫鲁晓夫 为了 改善 和 中国 的 关系 当时 中国 出现 了 严重 的 饥荒

赫鲁晓夫 提出 来 愿意 借给 中国 一百万 吨粮 还有 多少 多少 五十 万吨 的 古巴 糖 古巴 糖 我们 知道

当时 糖 非常 重要 中国 当时 因为 没有 糖 我们 从 伊拉克 进口 了 很多 叫 伊拉克 蜜枣 所以 我 都 完全 有 印象

因为 我 当时 吃 过 伊拉克 蜜枣 伊拉克 蜜枣 经常 有 很多 细菌 所以 造成 我们 中国 的 肝炎 的 流行

肝炎 流行 伊拉克 蜜枣 糖 是 一个 非常 重要 的 东西 了 没有 粮食 没有 糖 刘少奇 周恩来 邓小平 在 中央

常委会 上 已经 做 了 决定 接受 苏联 的 粮 和 糖 但是 他们 这个 政策 他们 没有 拍板 权 三个 人

专门 飞 到 广州 向 毛主席 请示 老人家 拍板 粮食 不要 要 糖 连 这么 一个 具体 的 事情 毛主席

都 是 管 的 所以 他 在 二线 他 在 二线 就是 不 具体 承担 领导 国家 的 具体 的 事 但是 所有 的 大事 都 是 要

他 点头 所以 一线 二线 是 个 非常 非常 模糊 的 一个 东西 很 模糊 那么 1961 年 我 想 对 老人家 是 一个

非常 艰难 的 这 一年 到处 都 是 坏消息 都 是 坏消息 更 可怕 的 是 更 这 就 叫 可怕 了 更 有点 这个 比较

特别 的 是 1961 年 按照 党 的 八大 的 党章 应该 召开 党 的 第九次 全国代表大会 党 的 八大 党章 专门 为

毛主席 设置 了 一个 条款 本党 在 需要 时设 一个 名誉主席 这个 名誉主席 就是 为 老人家 设 下来 的 如果 1961

年 召开 党 的 全国代表大会 召开 就是 按照 法定程序 召开 第九次 代表大会 毛主席 极有 可能 要 做 民意 主席

可是 我 说 在 那个 时候 刘少奇 等 人 都 没有 一个 人敢 提 开会 的 事开 九大 的 事 所以 61 年 熬过来

了 一切 就 好 所以 我们 知道 党 的 八大 是 1956 年 召开 的 党 的 九大 是 1969 年 召开 的 八大 开 了

12 个 中央全会 就是 不 开 九大 毛主席 坚决 不 开 九大 当 他 把 刘少奇 打倒 以后 才 开 了 九大 所以 61 年

是 个 非常 危险 的 这 一年 那么 当然 我 觉得 这件 事情 不要 去 责怪 毛主席 我 的 看法 是 什么 呢 毛主席

是 有 这个 权利 这个 权利 是 谁 给 的 刘少奇 同志 给 的 1943 年 3 月 由 刘少奇 同志 亲自

安排 制定 了 一个 规定 就是 毛泽东 主席 对 一切 事情 享有 最后 决定权 本来 中央书记处 同志 是 平等

关系 但少奇 同志 在 1943 年 的 3 月 决定 中 提到 党中央 三个 书记 毛主席 是 书记 还有 他 和 任 毕是

书记 任何 留 的 书记 只是 毛泽东 的 助手 关系 已经 就是 43 年 决定 讲得 很 清楚 他们 不是 同事

关系 是 上下级 关系 毛是 主要 的 他们 两个 是 处手 所以 我 的 意思 是 61 年 不 开党 的 第九次 代表大会

毛泽东 他 可以 觉得 他 有 这个 权利 因为 一切 大权 都 是 你们 同意 的 那么 下面 我 就要 讲 准备 的

问题 我 认为 在 1962 年 到 64 年 这 几年 虽然 有 一些 改变 但是 我们 不能 说 毛主席 就 准备

发动 文革 了 我们 看到 的 只是 毛主席 要 改变 文革 的 真正 准备 是从 65 年 开始 的 65 年 开始 用 毛主席

他 自己 的话 讲 就是 叫 刘少奇 下台 可是 这样 一个 伟大 的 巨大 的 事变 怎么 可以 这么 庸俗 的 叫 一个

叫 刘少奇 下台 的 运动 这 名称 太 难听 所以 他 应该 有 一个 充满 正当性 的 名词 最初 他 的 名词 叫 社会主义

文化大革命 文革 最初 叫 社会主义 文化大革命 1966 年 的 4 月 到 5 月 才 正式 转辞 转到 无产阶级 文化大革命 那么

65 年 以后 毛主席 做 了 准备 这里 我要 提 一下 一个 是 意识形态 准备 这里 毛主席 老人家 有 一个

特点 他 要 有 解释 他 要 显得 堂堂正正 这 是

他 的 一个 特点 他 要 在 理论 上 说明 自己 的 正当性 正当性 所以 60 年代 以后 老人家 已经 不像

50 年代 那样 甚至 是 更 早 的 时期 他 自己 动手 写文章 60 年代 以后 他 基本上 写大 文章 不 多 但是

他会 改 很多 东西 自己 提笔 写大 文章 已经 不行 了 这时候 主要 是 要 靠 助手 初期 他 和 刘少奇

共用 一批 人力资源 这个 人力资源 就 像 陈伯达 吴冷熙 胡晨 先生 胡乔木 比较 狡猾 胡乔木 看到 这个

62 年 八届 师中 全会 毛 刘 他 觉得 党无灵 日 了 他 正好 身体 不好 因为 他 一直 长期 为 毛主席 服务 是

这个 成魂 颠倒 早晨 晚上 是 颠倒 的 他 的 胃 不好 所以 1963 年 向 老人家 提出 来 他 要 休养 所以

毛主席 批准 了 胡乔木 在 63 年 就 退出 毛主席 的 写作 班子 这个 人 很 厉害 他 看 了 苗头 不 对 早点 抽身

所以 以后 他 混过 了 文革 80 年代 以后 大展 哄图 就是 他们 说 大展 哄图 我们 知道

80 年代 胡乔木 同志 非常 厉害 的 呼风唤雨 对 不 对 但是 他 在 毛流 62 年 以后 他 不 知道 怎么办 生病

最好 这是 所以 我 这里 讲 人力资源 不 包括 胡乔木 同志 可是 这个 人力资源 啊 毛主席 最初 他 是 靠 陈伯达

老人家 用 陈伯达 用 了 一辈子 了 从 40 年代 就 用 陈伯达 对 他 功劳 很大 我 12 号 还要 讲 这个

林彪 事件 的 时候 还会 专门 提到 这个 我 这里 提 一下 早期 用 它 后来 慢慢 发现 也 不行 了 最好 的

是 张春桥 和 姚文元 张瑶 是 毛主席 叫 欣赏 特别 是 张春桥 张春桥 所以 依靠 江青 在 上海 组织 的 这个

张春桥 和 姚文元 以 他们 为 中心 就 为 毛主席 建构 了 一个 理论 这个 理论 我们 就 叫做 无产阶级 专政 下

继续 革命 的 理论 无产阶级 专政 下 继续 革命 的 理论 这个 理论 从 63 年 64 年 就 逐渐 的 推出 那么 一系列

概念 在 63 年 64 年 通过 军队 的 报刊 解放军报 到 党 的 报刊 实现 了 全面 的 社会化 比如说 阶级斗争 阶级斗争 要 天天

