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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Unknown
Summary
Topics Covered
- 知道身世之谜后,就像页页打开的书
- 人性是环境的产物,我们都是境遇的囚徒
- 在恶劣命运中总有一个部分属于自己
- 台湾的identity就是暧昧且温暖
- 希望被爱是最后的幻觉,放下它你就自由了
Full Transcript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 救命 哇塞 今天有把脑洞打到开到另外一个世界 哇哈哈 救命啊 这个 这一段可以听很久 我告诉你 哇简直帅毙了 救命啊
这个是走在一个非常非常前面的人 哎时代的前端 难道要走在后面吗 哈哈哈哈哈哈 这里是能喝酒的图书馆 一个出租成见探索未知的地方 哎哎你看我 你有没有觉得我今天哪里不一样哦 好像有哦 那是什么
你不觉得我今天看起来特别有内容吗 嗯哪里就那里 哪里就那里 那里是哪里哈哈 因为 我今天穿了曼黛玛琏的Hibra大波系列 那里是有哪里不一样 因为这款内衣非常的神奇 像变魔术一样 因为它里面有一个魔术片设计 所以穿起来它就会消除你的副乳
然后会让你的胸型更集中 所以你看起来就会比较有内容 小时候我妈妈就跟我讲说 你要好好穿内衣 你才能有好身材 我现在终于有深刻的体会 你以前都没好好穿的 我从来没有好好穿过 那现在穿还来得及吗 你觉得呢 在地心引力还没有好 影响他太多之前 都还来得及
曼黛玛琏Hibra大波系列 是棉花糖女孩专属 显瘦魔法藏在细节里 鸟眼布面料 透气轻薄不闷热 立体花朵交织 勾勒性感姿态 牙白糖霜粉湛蓝黑 畅销热卖色 衣柜必备 曼黛玛琏官方购物闪耀女神节 独家限定优惠 全款3折起 满3,000再抵200 即日起至4月1号止
点击资讯栏链接结帐 输入专属优惠码DKL100 再折100元哦 本节目由曼黛玛琏赞助播出 为为什么老师出书可以这么快啊 我这十年哎 哦这一本十年 对啊不快呀 我就很慢那种 去年才出一本小说 今年就可以再出一本小说好厉害 没有去年
没没有那个是一个旧小说集在一起 所以不算了 这个是真的 嗯至少很专心 也搞了好几年 所以我是那种慢的 而且都舍不得放出去啊 觉得还在还可以改好一点就改好一点 我在看前面的时候啊嗯我一直笑哎 啊那是好事
那对我来讲是奖赏 怎么说 我很喜欢啊 就是如果让你有感觉到会想笑 不是 还是 还是写的太荒谬了 你会想笑 对他就是太荒谬了 哈哈哈而且我一直在想说 你是不是在写一个神棍啊 去看前面的时候啊 然后我就很想问一个问题 是你有实地考察吗
不然你为什么可以写的那么写实 呃我应该就是对 我有去过宫庙啊 就至少知道他们在干嘛 但是当然我没有说一个月在那里啊 或者是马上就进入问事的行列没有 没有你没有问事 你在旁边看人家问事 哦我被我有我有去问过一次事
可是就是一次 哦那你问什么啊 当时候我是问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我是问说呃 我还找得到找不到我的生母哦 啊就当年 在当年寻找身世之谜 对对对的时候 对出了一本书叫袒露的心 就是那个之前 我不知道我
因为我的我的妈妈不告诉我 就是我不知道我生母是活着还是死了 还是在哪里 那没办法就去问事 然后你里面还有写一些譬如说别人的 打电动 生辰八字 呃然后他是什么命 呃什么什么呃 这个那个我本来就会的啊
是的是的是的 对 哎我有一段时间还蛮还蛮厉害的啊 对紫微也是对 所以里面写的都是真的 就是那一个 那那些八字是真的 就那些八字是真 然后就那时候我很厉害的时候 是比较会看的 那现在你忘记 因为他有很多很多的规则 你要记得
你没有常常用就忘了那 可是我是有兴趣的 就是我我这种人什么事都很好奇 而且我也觉得确实有 就是唐国师跟你们讲的是会发生的 哈哈哈哈 你们会在一起一辈子的 不是我意思就说他是有 哈哈哈 不要再笑我们 太可怕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连续两集来宾都跟我们讲这个事情好可怕 他其实是有准度的 我没有觉得那个是完全是 是个Chancy thing偶然发生的事 如果是统计学的话 他是他是 那个资料库 是有道理的哦 啊没有没有那么不准没有 我有震惊哎 你有震惊什么 就你
你会然后 而且里面你论断的 譬如说他是什么命什么命是真的 可能那个都很简单那个 而且很多都是那 Google也有 就因为他们是名人的命嘛 就我以前是会看命书的 就是那个那些什么三命通会 什么造化原钥 就是那些会讲你是哪个月生的 你需要什么
就是金木水火土那些 你是念数学系的 对 后来念心理学 我是先念心理系 后来我出国念数学系 这个转折也蛮特别的 怎么会心理学念完念数学呢哈哈哈 讲起来就很简单 那时候就是我出国呀 那时候当年的年代 出国啊那 我的奖学金
唯一的一个学校给我奖学金 就叫我去念心理统计 那我去了以后 那想心理统计其实心理都是比较难的 出对出国的人来讲 因为出国心理学有很多的文化因素 我刚从台湾到美国 这不懂的 那就干脆念数学系 我就转到数学系念数理统计 可以这样可以..