讲 连连 讲 月 月 讲 阶级 敌人 人 还 在 心不死 时刻 想 复辟 阶级 敌人 是 党内 有 党外 有 知识分子 中 更 多 那么

还有 毛主席 红太阳 什么 大 救星 全世界 人民 的 大 救星 一天 不 学 问题 多 两天 不 学 走下坡 三天 不 学 无法

活 这些 都 是 当时 的 词汇 63 到 66 这些 概念 经过 长期 的 广播 宣传 电影 画报 向身

实现 了 全面 的 社会化 全面 的 社会化 为 文革 的 发动 提供 了 充分 的 精神 条件 大家 不要 觉得 好笑 这些

非常 重要 的 非常 重要 非常 重要 第二个 组织 方面 准备 毛主席 从 60 年代 初期 开始 他 对 军队

统治 有 一种 特别 的 信任 他 认为 我们 的 军队干部 受 修正主义 的 思想 影响 少 赫鲁晓夫 修正主义 在 军队 中 没有 影响

所以 他 特别 信任 军队 统治 从 63 年 开始 有 一个 重要 的 组织 建构 就 开始 了 全国 的 所有 公交 企业

文教 单位 普遍 失利 政治部 比如说 清华大学 政治部 上海 江南造船厂 政治部 这个 很 奇怪 这个 为什么 要个

政治部 比如说 中国 远洋 交通 远洋 局 远洋 什么 什么 什么 中波 远洋 什么 轮船 公司 政治部

政治部 基本上 里面 是 复原 转业 精人 它 的 主体 是 复原 转业 精人 为主 主要 是 搞 阶级斗争 进行 人员

单位 人员 观察 哪些 是 好人 左中右 再分 左中右 主要 搞 人学 的 搞 人 啊 人群 学 人群 啊 人群 学他

主要 工作 就是 这个 判断 好人 左中右 左中右 中间 再分 左中右 那么 我 想 这个 政治部 的 这个

建制 在 63 年 以后 就 有 使 我们 军队 在 国家 政治 生活 中 的 地位 越来越 突出 那么 毛主席 肆 无 巨细 了

其实 今天 我们 很多 人 都 以为 毛主席 只 抓 大事 小事 不 抓 其实 不是 的 毛主席 是 大事 小事 都 注意 的 大事

小事 都 注意 特别 的 敏感 特别 的 注意 他 在 1965 年 他 到 南方 去 视察 他 在 南方 下令 对 中央人民 广播电台

进行 改组 为什么 呢 因为 当年 没有 电视台 了 电视台 北京电视台 只有 北京 人 看到 电视 全国 很少 人

看到 电视 中央人民 广播电台 实行 准军事化 管理 派 军队 同志 一个 军队 同志 做 中央人民 广播电台 台长 都

是 严密 的 防范 的 做 了 严密 的 防范 那么 1966 年 春天 又 任命 叶剑英 同志 负责 一个 叫 首都 安全 小组

首都 安全 小组 这 都 是 为 发动 文革 在 布局 了 那么 这 是 我 刚才 讲 的 第二个 叫 组织 准备 第三个 叫 拨

笋子 笋子 一层层 拨 老人家 自己 并 不会 言 他 说 就是 拨 笋子 一层层 拨 建国 以后 我们 就 开始 拨 第一层

拨 的 是 高刚 饶术 时 第二层 拨 的 是 彭德怀 张文天 黄克成 现在 拨 的 是 罗瑞卿 下面 拨 的 是 最近 又 拨 了

彭真 就是 拨 笋子 因为 有 两种 可能 一个 是 反革命 复辟 资产阶级 专政 第二个 呢 如果 笋子 拨得 好 就 可以

改变 这是 毛主席 1966 年 6 月 10 号 在 唐中 和 胡主席 胡志明 主席 的 谈话 反映 了 他 的 这种 具体

想法 就是 一层层 的 波 那么 毛主席 在 波笋 之 中间 还 释放 烟幕弹 烟幕弹 马匹 刘少奇 因为 他 现在 已经

认定 刘少奇 是 他 的 敌人 了 敌人 毛主席 在 66 年 的 6 月 10 号 和 胡主席 说 他 说 这个 盆针 啊

很 坏 啊 多少 年 啊 我 就 想 把 它 拿掉 这个 材料 的 功夫 你们 可以 看到 的 那么 他 说 这个 彭真 把 北京

视为 搞成 是 一个 独立王国 我 的话 他 不 听 刘少奇 同志 的话 他 也 不 听 他 现在 是 他 在 批评 彭真 的

时候 还 带到 刘少奇 同志 好像 他 和 刘少奇 同志 都 是 革命 战友 彭真 不 听 我 话 也 不 听 刘少奇 的话

等等等等 实际上 他 是 要 马匹 刘少奇 马匹 刘少奇 刘少奇 同志 在 这方面 虽然 是 个 老 革命家 老 地下 工作者 好像

敏感性 不够 比 毛泽东 要 差 好几个 层次 刘 主席 居然 在 7 月份 他 向 民主党派 通报 党中央 又 揪出 了 彭罗路洋

反党集团 的 时候 他 居然 又 把 自己 和 毛主席 并列 因为 毛主席 这个 话 是 要 传 他们 都 看到 的 他 说 这个 彭真 不

听 毛主席 话 也 不 听 我 的话 真的 是 快 到 灭顶之灾 的 前 几天 他 还 不 知道 或者 他 有所 知道 但是 他

还要 撑 出来 就是 他 跟 毛主席 是 在 一起 的 所以 彭真 一贯 反对 毛主席 一贯 反对 我 所以

这是 我们 的 刘 主席 在 1966 年 的 7 月 上旬 接近 全国 民主党派 负责人 的 时候 通报 彭罗路阳 反党集团

的 情况 时 把 自己 和 毛主席 并列 那么 毛主席 在 65 年 刚才 我 说 他 准备 搞 文革 1965 年 10 月 他 离开

北京 到 南方 去 回到 北京 是 66 年 的 7 月 18 号 18 号 回来 这是 毛泽东 主席 1949 年 离开 北京 时间

最长 的 一次 这 一次 出去 所思 所虑 都 是 为了 发动 文革 都 是 为了 发动 文革 那么 我 想 就是 前面

刚才 讲 的 时间 关系 我 不 多 讲 就是 播 笋子 一层层 播 终于 播到 彭罗柔阳 1966 年 5 月 一步步 的 向 刘少奇

逼过去 已经 播到 刘少奇 边上 了 下面 我要 讲 刘少奇 时间 太长 了 我 争取 十分钟 把 它 讲完 这个 从 刘 主席

的 六 几年 的 情维 来看 他 在 主观 上 从来不 想 反毛 的 主观 上 是 力图 紧跟 的 我 觉得 刘少奇 同志

主观 上 一直 想 跟 毛 的 毛泽东 主席 63 年 有 一个 指示 他 说 要 洗刷 几百万 老人家 又 开始 一个 宏大 的

数字 洗刷 几百万 这个 毛泽东 说 了 以后 刘少奇 就要 开始 落实 所以 刘少奇 马上 在 毛主席 的 支持

下 开始 搞 四清运动 搞 四清 搞 四清 就是 为了 回应 毛主席 的 洗刷 几百万 的 伟大 指示 我们 知道 刘

主席 是 个 理论家 共产党 的 理论家 他 老人家 好像 也 蛮 沾沾自喜 自己 的 这个 理论家 的 这个 称号 的

所以 毛主席 提了 一个 东西 以后 他 经常 想 在 理论 上 进一步 发展 之 完善 之 前面 我 说 过 毛主席 在 60