可以这样可以..
不是啊他讲得好轻松干脆就干脆就 听起来好像是很容易的事情 对啊比那些 都是比较级 因为出国 当然是对我来讲念书好辛苦 可是都是比较级 因为如果你念心理统计的话 那些文化的部分 你真的没有办法跟同学比 嗯嗯那念数学就大家都平等了 对就是没有
就是你没有说看不懂的字或是什么 像呃譬如说 在梦魂之地里面 有一个英文名词叫Daddy issues 嗯嗯 那像这种对美国人来讲是耳熟能详哦 每个人知道daddy issue(恋父情结)是什么 可在我们的文化里 或者我们刚出国就不会知道 这是一个例子 嗯嗯嗯 就是之类的
他们太多 就是所有的 就是如果念心理学的话 所有事情都跟文化有关 就是当时的文化 那数学就很简单了 就是相较之下 当然对我还是很困难 但这个转折也很妙 就从念心理学再去念数学 后来我做了十年的数理统计工作 在美国公司上班
对然后所以我在美国做这个事情就 做了十年就做统计专业啊 那后来我就觉得这个不是我要的 后来我就开始part time去 因为那时候就写小说 那唯一要养活自己 所以我就去做了写评论也做了记者
所以我做了在美国做了好些年的 特派记者在DC 华盛顿 嗯然后后来我就又回来教书 都是兼任的啊 后来一个专任就是我 后来就教新闻研究所跟 艺术管理研究所 所以那时候就是 就是转折蛮大的啊
嗯感觉一直在变换身份跟角色 对啊这些比较有趣吧 哈也太有趣了 因为变换的角色好大哦 对啊要不然不是会很无聊吗对啊 你几岁开始写书 我很晚的 我不是所谓文青 嗯我出第一本书大概都30岁了 就是我以前 以前是念相对比较理科的 对对对对对
你们两个的表情好可爱的 因为你刚刚说你念数学系的时候 我就真的吓到了 因为我一直觉得你是一个相对来说 很感性的人 那因为对我来说以我贫瘠的理解 念数学的通常蛮怎么说蛮理性的 左脑比较发达 对 所以我没有办法把数学系放在你身上 觉得哈
原来 因为你的想象力其实很很丰富的哎 我想你就像 你家的女儿不要不喜欢教育系统 其实一样的 我觉得是我们那时候 我的时代就是念数学 就就是台湾的那个数学教育 是把它变得很无趣的 那其实数学还不错
数学是蛮有就是空灵性的 就是你你确实是可以看到那个 呃好像水晶一样 就是你确实是 很可以通通透的看到一件事情的本质 我那时候念数学的时候 我很喜欢或然率 就是那个那个 那个其实很有趣的 而且跟生活很有关 可是我们在台湾不会 有人告诉我们
这些就是我们的教育系统 现在小朋友的可能比较好 我觉得能够理解数学跟生活有关 这件事情本身 要研究数学到一个很深入的状态 才有办法讲出这种话来 不会了 像我就是非常喜欢数学的人 哦我以前考试可能是我们高中 高中的时候是全校数学前几名 哇 对啊
所以你没有被老师荼毒掉吗 没有没有没有我单纯是喜欢算数学 就是就是 少数的科目是学校教的不够 我自己去买书 回来譬如说证明题自己回来 证明对对之类 但是完全是为了乐趣 不是不是为了其他不是为了考试 是其实数学是有乐趣 他是很好玩 像解题嘛
嗯对那除了像Hank这么聪明 就是他从小就知道那个有乐趣 像我的成长 那个数学整个是没有毫无乐趣 是非常非常枯燥 而且我也学不会的 那我只是到了美国没办法 就是如果比起来念心理或心理统计 那我大概会念不下去呀
就是会太难了 就是那个刚去美国那个 文化的隔阂很大 数学至少就是大家都平等 嗯而且亚洲人数学相对也是蛮厉害的 对啊对 就是相对来讲相对来讲 对对对对 那你你过去这样这么多的身份转换 这么多的身份 你最喜欢你自己是什么身份呢
哦当然是现在就是哦 呃其实一直都就就是 我会觉得我的 我的每个转折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我想那个就很快乐 因为呃 我们那一代的爸爸妈妈 都会要你做这个 做那个就他一直叫我父亲 母亲就会希望我做个学者吧
哈我父亲母亲都在大学教书 所以他们有一套 觉得学者是最崇高的 最好的嗯 工作我的转折 就是每一个转折是我自己要那样做的 我想那个感觉很好 就包括写作 30岁以前 我我没有想过
一天都没想过说有一天我会写东西 就那个是我的头脑以外的世界 但是呢是当他是我的选择之后 就是当是我自己去选择那一条路 The other way就会就会不一样 就是
那你那时候在选择这一条你不熟悉 且没有那么多经验的这条路的时候 你有曾经怀疑过吗 一定怀疑过 而且我那时候觉得我就是很不足 就是原先写作者所必备的一些条件 我都没有 嗯因为我那时候在美国多少年 已经四五年了 开始写作
我连家都越来越简单 一一二三四 就很多字也忘 所以连那些很基本的我都不记得了 都不会了 所以那个时候为什么我会从 就是我在公司上班 然后就硬生生的就把副time变成part time 就是因为我要我要用一半的时间 就去图书馆