年代 提了 一个 概念 叫 全国 三分之一 的 政权 不 在 我们 的 手里 但是 毛泽东 主席 没有 具体 讲 这

三分之一 的 政权 是 什么 政权 是 什么 性质 的 政权 我们 的 刘 主席 发挥 了 他 的 理论家 的 长处 他 给 他 做

了 一个 判断 他 说 这 三分之一 不 在 我们 手里 的 政权 叫做 反革命 两面 政权 他 发明 了 这个 词汇

性质 是 反革命 两面 政权 白天 是 共产党 晚上 是 国民党 而且 他 还 比 毛泽东 更激 进一步 他 为了 让 伟大领袖

毛主席 放心 毛主席 说 三分之一 政权 不 在 我们 手里 刘 主席 说 不止 三分之一 的 政权 不 在 我们 手里 他 都 比

他 还 前 进一步 所以 我 想 我们 的 刘 主席 是 非常 想 紧跟 毛 的 那么 刚才 我 讲 了 毛主席 又 说 了

工人贵族 工人贵族 说 出来 以后 刘 主席 又 要 想 办法 怎么 来 对应 这个 事情 了 刘 主席 就要 想 办法 了 六四年 他

老人家 又 发明 了 一个 概念 他 说 我们 怎么 仿修 仿修 呢 怎么 防止 工人贵族 呢 我们 应该 搞 两种 劳动 制度

两种 教育 制度 什么 叫 两种 劳动 制度 呢 就是 把 工人 分成 两种 一种 叫 固定 工 一种 叫 临时工 不要 让

固定 工 感觉 太好 固定 工 临时工 进来 的 工人 不要 一下子 让 他 当 固定 工 所以 造成 了 一个 很大 的 矛盾

文革 初期 全国 有 临时工 到 北京 很多很多 人到 北京 去 进行 这个 什么 告状 说 他们 受到 歧视 等等

这个 临时工 和 同工 是 在 六四年 以后 普遍 进行 的 那么 什么 叫 两种 教育 制度 刘少奇 同志 说 我们 的

全 日式 教育 有 问题 经常 培养 的 是 修盛 主义 所以 主要 的 是因为 他们 不 劳动 今天 我们 应该 全面 的

实行 半工半读 半农半读 半根 半读 六四年 以后 这 是 刘 主席 推出 来 的 全国 在 六四年 以后 大量 的 学校

进行 半工半读 那么 我 的 意思 是 毛主席 提了 一个 概念 刘 主席 马上 接过 来 接过 来 以后 又 发展 还 可以 遇

落实 他 并 不是 要 跟 毛泽东 对 了 干 我 这里 我 要说 那么 我 前面 讲 了 毛主席 这个 在 六四年

年底 批评 了 刘少奇 以后 这 一年 多 刘少奇 开始 就 非常 低调 在世 青 问题 上 批评 了 刘 的 看法 以后 刘 就 很

低调 大会 小会 都 做 自我批评 都 做 自我批评 在 那 几年 我 感觉 到 他们 两个 人 在 理念 上 好像 矛盾 并 不 明显

并 不 明显 但是 为什么 毛主席 对 刘少奇 的 不满 与日俱增 呢 我 想 主要 原因 我 做 了 一个 分析 我 认为 有

几个 原因 一个 是 不听话 另搞一套 我们 知道 在 我们 共产党 内 我们 只有 一个 伟大 的 理论家 这个

伟大 的 理论家 就是 伟大 的 领袖 和 导师 毛泽东 主席 其他人 都 不是 理论家 我们 知道 康生 他 死 的 时候

中央 给 他 一个 称号 叫 伟大 的 马克思主义 理论家 可是 这个 被 大家 过去 叫 尊敬 为康 老 的 康 理论家 康 理论家

见过 以后 没有 写过 一篇 文章 都 不 写文章 的 所以 中国 只有 一个 大 英雄 只有 一个 大

理论家 这 就是 毛主席 那么 我们 的 刘 主席 总是 想 搞 出 自己 的 新花样 总是 想 有 一个 新发明 我 觉得 这 可能

就是 在 这些 特定 阶段 他 任何 一点 和 毛主席 相议 的 观点 都 会 被 放 大都会 被 放大 那么 都 会 被

解读 为 已经 判到 比如说 我 这里 稍微 举个 例子 62 年 下半年 刘少奇 主席 为了 向 全党 解释 我们

为什么 会 犯错误 为什么 在 困难 时期 会 犯错误 刘 主席 居然 把 他 40 年 20 年前 的 就座 在 严惩

这样 的 题目 是

毛主席 做 的 同学 们 你们 觉得 我

讲 的 有没有 道理 比如说 论 谦虚 论 骄傲 这种 题目 不 应该 是 我们 具体 的 搞 具体 工作 的 同志 做 的 我们 的 敬爱

的 周总理 从来不 谈 这些 宏大 的 问题 对 不 对 他 谈 的 都 是 第三个 五年计划 中 执行 的 若干 问题 关于

粮食 问题 所以 我 觉得 少奇 同志 的 理论 上 的 这个 东西 本来 没有 什么 事 过去 毛主席 也 表扬 过 他

好像 三天 不 学 刘少奇 大家 就 跟不上 了 什么 等等 了 也 讲 过 瑞士 的话 那 是 此 意识 彼 意识 当 60

年代 情况 不 一样 的 时候 稍微 有 一点 就 会 被 误解 被 解读 为 离经叛道 这 是 我 讲 的 第一点 第二点 我们

少奇 同志 在 无意 中 触犯 了 党类 高层 生活 的 潜规则 潜贵车 现在 这 几年 不是 流行 这个 词 吗 1964

年少 奇 同志 达到 了 他 的 一个 新 的 高峰 新 的 高峰 这 一年 的 春天 这 一年 的 夏天 他 带 着 他 的 夫人 王光美

同志 在 全国 14 个 省市 进行 巡回 演讲 夫妻 双双 进行 演讲 刘 主席 演讲 两种 劳动

制度 两种 两种 教育 制度 两种 劳动 制度 王光美 同志 演讲 桃园 经验 从 北京 一直 走

到 什么 地方 走 到 昆明 到 了 昆明 我们 贵州省 的 同志 临近 周边 的 地方 的 同志 省 厅级 干部 全部 到

昆明 去 听 报告 这 一次 浩浩荡荡 带 着 夫人 的 周游 14 个 省市 是 一个 很大 的 事情 很大 的 事情 在 共产党

内 从来 没有 过 从来 没有 过 我们 知道 毛主席 当然 是 支持 江青 毛主席 在 62 年 的 夏天 刚才 我 讲 八届

十中全会 的 时候 他 把 江青 退出 来 了 江青 给 老人家 封锁 在 那个 冰箱 里关 了 十多年 到 了 62 年

62 年 10 月 毛主席 放 江青 出来 放 了 出来 了 但是 老人家 对 江青 也 就是 出席观看 了 江青 搞 的 几个 革命

现代 金句 从来 也 没有 带到 江青 一阵 到 哪儿 去 让 江青 去 做 报告 他 坐在 旁边 听 江青 做 报告 没有 过

的 我们 敬爱 的 周总理 从来 没有 带 邓颖超 同志 去 周游 各省 谈 妇女 工作 的 经验 但是 没有 啊 少奇

同志 一个 老 革命家 居然 忘 了 居然 忘 了 所以 我们 讲 可能 也 没有 人 提醒 他 没有 人 提醒 他 不会 有人

提醒 他 的 我们 说 这 是 一个 很大 的 事情 很大 的 事情 下面 还有 一个 更 严重 的 祸从口出 这是

一个 自古以来 的 道理 在 1964 年 的 8 月 1 号 我们 少奇 同志 在 北京 在 人民大会堂 但是

只有 斯大林 可以 这 样子 做 当然 毛主席 也 可以 这样 做 了 我们 的 刘

主席 所有 的 副 总理 什么 副 部长 政治局 委员 元帅 都 在 这少奇 同志 在 主席台 上 来回 走 就 在 这次

来回 走 的 时候 讲 了 一些 出格 的话 比如说 调查 会 过时 了 调查 会 调查 会 是 毛泽东 发明 的 版权 属于

毛泽东 他 现在 公开 的 说 这个 东西 过时 了 又 说 蹲点 不能 做 中央委员 谁 不 下去 就 把 他 赶下去 蹲点 我们

知道 中央 领导 同志 毛主席 没有 蹲过 点 其他 都 蹲过 刘 主席 并 不是 想 影射 毛主席 的 但是 祸从口出

祸从口出 如果 严格 的 读 稿子 可能 没 问题 1964 年 情绪高涨 了 所以 破稿 好 他 说 谁 不 下去 敢 下去 我

告诉 大家 那个 时候 下去 的 人 不得了 副 总理 什么 都 下去 空军 司令员 吴法 县 在 江苏省 的

江都县 蹲点 叶群 林彪 的 太太 在 太昌县 蹲点 所有人 都 下去 蹲点 刘 主席 的 动员 能力 这么 大 一声 号令

全国 150 万 干部 到 农村 去 蹲点 让 毛主席 产生 高度 的 警觉 毛主席 最后 讲 了 我 讲 了 多少 次 都 不

听 没人 听 还是 你 刘 主席 你 也 爱 你 一 讲 大家 都 下去 这 一次 会议 江青 没有 参加 但是 江青 知道

所有 的 情况 会议 会议 一 结束 江青 跑 到 毛泽东 面前 去 哭 说 赫鲁晓夫 是 在 斯大林 死 了 以后 才 鞭尸 的

现在 你 还 没有 死 人家 就要 鞭尸 了 江青 的 这些 话 产生 了 极其 恶劣 的 影响 对 老人家 的 思想 有 重大 的 影响 有 重大

影响 好 了 我 说 下面 我们 快 结束 了 1966 年 7 月 8 号 毛主席 给 江青 写 了 一封信

这 封信 非常 重要 谈 他 对 文革 的 基本 看法 这 就是 天下大乱 达到 天下大治 过 多少 年 又 来 一次 等等 7 月 16

号 伟大领袖 毛主席 武汉 现身 这个 不是 一般 的 事 同学 们 你们 都 不 知道 当时 我 都 印象 太深 了 我 想

丁学良 我们 都 有 印象 我 不 知道 老丁 有没有 印象 不不不有 长江 游泳 不得了 我 这里 举个 例子 告诉

大家 毛主席 在 60 年代 64 年 左右 65 年 左右 他 对 他 的 身体 情况 经常 放 一些 假消息 他 要 迷活

地修 反迷活 外国 的 敌人 和 党内 的 敌人 最近 有 一个 材料 公布 了 去年 前年 公布 的 是 苏联 驻 中国 大使

当时 的 切尔 奥连科 大使 在 和 毛主席 谈话 的 当天 晚上 给 莫斯科 的 秘密 电报 毛主席 这 一天 和 苏联 的 七

大使 谈话 还有 另外 一个 材料 我们 国内 的 材料 有个 印证 国内 的 材料 是 一个 周福明 同志

现在 还是 毛主席 的 那个 救居 中南海 救居 的 那个 看管 者 周富明 周富明 呢 他 写 到 这 一天 毛主席 要 见

苏联 大使 的 时候 毛主席 告诉 他 说 我 马上 要 演戏 了 演戏 了 我 有 看到 这个 苏联 大使 的 材料 对 起来 了

苏联 大使 说 毛主席 对 周先生 那个 书上 也 讲 毛主席 是 躺 到 床上 躺 到 床上 精神 是 躺 到 床上 跟

苏联 人 谈话 的 苏 大使 说 毛主席 精神 极其 疲惫 头发 很长 跟 他 说 我 已经 接到 马克思 的 通知 了

接到 马克思 通知 了 毛主席 又 说 我 最近 半个 肩膀 麻麻 大家 知道 吧 年纪 大 的 人 就是 血压 了 或者 是

半个 身体 麻 毛主席 释放 假 情报 苏联 大使 当天 晚上 给 莫斯科 寄报 今天 见到 毛泽东 同志 毛泽东

同志 说 他 手上 麻 这 太 重要 了 这 非常 重要 哪 知道 是 毛主席 放 的 假 烟幕弹 烟幕弹 他 一辈子

打仗 啊 大家 知道 深冬 即西 啊 深冬 即西 啊 所以 1966 年 7 月 16 号 突然 一下子 毛主席 游 长江 老人家

73 岁 红光 满灭游 长江 游 了 一个多 小时 游 了 二十多 几 不得了 啊 全世界 镇静 这个 毛主席

生气 这么 好 真是 不得了 两天 以后 人民日报 通栏标题 我 当时 是 小学 五年级 我 看 了 这个 标题 到 现在 印象

很深 跟随 伟大领袖 毛主席 在 大风大浪 中 奋勇前进 他 这个 大家 知道 这个 政治 含义 很大 政治

含义 太大 了 政治 含义 太 大 毛主席 终于 找到 了 一个 领导 文化大革命 的 一个 具体 形式 这 就是 撇开 党

的 机器 党 的 各级 机关 或者 暂时 的 冷冻 党 的 这个 垂直 机器 重新 组织 由 他 老人家 亲自 控制 的

党 的 意识形态 传媒 机构 建立 一个 领袖 和 人民 直接对话 的 那个 管道 毛主席 以 革命 以 人民 的 化身 来 直接

领导 革命 这 就是 我 认为 毛在 文革 他 为什么 要 把 党委 抛开 那么 果真 几天 以后 毛泽东

回到 北京 回到 北京 8 月 5 号 在 党 的 八届 十 一中全会 上 老人家 发表 了 炮 打 司令部 我 的 一张

大字报 把 刘少奇 赶下台 刘少奇 成为 林彪 成为 毛主席 的 接班人 那么 下面 我要 讲 再花 十分钟

时间 对不起 今天 给 同学 们 耽误 你们 时间 了 好 的 我 还有 几分钟 我 下面 要 分析 为什么 老人家 做 了 大量 的

防范 他 在 65 年 到 66 年 他 防范 的 非常 多 调兵遣将 调兵遣将 又 是 这个 军到 北京 这里 到 那里 他 做 了

大量 的 布局 天天 担心 修正主义 者 搞 政变 搞 坏事 没有 一件 发生 没有 一件 发生 可以 说 他 发动

文革 除了 碰到 彭真 的 一点 小小的 抵抗 我们 知道 彭真 同志 为了 保护 吴涵 跟 他 老人家

有 一个 小小的 一个 较量 的 过程 但是 老人家 一 出手 老人家 以后 讲 一句 话 彭真 是 什么 彭真 是 一个 渺小

人物 彭真 是 一个 渺小 人物 我动 一个 小 枝头 就 把 他 打倒 这是 老人家 直接 的 原话 所以 毛主席

一 反击 所向披靡 刘少奇 是 完全 坐等 自己 的 倒台 为什么 我 下面 分析 几个 原因 我 说 在 当时 的 背景 下 毛主席

在 体制 上 在 意识形态 上 在 道义上 都 有 合法性 都 有 合法性 甚至 是 巨大 的 合法性 第一个 毛主席 就是 党 这个