就去看书 就是看我认为就是我需要读的那些 那些书那时候我的家人啊 包括先生 包括爸妈都很生气 因为觉得这个跟生计都很无关 要去把full time变成part time 意思就是说
从此以后对公司来讲就是你不想升迁 就是很简单 就是你原来拍原来他有一个楼梯嘛 那在当年的时候的美国 对亚洲女性非常的提拔 因为那个所以其实是一路看好的 然后你突然跟他讲说不要不要 我只要做part time的 那意思就是说嘿
这件事情不是我的 不是我的career 然而就因为这样吧 就回到你们刚刚讲的 就因为这件事情那么困难 而且没有人赞成 真的没有人赞成 写要干嘛呢 就是我父亲母亲都不会觉得写作是呃 值得做的事情 所以那可能就也许因为这样
一旦开始写 然后又其中又真的有无穷的乐趣 就一直一直做下去咯 你从小就是个叛逆的人 我从小是一个家庭管教很严格的人啊 所以我的父亲母亲都管我 所以我是一个看起来很乖的小孩 加上那时候就是我头脑有很多的问号
觉得家里怪怪的 我的问号在哪里 家里哪里家里为什么怪怪的 哦因为就是那是那是我的身世 就是 我是我的父亲跟家里请来帮忙工作的 呃当时叫佣人生的小孩 可这件事情整个被就是没有人知道
就是我父亲跟我的妈妈就是两个人 呃 配合的非常好 所以没有人知道我也一点都不知道啊 呃可是其实是怪的 因为我的妈妈并没有原谅我的父亲吧 其实也真的很难原谅 你说你的后妈算是
就是其实我一直就叫他妈妈 对就不是亲生的妈妈 对因为我的生母是我一生下 来 大概当天就就离开了 对OK 所以他们整个这件事情是就是没有人 就是没有人知道 在当年的年代 所以我就在这样的家庭里面长大 而且我是一个小孩 唯一的 唯一的小孩
对对对 因为我我的我的就是我的妈妈 就是不是我的生母 就我生母 就我从来没有见过啊 后来我找到他的时候 他已经走了 他已经不在世界上 所以我没有见过 那 可我的我的母亲 他可能也有很努力要对我好 嗯可是我越长越大 后来我看照片才知道
就是我非常像我的生母 非常奇怪 我生母那边有好几个孩子 可居然 我是长得最像我生母的那一个孩子 那所以当我越来越长越大 就是当我渐渐成为一个少女的时候 更奇怪了 就是我的母亲对我 我真是真是有很多很奇怪的地方 那我一直觉得很疑惑
比如说 就是我母亲会讲一些非常奇怪的话 因为那时候如果我现在去回想 就是他为什么会讲那样的话 因为他心里就是呃 某个意义上 我是他情敌的孩子 嗯那 所以当我越长越像
当年他看过的这个女人的时候 他就会有一些 比如说我只要出去穿裙子 稍微短一点啊 他就会呃 说我不可以这样 那我问他说为什么这样 我的同学也没有穿那么长的裙子 呃我母亲就会脸色一变 说别人可以你就是不可以
就是你就是不可以啊 那个感觉就是 我会觉得他的那个后面的意思说呃 你小心你身上可能有呃 放荡的或者 是不洁的因素 就是后来就回想 就把这些事情拼在一起之后 才比较了解 那当然就是我的妈妈啊 也很不容易
因为她就带着这个秘密 过了这么多年啊 可是心里就是心里 那个那个部分是在的 就是始终过不去的 是啊 那你后来是怎么怎么发现这个 呃 后来是在我父亲过世之后 那时候我在香港工作 就很晚了 对很晚了
我我在香港工作那时候就是呃 做台湾的文化代表 然后我父亲过世 我就把我的妈妈接去香港 就我们两个住 那有一天就父亲走后不久 那我跟我我的妈妈在阳台上吃早饭 因为我去了美国啊 看家人所以
有一段时间他一个人在香港 可能很寂寞啊 那时候他就突然跟我讲 说你这么久还没有去葬你父亲 是不是因为你有怀疑 说你不是你父亲生的 这非常奇怪的一个拼装 就是第一个我父亲 因为他心意要葬在中国大陆
所以我不我不可能去立刻去葬他 那可是我 我母亲可能前一 就前一两个礼拜我不在家 他心里有很多的心思 对所以他就突然讲这句话 说 你 这么久不去葬你父亲 是不是因为你怀疑你不是父亲生的 那我真的大吃一惊 因为坦白说
我从来没有怀疑过我不是我父亲生的 因为我跟我父亲感情就大家老了以后 真是越来越好 那就是那个当下 就真是像这样的快 我我就非常直觉的 马上反应的问大家一句 说说妈 那我是不是你亲生的 就是立刻的 就是那一句我 也不知道我为什么问出来
因为他问我的非常图物 所以就好像乒乓球一样 他打过来 我就突然说妈 那是不是 那我是不是你亲生的啊 在我更年轻的时候 我是有过这样的疑惑 可是后来就放下了 因为我也长大了 那他们也老了 所以这件事已经很久没有在我心里提起过 我小的时候 有时候他对我 我自己认为不够好的时候 我是会想说
我是不是抱来的孩子就总会这样对 公园捡来的那 所以那个时候就突然这样 然后我问以后 非常不平常 就是他停住 就是他没有讲话 就就很奇怪了对不对 就没想到对 问一下就是呃 对居然说那 我就马上接着问说那我是谁生的 Oh my God!!!