概念 深入人心 任何人 出 问题 彭罗 陆阳出 问题 刘少奇 出 问题 都 不会 损伤 党 的 威信 最 多 只是 要 修补 一下

这个 修补 性 的 工作 主要 是 在 文革 期间 是 由 我们 的 主 总理 来 做 我们 总理 就 在 文革 中间 几次 会议 上 解释 了

为什么 刘少奇 是 个 坏人 但是 我们 现在 把 他 揪出来 那么 他 这个 坏 他 的 反革命 有 一个 发展 表演 的

过程 我们 对 他 的 认识 也 有 一个 出见 深化 的 过程 像 这种 解释 是 有人 做 的 只要 做 一个 解释 做 一个 修补 就

可以 了 就 可以 了 所以 在 文革 初期 到 了 六七年 全国 的 所有 党委 都 给 打烂 了 毛主席 在 他 老人家

看来 无所谓 也 没有 关系 为什么 呢 因为 有 他 老人家 在 就是 党 在 有 他 老人家 领导 的 军队 在 就是 党 在 我

讲 的 第一个 毛 就是 党 第二个 从 建国 开始 我们 的 宣传部门 每 一分钟 做 的 工作 主要 工作 就是

歌颂 毛主席 李胜 之 先生 曾经 写过 一篇 文章 提到 我 觉得 他 讲 的 是 对 的 我们 的 宣传教育 工作 的

每 一分钟 都 在 做 的 是 所以

文革 初期 啊 我们 还 听到 这样 的 看法

就是 刘少奇 是 三 连 自然灾害 的 最大 的 罪魁祸首 明明 是 刘少奇 挽救 经济 挽救 人民 可是 到 文革

一番 是 刘少奇 是 三 连 自然灾害 的 罪魁祸首 那么 我 想 这个 毛主席 在 文革 中间 他 对 意识形态 控制 得

非常 紧密 今天 我们 知道 文革 的 所有 的 两报 一刊 涉人 都 经过 老人家 的 修改 我 这里 讲 所有 的 文革

期间 人民日报 的 红旗 杂志 解放军报 的 所有 色录 都 经过 他 老人家 的 修改 所以 老人家 工作 是 真的 很 忙 非常

忙 的 那么 他 亲自 来 掌控 意识形态 和 由 江青 张春桥 来 传达 他 的 最高 指示 增加 了 毛主席 思想 的

权威性 另外 又 在 这个 个人崇拜 的 大 环境 下 建立 一个 领袖 和 人民 直接 对流 的 管道 老人家 以后 他 说 过

这样的话 他 说 他 分析 了 一下子 想 了 一下子 苏联 为什么 会 变修 就是 因为 见过 列宁 的 人太少 所以

老人家 在 1966 年 的 下半年 多次 八次 在 天安门广场 接见 红卫兵 他 说 见 了 他 的 以后 意思 红卫兵

就 会 增加 反 修防修 的 概念 他 有 这个 想法 的 所以 我 说 文革 中间 我们 的 意识形态 没有 真空 过 从来 没有

真空 过 我们 的 意识形态 是 实现 了 毛主席 对党 的 意识形态 的 完全 的 占领 完全 的 占领 使得 他 拥有 都 一无二 的

任何人 都 没有 的 巨大 的 社会 动员 和 统合 力量 这 是 我 讲 的 第二个 原因 第三个 原因 毛主席 要 修补 体制 的

弊端 我们 广大群众 特别 是 青年 学生 觉得 毛主席 和 人民性 联系 我们 知道 在 文革 初期 少奇

同志 派出 的 工作队 把 许多 学生 打成 反革命 把 许多 学生 打成 右派 今天 我们 资料 都 知道 在 文革

初期 的 派 工作队 的 那 五十多天 里 少奇 同志 还有 一个 批示 高中学生 也 可以 打 右派 只是 高中生

的 右派 要报 北京 新 市委 一个个 审查 打 右派 可以 打 到 高中生 高中生 多大 岁数 啊 才 16 7 岁

16 7 岁 当成 右派 大家 知道 你们 可能 不 懂 这个 什么 概念 就 人民 公敌 啊 人民 公敌 的 是 彻底 毁灭

彻底 完蛋 彻底 完蛋 我 所在 的 学校 南京大学 法文 专业 法事 22 个 同学 都 被 打成 反革命 就是 在

文革 出击 所以 那个 工作队 打 了 很多 学生 打成 反革命 今天 毛主席 说 工作队 犯 了 方向

路线 的 错误 来 解救 学生 给 他们 平反 那么 这是 一个 毛主席 要 搞 平等 李刘 主席 是 照顾 17 级

干部 对 不 对 你 给 17 级 干部 什么 二斤 豆子 两斤 油 等等 那么 毛主席 说 把 这个 医生

赶到 农村 去 我们 的 医疗 工作 的 重点 在 农村 你们 搞 城市 老爷 卫生部 等等 长期以来 所以

长期以来 对 官僚主义 的 不满

干部 特权 行为 的 不满 这种 心理 今天 毛主席 来 支持 我们 起来 造反 当时 有 一个 歌叫 革命

方知 北京 境 造反 更绝 主席 清 我 觉得 不 夸张 不 夸张 66 年 的 时候 对于 那些 打成 反革命 小 右派 小 鱿鱼

当时 还有 一种 称号 报纸 上 都 登 了 反革命 小 鱿鱼 小小的 鱼 在 里面 走 啊 小 鱿鱼 对于 被 打成 小

鱿鱼 的 人 当然 觉得 毛主席 轻 这 是 没 办法 的 所以 这里 我 讲 的 就是 毛要 修补 体制 的 弊端 很多 人

觉得 毛 代表 人民 这是 第三点 第四点 我 讲 毛主席 掌握 了 权力 林彪 支持 他 权力 支持 他 毛主席 对 全国

的 公安 谢富志 同志 那个 谢富志 现在 说 他 是 林彪 四人帮 的 死党 了 谢富志 完全 听命于 毛 和 江青 的

所以 公安 又 是 在 毛主席 的 直接 掌控 下 我们 的 刘 主席 刘 主席 在 60 年代 就 没有 参加 中央军委 我们 的 周总理

也 没有 参加 中央军委 所以 军委 是 毛主席 的 最最 核心 的 这块 地方 这块 地方 刘 主席 虽然 是 主持 一线

工作 对 军队 没有 任何 影响力 没有 影响力 所以 毛主席 拥有 最 实际 的 军队 权力 全国 的 军警 大权 由

老人家 直接 控制 直接 控制 这 是 我 讲 的 第四点 第五 点 我们 的 刘 主席 刘 主席 多年 以来 做 一线 工作

不管 你 高兴 还是 不 高兴 愿意 还是 不 愿意 你 都 身处 矛盾 的 中心 都 身处 矛盾 中心 长期以来 党内 的 不同

矛盾 不同 的 山头 都 有 矛盾 这个 矛盾 中间 有 我们 军队 同志 对 刘 主席 的 矛盾 因为 刘 主席 长期 他

比较 重用 一些 北方局 出身 的 干部 那么 军队 同志 长期以来 就 有 看法 还有 其他 同志 对 北方局

的 矛盾 那么 还有 刚才 我 讲 的 群众 中 长期以来 对 官僚 体制 对 那些 东西 的 特权 行为 都 不满

以至于 毛泽东 出来 纠偏 的 那次 四

群 运动 应该 讲 是 毛来 揪 刘 的 过火 的 偏 那么 又 是 得罪 了 很多 人 伤害 了 很多 人 那么 这里 我 还要 讲 一 讲 别人 都

说 刘 主席 有 偏心 的 一面 偏心 一个 大家 长对 儿女 要 公平 一碗水端平 但是 总 觉得 刘 主席 偏心 他 偏来偏去

偏 的 是 北方 区 的 那 一摊子 人 就是 一直 对 这个 大家 都 有 看法 还有 一个 我们 的 刘 主席 性格 很 怎么 说

这个 性格 比较 很 持重 很 严肃 很 严肃 这 是 他 的 风格 我们 的 毛主席 和 周总理 大家 都 知道 比较 随和

起码 在 跟 群众 接触 的 中间 什么 小 同志 你 多 大 岁数 爸爸妈妈 在 哪里 大家 知道 吧 这 是 毛主席 周总理 都 是

这 样子 的 总理 甚至 是 人民大会堂 的 服务 人员 厨师 他 的 名字 都 能 叫 出来 他 对 他们 都 很 好 我 说 毛 和 周 都

有 亲和性 个性 上 有 亲和性 我们 知道 那个 大 儒家 徐福 关 先生 徐福 关 先生 1943 年 在 延安 见

毛主席 的 他 马上 就 被 毛 吸引住 了 他 说 毛 是 有 那个 魅力 的 毛 叫 他 去 看看 刘少奇 说 你 应该

看看 刘少奇 刘少奇 应该 跟 他 谈个 话 他 见到 刘少奇 以后 他 说 刘少奇 这么 一点 没有 任何 特色

没有 特点 这是 徐富冠 先生 1979 年 写 过 一篇 文章 回忆 他 1943 年 徐富冠 先生 当年 是 国民党

少将 国民党 派 到 延安 的 观察员 对 中共 当时 的 高级 领导 人物 有 近距离 的 密切 观察 毛是 有 亲和性 这是

可以 肯定 的 那么 今天 我们 可以 知道 一个 材料 去年 夏天 我 和 金冲纪 先生 还 专门 讨论 过

这个 问题 金冲纪 大家 知道 是 中央文献 研究室 的 常务 的 副 主任 是 我们 官方 的 毛传 的 主编 官方 的 周传 的

主编 金 先生 和 我 我们 都 看到 一个 材料 都 觉得 这个 材料 很 重要 这个 材料 是 谁 写 的 呢 是 反映

的 是 一个 50 年代 刘少奇 同志 的 一个 老 司机 老 司机 啊 老 司机 给 少奇 同志 开 了 一年 的 车 但是 这 一年

期间 少奇 同志 没有 和 他 说 过 一句 话 一句 话 不 说 那么 当然 写 这个 材料 的 人 说 因为 少奇

同志 长期 从事 地下 斗争 所以 他 的 性格 比较 严谨 大家 理解 我 的 意思 吧 可是 我们 想一想

给 中南海 给 刘 主席 开 车子 的 人 他 的 三代 或者 五代 都 早就 审查 过 了 查 三代 查 五代 都 要 查过 的 大家

知道 吧 一定 是 没有 任何 问题 才能 给 这些 最 重要 的 领导 同志 开 小汽车 的 我 这样 说 的 不是 批评

什么 我 的 意思 是 个性 的 问题 个性 比较 严肃 比较 严肃 不 太和 人 交谈 那么 这些 东西 都 会 被 认为 在

文革 的 那个 特定 的 背景 下 被 激化 出来 被 激化 出来 我们 说 文革 前 虽然 在 六四年 刚才 我 讲 六四年 是 少奇

同志 到 了 顶峰 我们 的 意识形态 宣传部门 为了 宣传 少奇 同志 全国 放过 一个 电影 我 不 知道 有没有 老师 还

记得 这个 电影 这个 电影 名字 叫 《 辽园 》 《 星火 辽园 的 辽园 》 这个 电影 是 以安元 大坝 公为

背景 的 是 歌颂 刘少奇 的 电影 这个 电影 的 主人公 你们 听 他 名字 这个 名字 叫 《 雷 幻觉 》 像 春天 的 惊雷 一样

唤醒 人民 的 觉悟 简称 雷 幻觉 雷 幻觉 就是 少奇 同志 把 很多 李立山 的 光辉 事迹 也 加到 他 身上

一部分 是 刘少奇 同志 的 光辉 事迹 几个 合成 起来 雷 幻觉 同志 我 的 意思 那个 高 大权 文革 中

的 三 突出 高 大权 六四年 也 一样 的 了 也 曾经 捧 过 刘少奇 的 了 那么 全国 人民 也 看过 这个 辽元

但是 毕竟 和 毛主席 相比 聊员 也 就是 一部 电影 广大 人民 对 刘少奇 同志 的 体认 感不太深 60 年代

还有 一个 体认 就是 我们 看过 刘 主席 访问 印度 里 西亚 这个 电影 影响 很大 广大 人民 都

通过 这个 电影 认识 了 王光美 同志 对 不 对 真的 是 你们 可能 都 不 晓得 我们 63 年 64 年老 是 都 带

我们 去 看 那个 纪录片 了 刘 主席 访问 印度 里 西亚 所以 我们 老百姓 了解 的 刘 主席 一个 是 刘 主席

访问 印度 利 西亚 一个 是 雷焕绝 还有 一个 是 什么 呢 我们 大学生 和 机关干部 都 知道 少奇 同志 50

年代 提了 一个 重要 概念 叫做 党 的 驯服 工具 大家 听到 都 是 这些 东西 做党 的 驯服 工具 这 里面

可以 查到 的 这 是 他 自己 说 的 我们 就是 要 做 党 的 驯服 工具 党 叫 你 放 哪里 就 哪里 那么 我们 根本 不

知道 少奇 同志 在 六十年代 初 经济 特别 困难 的 时候 为 挽救 我们 的 国家 的 经济 为 挽救 人民 生命 做出 的

那么 多 的 贡献 我们 不 知道 那个 年代 所有 的 功劳 都 归功于 毛主席 所以 我 的 意思 是 老百姓 知道 的 就是

报纸 上 告诉 他们 的 毛主席 发动 文革 应该 讲 是 有 相当 的 干部 和 群众 基础 的 我 印象 中 当时 我们 很多 人

对 刘 主席 倒台 是 吃惊 很多 人 很 吃惊 很 镇静 一下子 从 第二号 人物 变成 第八号 人物 很 吃惊 但是

没有 人 难过 我 不 知道 有些 年龄 大 的 老师 是不是 有 这样 的 感觉 和 总理 完全 不 一样 总理 76 年 1 月

8 号 去世 全国 人民 都 难过 心里 难过 悲痛 刘少奇 同志 下台 大家 不 难过 就是 很 吃惊 是 不 难过

说明 这个 问题 当然 毛主席 发动 文革 搞 的 很多 东西 是 超常规 的 超常规 的 他 是 背着 中央

一线 领导 做 了 很多 事情 那么 1964 年 年底 他 当 面向 少奇 同志 说 我动 一个 小 枝头 就 可以 打倒 你

我动 一个 小 枝头 就 可以 打倒 你 这样的话 不是 共产党 领导人 之间 那种 常用 语言 常用 语言 不是

这些 东西 常用 语言 一般 都 要 用 另外 一套 语言 说话 的 但是 我 还是 要说 毛泽东 发动 文革 的

大多数 的 步骤 它 的 播 损子播 损子 的 大部分 的 这些 内容 都 是 通过 刘少奇 都 是 通过 中央 的 会议 用 合法 的

形式 实现 的 都 是 假手 刘少奇 他 就是 搞 刘少奇 也 是 让 刘少奇 主持 一个 会议 组织 一个