天哪天那 那个是你几岁的时候啊 那时候我已经 我已经五十几岁 父亲都对 父亲都过世了 五十几岁 对哇 五十几岁的时候才对 问妈妈这个事情 然后妈妈不回答 对哇 我们先喝一杯啊 哈哈哈哈 哇塞 对啊
我想一想这个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但他事实上是发生 然后接着接着是一段 我现在回想起来就是也很也很遗憾也 我也很对不起我妈妈 其实是一段比较煎熬的时刻是 然后讲到说 我是谁生的 就是他就断断续续讲了一点点
可是他讲的时候我的感觉是 就是其实 他非常的鄙夷 就是鄙夷我的出身啊 就那个时候 就我不是他生的 那我是谁生的 我是那个女人生的 那个女人为什么会会生我 他说就他就会 断断续续 讲一个比如说他会讲
说因为那个女人很嗯很爱钱 然后我的父亲又很怎么样怎么样 就还讲一些 可他从来没有告诉我 后来呢 就是因为我们两个心里想的不一样 我心里想的是我要赶快找到我的生母 说不定他还活着 而且我多想 就是我多想看看见一面也好
对见一面也好 我不知道他活着还是走了 那可是我的妈妈那个时候的心情就是 他可能很后悔告诉我了 那后来也是后来我回想 就是当两个人保守一个秘密 就他的我的父亲跟我的妈妈 两个人一起保守秘密的时候 其实比较容易 嗯嗯
那当一个人就是我父亲已经走了之后 他其实说不定是是想要告白的 那或者他告白的意思是希望我听了以后 就会跟他讲 就以他的立场说妈妈你真不容易啊 我不是你生的 你还把我养大 就是他想听的是这个这样的一个方向
那我也不够体会他的心情 那我比较急着是找人 嗯所以这样就是呃 我们在我们都在香港 在一个屋檐下 就是我们始终就是这个部分 就他怎么样都不告诉我 我想了一切办法 就是找我所有可以可以 请得动的亲戚去跟他聊天
希望他讲一点点 就是到底我的生母姓名是什么 籍贯是什么 到底是几岁的人 他通通不讲 就是就是 所以是一个呃 有一段不愉快的时光 对对对对 就是 我现在想起来有时候都还是会很自责 就是我已经是是个大人了
就是我应该更体会他的心情 可是我太就是我总是急着想要找到人 就是那时候就是真的很很彷徨 就是走在路上 比如回到台湾了 走在路上看到 熙来攘往的人 都会想说啊 其中会不会有我的生母在啊 就是到底我生母发生什么事情
就非常想知道啊 虽然后来终于找到了 可是找到的时候 我的生母就已经走了一年了 就是就过世了 而且我的生母那边有我有一个姐姐 我还有三个弟弟 那他们跟我讲都是说这样也好啊 因为他后来在在我们家 所谓的帮佣啊 那时候用这样的名字
就之后他又回到他的原来的家庭 他原来是一个有丈夫的人 嗯他就就又回到就是他原来的生活里 呃就又生了三个弟弟 我原来还有一个 就是我有一个姐姐 那他们后来都安慰我说 你没有真的碰到也好 因为他先生还在 他先生一直到前年才过世 就是他先生
可能因为就是我们上一代的人 有时候 有时候真的不晓得他们在想什么 就他的孩子 并不知道他的爸爸知不知道 他妈妈有这样一段 就是知道他去帮佣 可是跟主人家生了孩子 不知道他的爸爸知不知道 那当然也不会去问 而且也没有线索
就连他的孩子也全全部不知道 这一段 他的孩子 也是你后来去找到他们了之后 他们才知道 他们才知道的 然后那时候去找到他们的时候 他们都觉得呃 我是不是 虽然他们也没有说没有没有 有钱 可是就会觉得这个冒出来一个人 硬要说是他 们 的小孩 小孩那是要干嘛 那后来是不是要来分财产
是啊哈哈 虽然也没有什么财产 哈哈哈后来我们就去做DNA啊 我要我就跟我的大弟弟去做DNA哎 就在那个有个柯沧铭 我还记得在那个忠孝东路 呃青岛东路那个有一个地方可以做DNA 然而就是在我的弟弟跟我 我们两个站在路口的那一瞬间啊
我弟弟就觉得不必做了 因为实在是太像了 就是他有这么多个孩子 可是我是最像他妈妈的那一个 所以就是太像 根本就是 就好像他妈走出来这样子 非常像后来我看他的照片 嗯我我有 可是也真的是就是很像 那可是当然我们还是做了 那做DNA当然是什么
99.9%的那种 是是姐弟 对也就在那段时间 就在我最彷徨的时候 呃我去问过一次事 对那个时候神明有跟你说什么 那神明跟我讲的有对有不对啊 那个呃 就是其实所有的 就是问事的经验里面
如果统计下来的话啊 后来也去也去听了很多 就是都是有时候准有时候不准 就是说那个天线有接上 或者有时候又没怪你 会写天线 对对真的是真的是那个意思 就是就是有时候通了有时候没通 对 那时候那个我我问事的经验非常的
可是确实他确实看到什么 因为我们只是排队 就一个人一个号码 对然后你就站在那个问事的人前面 他问你你要问什么事啊 那我站在那里的时候 他第一句话哦 他第一句话说 你官印在身你 干嘛要来问什么结果 那时候应该不是官
就是只是在香港 做一个跟政府有关的事情 嗯可是他绝对不可能认识我啊 而且是一个一个轮流 可他看到的 他确实看到什么 甚至会说官印在身 所以也不是完全无稽 就是有时候通 有时候不通 那我跟他问 说我可不可以找到我的生母
然后他就说会的 你会找到啊 那我说什么时候会找到 他说很快就会找到 那我说是不是还活着 他说是应该还活着 所以我就很高兴 呃有时候有的部分是对的 因为大概一个月之内 那我就找到了 就是我生母的家庭
就他的先生跟跟他的孩子 他已经走了 就是有时候对他说很快就找到 真的很快找到 那另外一方面就是那时候很可惜 我我生母就不在了 哦 对这 是我唯一的问事经验 我我想问说你当时嗯这
知道了你的身世之谜之后 对你来说最大的影响是什么 知道了我的身世之谜之后 我就好像在突然之间 好像那个书这样页页打开 就是我原先我很多想不通的事情 对就就突然明白了 就对我来讲
那是非常非常可贵的 可能不是不是很多人的经验 可对我来讲 就是我一直觉得我是一个非常糊涂的小孩 那个糊涂的小孩就是你 坐在一堆的问号里 你有些事情你就是看不明白 你不知道是什么 可是某一天 在某个情境下 你就明白了
原来就是那个身世之谜 所谓就可以解释很多很多的事情 就像刚刚汉克问我 的就是你举一个例子 他其实是有太多 那种日常生活中的例子 嗯就是我会 小孩就很像 对我来讲说很像那个潜水艇 就你有一个镜子
是这样高高高高看到海面上 坐在潜水艇里 那那时候我就听得到大人在讲什么话 就是这个 然而有些部分我听不太明白 可那个意思就很奇怪 所以我一直是感觉 是一个坐在潜水艇里的小孩 那大人在讲一些 很奇怪的话 呃对啊
因为像我母亲 有时候还是会埋怨我父亲啊 就是当年的那件事情 多少还在嘛 那后来就是当我知道我的身世之后 哇就是啪啪啪 就就真的很 就真的有有光照进来吧 这是很好的感觉 其实是非常好的感觉
对所以你你有觉得你这个谜一般的身世 有让你在活着的时候 也活出一个谜一般的人生吗 还好吧我我的人生 我觉得我的我自己的生活或生命 就是其实还在一个很比较透明的状态
那说不定为什么会这样 说不定是因为 呃我曾经坐在很多谜语里面包括像 像梦魂之地 就是里面讲到一个人叫蒋经国 嗯 那蒋经国 也许有人会觉得他是个 有人觉得他是个独裁者 有的人觉得他是个建设者
有的人觉得他是败北者 就是 其实在他身上有非常激烈的冲突 就是就是他的年代 那但对我来讲 就是对小说作者来讲的话 他一直是一个藏着秘密的小孩 就他藏了很多秘密 他的继母是以前叫蒋夫人啊
是不能够提他的生母的 他的生母是毛夫人 所以他就 而且 他父亲也一再的给他们的信里面写 说呃 只有讲 宋美龄是你们兄弟唯一的母亲 就是这个唯一 对蒋介石仿佛是很重要的啊 可能蒋介石对宋美龄也有一些的
必须要交代的事情 所以这个唯一对孩子来讲 一个是伤害 另外一个就是 他必须要把自己的生母藏在秘密里面 就是那个是他的秘密 所以他从小是一个藏着秘密的小孩 那后来他的人生的难题一直是说 他怎么样隐藏他自己
他怎么样面对他父亲啊 那他又怎么样去隐藏他自己的 某种意义的黑暗面跟忧伤面 因为他有他的黑暗 有他的忧伤 所以嗯怎么说就是秘密 我觉得是一个重量 就是那个重量 太重的时候会脱役我们的人生
就是会呃 譬如蒋经国后来就梦魂之地 从他的晚年 写起就很多时候讲 他的晚年 他其实是个悲剧人物 非常的不快乐 然后晚上也会睡不着觉 就是吃一大堆药都没有用 就是那个秘密