会议 搞 他 自己 的 会议 这 就是 毛主席 都 是 通过 他 的 也 就是 符合 组织 程序 大家 理解 我 的 意思 吧 符合

组织 程序 那么 从 1965 年 开始 我们 正式 的 表达 就是 毛主席 党中央 以前 是 党中央 毛主席 从 65 年 开始

就 改过来 了 所以 毛主席 就是 党 就是 人民 就是 革命 他 就是 真理 他 就是 真理 做 任何 事 都 可以 在 那个

年代 我们 中央 领导集体 为了 党 的 团结 顺从 它 人民 崇拜 它 使得 老人家 真正 拥有 不 受 制约 的 任何 权利

或者 叫 无限 的 权利 它 没有 无限 的 权利 文革 发动 不 起来 的 如果 按照 真正 的 按照 组织 程序 是 发动 不

起来 的 好 的 最后 我 想 讲 文革 发动 到 今天 已经 40 多年 了 我 今天 谈 的 是 根据 我 所 看到 的 历史

资料 加上 我 自己 的 一些 分析 把 我 的 一些 看法 和 各位 老师 和 各位 同学 交流 但是 呢 我 想 讲 我

这个 也 只是 一种 解释 一种 看法 有 一个 李 人家 说 过 这样的话 历史 乃是 叙述 过去 但 绝不 等于

过去 这 有点 相对主义 了 为什么 这样 说 呢 因为 今天 到 现在 为止 有关 文革 发动 的 很多 历史档案

还 没有 开放 还 没有 开放 所以 我 是 在 这样 的 背景 下 和 各位 谈 这个 问题 的 也 只是 作为 一种 解释 供 各位

参考 也 就是 请 你们 多 批评 多 指责 谢谢 大家 您 的 问题 我 这 样子 回答 第一个 就是 当然 我们

知道 很多 人 对 这个 你 刚才 讲 的 第一个 问题 到底 是 错误 还是 罪行 都 有 看法 像 李锐 同志 李锐 老先生

党内 的 一个 老干部 他 就 认为 毛主席 是 开国 有功 建国 建设 中间 有 错 文革 有罪 这是 这样 一种

看法 那么 我 是 现在 不 基于 啊 对 他 的 罪 不罪 这个 问题 想 做 直接判断 我 想 第一个 还是 把 更 多 的

历史事实 搞清楚 历史事实 搞清楚 我 基本上 同意 中央 的 看法 就是 文革 是 一个 我们 的 一个 国家 的 浩劫 这

是 我 同意 的 至于 毛 发动 文革 是不是 有罪 这个 我 现在 暂时 还 没有 接触 到 你 刚才 讲 的 这个 层面

对不起 我们 因为 时间 有限 每个 人 只限 问 一次 问题 好 的 这是 第一个 第二个 问题 您 刚才 讲 喜欢 他 还是 不

喜欢 他 我 想 第一个 如果 我 对于 自己 要求 我们 作为 一个 历史学 研究者 我们 对 我们 研究 的 对象

我们 要 保持 一个 距离 我们 尽量 要 限制 我们 的 主观性 当然 我 想 我们 生活 在 我们 的 环境 下 我们

基本上 还是 在 这个 时代 里面 我们 都 会 有 自己 的 价值 倾向 但是 我 自己 要求 自己 的 是 约束 自己 的

主观性 所以 喜欢 还是 不 喜欢 我 自己 现在 很难说 也许 我 写 的 文章 读者 怎么 看看 出是

什么 就是 什么 另 一位 绿 一夫 的 同学 就是说 还 包括 以前 清代 的 未元修 清史 这些 都 已经 改变

这个 情况 但 我 想 就是说 想 听听 就是说 当代人 来修 当代 的 时候 你 会 觉得 会 遇到 哪些 问题 我 想 看看 听听 你

对 这个 问题 的 评价 好 的 你 这个 问题 很 重要 的 一个 问题 其实 当代人 不修 当代 是 他 是 有 一定 道理 的

有 道理 的 你 刚才 也 提到 就是 我 过去 写过 文章 也 提到 实际上 19 世纪 以后 这个 传统 就 开始

有所 变化 本朝人 就 开始 修本 朝史 特别 是 我们 到 了 21 世纪 文明 的 这样 一个 开化 的 一个 实际

所以 可以 修 当代史 了 但是 真的 是 有 很多很多 的 困难 第一个 困难 是 有关 资料 的 问题 因为 我们 做 历史

研究 不是 搞识史 评论员 识史 评论员 一点点 资料 就 可以 铺张 起来 历史 资料 都 要 建立 在 扎实 的 确证

的 经过 考验 的 史料 的 基础 上 如果 大批 的 材料 还 在 大内 密格 里面 藏 起来 那 真的 是 困难 这是 第一个 第二个

受制于 我们 人 的 主观性 我们 生活 在 这个 时代 中间 我们 自己 有 强烈 的 情感 好物 我 自己 比如说

我 要求 自己 约束 但是 我 是不是 自己 能 约束 住 我 自己 要 不断 地 提示 自己 第三个 我们 谈 的 事 和 人离 今天

太近 好多 都 是 牵涉到 利益 关系 利害关系 比如说 刚才 我 讲 的 这个 可能 我 讲 的 这些 有 的 那些

家属 听到 可能 心里 就 不 太 他 听 了 就 不 高兴 我 刚才 提到 的 某些 人 他们 的 后代 还 在 了 儿孙 都 还 在

了 那么 儿孙 的 感觉 他 的 立场 肯定 跟 我 不 一样 我 只是 把 他 看成 历史 人物 我 对 他 不 产生 既定 的 热爱 还是 不

喜欢 但是 儿孙 的 态度 是 不 一样 的 他们 肯定 不 高兴 肯定 不 高兴 所以 这个 牵涉到 利益 的 关系 问题

总之 是 当代人 修 当代史 是 有 很多很多 的 困难 但是 毕竟 现在 是 到 21 世纪 了 毕竟 我们 已经 有 这样

一个 延说 的 应该 有 这样 的 一个 我们 争取 有 这样 的 一个 空间 所以 还是 可以 做 的 主要 是 当代人

我们 秀 当代 时 也 有 便利 的 方面 就是 我们 对 这个 历史 我们 的 感受 特别 深 所以 我 觉得 修 历史 有 感受 是

特别 重要 的 这里 不去 展开 了 那 这样的话 后面 那位 下次 一定 控制 时间 我 12 号 还有 一次

今天 万一 没有 机会 的 同学 12 号 还 可以 提 谢谢 我 有 两个 问题 第一个 问题 是 您 觉得 为什么 毛泽东

会 在 建国初期 这么 仇视 知识分子 我用 仇视 的 这个 原因 是因为 觉得 他 对 知识分子 的 这种 迫害 实在 是

有 一点 有 为 人性 第二个 问题 是 您 觉得 为什么 中国 在 当时 的 那样 社会 没有 发展 成为 像 近代 西方

社会 的 一个 三权分立 也好 或者说 是 君主立宪 也好 这样 的 制度 而是 成为 更 像是 分建 社会 的 一种

帝王 制度 这 和 毛泽东 没有 接受 过 近代 西方 教育 您 觉得 有没有 关系 好 的 同学 你 的 两个 问题 我