当然他最大的秘密还包括说呃 他明明知道说反攻大陆是个大谎言 可他必须要一再的讲 一再的告诉全国居民要回到这个 就是回到这个秘密的人生 呃我自己看是有他的代价 有他的重量 那也许我也多少会看到 就是我父亲跟我母亲
就他们有秘密的人生 他们两个人保守了一个很大的秘密 可这个秘密终于是沉重的 就是终于会影响其他的生活 嗯那如果刚刚Hank问就说如果我自 己 的话我真的 不要有什么是那样密不可宣的
就是就是就是我宁愿他都可以摊开来 他没有什么没有什么是不可讲的 没有什么其他的心思 我觉得这样的人生是就是我要的 你你是算是外省第二代 对 父亲对 是1949年到台湾 到台湾
对我生在高雄对 然后我我今天来之前我也做一些功课 说你的大伯跟二伯 嗯好像在大陆 嗯都有什么 被共产党 嗯对一个因为是被 就是是因为国民党而送上绞刑台 很可怕的绞刑台就是在国民党内斗
呃对就是蒋介石应该是有跟张作霖 就是当时的军阀讲说要清共 就把我的伯父算是国民党左派 因为那时候左派右派都合作 所以就把他跟那个李大钊一起 放到绞刑台上去 哇那个真的很恐怖 我想起来都害怕 因为后来看了很多资料 就是你在绞刑台上
要十几分钟都不能死 就是很恐怖的慢慢折磨 对 然后我的父亲 就那时候可能是器械也很差 没有像你的运动器材那么先进 哈哈就可是我父亲 就就我觉得这些对他来讲 都是都是很大的负担 就是当时没有人敢收尸
因为呃我二伯父那时候就是乱党 就对张作霖政府来讲没有人来收尸 所以是我父亲 一个高中初中生 就要去收他哥哥的尸 那这是我的二伯父 这个会有心理创伤吗嗯 我不知道 可是我们前就是我的父亲 是让我看不出来他的创伤 就像他可以把一个秘密
保留这么久 这么久对他是他是有 他的就是 也许是那时候经过战乱的人啊 这有他的生存的一面吧 是后来 我就是就是 我有写说也许就是 包括呃 1949或者之前就对 对本省来讲是228 白色恐怖 其实我们大概都有那种烙印
都都有伤痕 就是上一代 那只是不同的伤痕 但是多少都会影响他们后来的生活吧 嗯 那我的大伯父就是 是呃被共产党呃 什么叫押解回济 是用那种铁丝穿在手掌心 就是他那时候已经逃到江西
就一路拖回老家 然后就是枪毙 就因为是地主老家 老家是哪里 我是他是山东 山东 对然后他那时候因为做过议长啊什么的 所以就当然是 就是算是国民党的 就是算是国民党 所以是共产党的敌人 算是敌人啊 对哇穿过掌心 啊对啊 这跟耶稣的这个这个
是而且一路拖拉回去超过几个省 真是太恐怖了 很恐怖妈呀 对啊 一路回去哇 脚都软了天啊 听起来对啊这不是 这听起来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 但其实就是你的 我的父辈 父辈而已 对这个这个 我在我们这个年代的人 都几乎是没有办法想象
当年发生的事情 嗯尤其是我们 我们的祖父母辈也没有嗯 经历这些东西 我刚刚很想要知道 说因为你刚刚说梦魂之地你筹备了10年 为为什么为什么 那时候其实原先就是写的第一本 叫东方之东啊 讲的是 就是台商跟他太太在两岸之间的拉扯
然后又提到顺治跟郑芝龙 就是就是 讲的是一个两 岸 之间 就或者是外部怎么看台湾的故事那 呃那个写的还还蛮顺利的 接着就写了婆娑之岛 婆娑之导写的是两个外国男人 为了台湾下狱
一个是末代总督 是奎一就是荷兰的末代总督奎一 他是因为放弃了 就是某个意义上 他被郑成功打败了 所以他就为了台湾入狱 那另外一个是美国的一个 呃这些都是真实的事情 就是美国的一个国务院的一个高管嘛 就是跟台湾有
就是有一些感情 然后有一些情报就流出去了 所以他也是变成对美国 那是很很严重的罪行 所以他后来也关在监狱里 就是就是 我想也是借着爱情然后写 外国人怎么看台湾的关系 当然那个喟叹 那个叹气
都是台湾总是陷入夹缝啊 或者台湾怎么一再的被人贻误啊 就那是婆娑之岛 其实这两部之后 当然就是平常讲 好像三部曲是一个定数 所以就应该写 就是这这已经是十年前 就应该把第三本写出来 那第三本 当然自己觉得他
呃一定要好看 就我希望我每本小说都非常好看 那又要他好看 又希望他能够包含尽量的复杂 尽量的有情绪 有人性然后有历史现场 我就种种的部分就变得非常困难 所以写了这么多年 那后来就是
当然后来就就说 对我来讲 通灵啊做个media 有灵媒在其中 是叙事者 呃 也是把这些很多很多纠结拆解的人 对我来讲 那个是一个 就是是一个方式 就是能够让最复杂的事情也能够好 像 站在比较高的位置看得清楚
终于就是这是第三本叫梦魂之地 所以一晃眼也已经距离第二部10年了 所以真的很久 感觉久是为了要让它更复杂更深刻 也更好看 就是我我真的希望就是别无所求 就是希望说既然是本小说 就要是本好看的小说
然后最好哪一个人 就是不经意拿起来就觉得好看 就可以一页一页看下去 就那是最最大的期望 我现在在听平路 在讲话的时候 啊我都有一种 像我在我每次看电影啊 然后我都会去看那个导演的 比如专访啊或者什么 然后我最喜欢听他讲他自己的故事
因为我都会在他的作品里面去看 跟他自己的关联性 嗯有有有有一种你知道那个东西 有一种呃嗯 我又没讲我又我又明白了哈哈哈 听众不会明白但是我明白了就好了 哈哈哈对 你知道那个 冥冥当中会有种虚虚实实的
是我觉得那个好好有趣而且是一定的哈 对啊是一定的 对其实就坐在因为我自己不知道 有时候这些事情自己不一定知道 呃因为你陷入其中 你就以为是理所当然就这样写出来 可就算刚刚跟你在聊天的时候 我自己都都好像那个Deja Vu 既视感一样
就好像看到了 是的是的 呃说不定为什么会选这样的题材 为什么会写这样的感情 说不定是跟我自己有关系 那关系可能有好些层 可是它确实是有关联 尤其是像你如果要让一本小说里头 它的人性相对来说它必须要有一些
呃复杂其实也是必须要你理解 嗯然后你见过 对然后你知道 对对对这他一定是都包含包含在 对对对对 我问你一个问题 哦当然 你觉得你是一个设计谜团的人 还是一个解谜的人
我当然希望是既设计谜团 又把它解得很漂亮 就这个是 哈哈哈这是小说的最高境界 啊啊 OK OK因为他不假思索 对啊对啊对你问你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我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对因为我觉得刚听他讲
他的人生就是活在一连串的迷雾当中 然后到很大的时候才慢慢的把它解开 那我只是很好奇的是 他在写小说的时候 他会觉得他自己是一个设计谜团的 还是解开谜团 因为那跟他的这个人生的动机 有很大的关系 所以当他说 他能够希望能够去创造谜团
也能够把它解开这就很有趣 就是因为跟他的人生 其实有很大很大程度的相似性 哦哦哦 那我懂你的意思 但我觉得谜这个字对平路来说 应该有一个蛮大的吸引力 某种程度上 嗯我也觉得 因为他其实看完他的小说结局啊
你还在那个谜里面 哈哈哈哈哈哈 没有没有解开啊 哎他其实解开了也就没有 你知道那个他不是要告诉你对答案 他没有解啊 对对他解到一个程度 让你自己去感觉你到底要怎么对 他还是有一个思考的空间在里面 嗯是是是希望这样的 就是有有有有
其实没有答案嘛 对单单最有趣的也是问号本身就是 对为什么 为什么他后来变成后来那样的一个人 就是为什么事情后来变成那个样子 对包括两个人相处 包括一个人的生平 他不原来就是那个
藏着很多秘密的小孩吗 那后来为什么 他必须要做一些也许是不对的事 当然包括对的事 那后来甚至为了维护他父亲 他也分不清 就是到底是不是自己在献祭他自己 就是就是真的是 蛮蛮纠缠的
应该是说像像你 你之前有写过另外一本叫黑水对 然后他其实是一个社会事件嘛 对妈妈嘴的 妈妈嘴的 对对对 他也是用一个站在女性的角度 然后他用不一样的视角在写这些事情 因为你在 你在看新闻的时候 是就只有那么一个角度
可是黑水那一本 他其实是用另外一个 一个一个角度在看 写这件事情 然后给给读者另外一个角度 看待这件事 那个谜团也非常有趣 就是人为什么 就是你怎么可以杀人 你在那个现场的时候 你你怎么可能杀的下去 就你下手那一瞬间到底是什么样的
动机就到底是什么样的 或者是恨意 就是让你可以下去那一刀 就对我来讲 这些都是 就是至少我非常好奇 但我很想知道 说对你来说 人性是善还是恶呢?