回答 一个 好不好 后面 的 问题 太 大 真的 太 大 可以 写 一 本书 第一个 问题 就是 我们 看 我们 经常 可以

看到 一个 现象 从 革命 年代 到 毛 时代 看到 两种 叙述 一种 叙述 就是 知识分子 对 革命 的 重要性

的 叙述 毛主席 也 说 过 我们 的 革命 需要 知识分子 知识分子 在 革命 中 扮演 什么 重要 的 作用 没有 文化 的 军队

就是 一个 愚蠢 的 军队 愚蠢 的 军队 是 打 不过 敌人 的 它 有 大量 的 这方面 知识分子 和 革命 对 革命 有 作用 的

这方面 的 叙述 另外 一方面 我们 又 看到 大量 的 对 知识分子 的 批判 否定性 的 叙述 比如说 这个 毛主席 在 40

年代 就 说 过 教条主义 教条主义 教条主义 连 狗屎 都 不如 他 说 狗屎 可以 肥田 人 屎 可以 喂狗 教条 书本 书本 有

什么 东西 呢 只要 是 有 一个 眼睛 坐在 这儿 就 能 看 还 不如 大 师父 大 师父 是 杀猪 的话 猪会 跑 你 还要 去 赶

他 读书 是 世界 上 最 简单 的 事 他 等等等等 对 知识 对书 的 那种 批判 40 年代 就 有 50 年代 更 多 至于 六四年

左右 毛主席 还 说 过 这样 话 总之 选 接班人 要学要 选 那些 知识 少 的 要 选 知识 少 的 文化 低 的 等等

为什么 这样 我 这里 稍微 提提 几下 不 展开 第一个 年轻 时候 受过 中国 的 传统 中 的 那个 反制 主义 的

那个 传统 思想 的 影响 我们 明清 时代 有 一种 实学 传统 实学 是 不错 的 但是 把 实学 推 到 极端 就是

读书 越多越 坏越 笨越 污染 这样 的 思想 也 有 的 他 年轻 时 受到 这个 思想 的 影响 这是 第一点 不 展开

了 第二点 国际 共产 主 运动 中有 这个 传统 革命 非常 强调 意识形态 国际 共产主义 革命 它 强调

意识形态 意识形态 敌对 意识形态 的 载体 就是 知识分子 对 意识形态 的 载体 我们 革命 的 最后 的 目标 是 要 建设 新文化

建设 无产阶级 的 新人 建设 新人 的 过程 就是 伴随 着 一个 对 敌对 意识形态 和 敌对 的 知识分子 的 载体 的 一个

否定 和 批判 进行 的 我们 记得 列宁 说 过 这样的话 列宁 曾经 说 过 很 严厉 的话 他 批评 那些 知识分子

叫做 那些 资产阶级 的 猪狗 们 猪狗 们 他 这个 和 高尔基 看法 都 不 一样 高尔基 还 经常 去 他 求情 啊 请 一些

什么 钢琴家 画家 呢 让 他们 离开 但是 列宁 还 算 不错 一方面 有 批评 一方面 还是 同意 这些 钢琴家 数学家

到 波兰 去 到 基克 斯洛伐克 去 所以 我们 才 有 20 年代 可以 看到 在 捷克 的 布拉格 和 巴黎 有 白俄 知识分子 群 白俄

知识分子 群 国际 供应 有 这样 一个 传统 第三个 国际 供应 中 还有 一种 所谓 有机 化 知识分子 的 这个 概念

兰西 提 过 组织化 的 有机 化 的 知识分子 和 我们 一般 传承 知识 的 那个 知识分子 概念 是 不 一样 的 有机 化 的

知识分子 有机 和 无机 有机 化肥 无机 化肥 我怕 你们 听 有机 无机 有机 知识分子 的 职责 就是 不断

地用 革命 道理 去 教育 人民 它 的 天生 就是 教育 人民 以 教育 人民 为 职责 的 这种 革命家 基本上 都 是

一些 不是 说 全部 许多 人 都 是 这种 意识形态 的 带有 绝对 主义 倾向 的 绝对 主义 倾向 的 从 苏联 到 中国

到 波尔布 特 很多 有机 化 知识分子 是 在 西方 的 名牌大学 学习 过 的 比如说 柬埔寨 的 肯博迪亚 的 那些

知识 那些 什么 高级 领导人 都 是 巴黎 PhD 对 不 对 一点 不 影响 他 对 那个 东西 的 否定 和 批判

坎波 地亚 我们 知道 戴眼镜 是 一个 罪责 是 知识 反动 知识 的 拥有者 的 一个 标志 对 不 对 戴眼镜 因为 你

思想 不够 纯化 不够 纯化 我们 要 建立 一个 清 的 纯洁 的 不断 纯化 的 新世界 今天 我 第一个 开始 讲 的 不断

纯化 的 新世界 了 张国焘 在 30 年代 也 是 一样 他 虽然 没有 学过 有机 化 但是 走 的 还是 有机 化 道路

这是 反正 讲 第二点 国际 供运 的 以及 有机 化 知识分子 的 这个 概念 第三个 中国

革命 特殊 模式 的 这个 影响 中国 共产 革命 是 在 农村 进行 的 中国 共产 革命 的 主体 是 农民 建国 初

我们 有个 统计 全党 300 多万 人 中间 69% 的 党员 是 文盲 当 我们 这个 革命 胜利者 进入 城市 的

时候 我们 是 胜利者 充满 了 自豪感 战胜 了 敌人 对于 那些 知识分子 充满 了 鄙视 在 这种 情况 下 发生

那些 瞧不起 知识分子 过火 政策 不是 讲 可以 理解 了 它 就 发生 了 所以 毛主席 曾经 在 50 年代 毛主席

是 有 眼光 的 他 知道 中国 的 建设 离不开 知识分子 50 年代 初 讲 过 很多 革命 需要 团结 知识分子 讲过

很多 话 毛主席 也 曾经 批评 过 那些 农民 出身 的 眼光 狭隘 的 这些 同志 说 他们 是 代表 着 农民 的 狭隘 思想

但是 毛主席 紧接着 说 忠诚 更 重要 忠诚 更 重要 了 所以 我们 批评 那些 农村 来 的 这些 同志 虽然 没有

知识 小心眼 但是 他们 很 忠诚 他们 对党 很 有 阶级 感情 几个 原因 所以 会稀 成流 导致 了 最后 在

文革 终于 把 知识分子 最后 一个 问题 我们 留给 吴家伟 教授

听得 太 入神 了 我 希望 您 下次 讲 说 不要 给 时间 限制 我 不是 想 问 问题 我 说 我们 作为 所谓 知识分子

我们 有时候 想想 我们 有些 地方 自己 是 有 问题 的 我们 的 自豪 我们 的 自傲 或者 是 对 非 知识分子

的 亲密 心事 或者 是 不 关心 不 关怀 这些 地方 所以 当年 我 看 这个 毛主席 写 到 这个 知识分子 的 分析 我 自己

看 完 以后 我 觉得 他 说 的 弱点 他 说 的 缺点 我 都 有 所以 我 想 有时候 我们 自己 也 是 要 自我 反省

谢谢 谢谢 你 因为 时间 关系 不能 让 更 多 的 朋友 提 问题 但是 下个星期 三 12 号 高 教授 还有 一场

那么 是 谈 林彪 事件 的 所以 欢迎 大家 继续 参加 我们 再次 感谢 好 谢谢 谢谢 谢谢 大家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