还是你有其他的看法 我觉得人性应该就是 就我们都是环境的产物 这样讲好了 就是如果我在 我在那个境遇之下 天呐我会杀人 我绝对会的 我会我会杀人 那换一个境遇 如果是在被害人的位置 哎我也可能被杀哎 因为我
遇到 我该要逃出危险的时候 我是逃不出去的 就是就是 那个被害者是一对夫妻 对那太太早就觉得这事情很蹊跷啊 可是他就是跨不出去 那我想这个也是我们每个人可能在心 就你在一个关系里久了 你也觉得出去 就真的踏出去的时候
是很没有安全感的啊 所以我不会处理的更好 换句话讲 如果我在那个境遇里 我非常可能被杀 我就是那个太太被杀掉的 我也很可能杀人 因为我如果住在顶加 我如果住在顶楼加盖上 如果我每天听到的 看到的是当时那个当事人叫做谢依涵
就是如果我的环境是他这样的话 那么是的 我也会杀人 我会的我会的 我绝对相信我会 那么所以你说这个人性是善还是恶呢 就是 大概我们都是 很多时候是是境遇 就是我 我们觉我自己绝对没有比任何人善良 我也绝对没有比任何人睿智
那一般来讲就是我的条件比较好 我的支撑体系比较健全 就是我的垂直求援系统也比较多 就这样而已 那你相信命运吗 我相信命运 是的是我是相信命运的 而我也相信 就是像呃哈姆雷特的那句话
就是我们的难题 每个人的难题 一直是我要怎么样面对我的命运 就是这个是人生很大的难题 就是我的命运是这样 可是我要怎么面对它 然后在里面找到 属于我自己能够掌控的部分 那我觉得那个是那个是非常重要
而且非常非常rewarding 非常有有有意义的事情哎 命运真的掌控的了吗 嗯某个意义上 命运是非常tricky的 就是它就是让你头昏脑胀 然而一定有一个部分 就是在怎么样恶劣的命运里 就是必然有一个部分
可以说是在你的心里吧 五年前就是我那时候有生病过 就突然得了突然没预警的得了癌症 那时我就真的是明白说明了说哇 所有外在的一切啊 包括命运的起伏 什么忽然遇到很糟的事情 我真的是明白说哦
所有的那一切只是天气啊 只是就像天气一样 今天变冷了 明天又热了 然而我们自己可以是天空 我们应该还是有也许 不叫掌控 就是我们还是有我们自己看待这件事情 然后找到我们所喜欢的 未知的一个方法 我是这样认为了
那你写过这么多本小说啊 你觉得不要说小说 因为你写过很多本书 你有没有最你自己最喜欢的哪一本 哈哈哈哈 太难了 这个就是好烦 也很简单 因为他是觉得他离我没那么远 所以他还是最爱啊 就是最新的一本永远 哈哈哈最爱
哎呦对啊 这个说法不错哦 对啊或者是 就是呃 以前我比较喜欢说 他是还没有写出的那一本 就是下一本 永远更好 对对 那那你的下一本其实已经on the way吗 呃应就应该是一本散文 是的on the way可是应该是个long way
哈哈哈还有哈哈哈long way对 你的小说的题材里面 大部分都跟台湾有关系 对呃 我比较相信 像我们可能都很喜欢安藤忠雄 嘛而且安藤 安藤忠雄就是他有说过说他 他觉得他的建筑
是他跟社会发生关系的一种方法 就如果没有建筑 他就跟社会没那么紧密的关系 我觉得这是有道理的 就对我来讲 我也不能做其他的什么 我也没有像汉克跟婷婷做那么多事情 可对我来讲就是写作这件简单的事 非常单纯
就是你对着对着电脑或对着iPad 就写写写 就这个是一个我跟社会产生关系 而且那个关系 不必复杂到说 我自己不能够操控的地步 就他那个距离是刚刚好哦 刚刚好意思就是他由著我嘛 就是哎 我要怎么介入
比如说我今天要多看一个 因为写作在就不是活在真空中 所以你必然是跟这个社会产生关系的 那你怎么看现在的台湾 他像你所写的台湾 也背负了某一种原生家庭的原罪 跟某一种情绪 在那边纠结嘛 你怎么看待这个这个时代 嗯
这方面我就是很理想主义的 我觉得就是 过去我们的那种斑驳的身世 就我们殖民的背景 或者是1949年 然后突然被就是突然 等于是进入另外一个新的呃 国府时代 或者是党国的时代 就是种种种种
某个意义就是我是真的是很乐观的 我觉得都是 其实是在丰富我们 就丰富台湾的韧性 那我自己最喜欢的就是我想像的台湾 哪一个韧性哪一个任?
韧就是很有 就是很难写的那个任 不是 不是另外一个 那也很好 对台湾要任性 台湾要任性一点 台湾可以任性 台湾真的对 你讲的好两个 两个人听起来都不错 都不错对 就是我自己 也在就是也在国外工作过 然后回头看台湾 我自己最喜欢台湾的地方
一直是就在我理想中的台湾 一直是他是一个没有界限的地方 嗯就他没有那么清楚的borderline 嗯就他总是跟任何人啊 譬如外国人来这边 就是都是可以跟台湾很快的融入 保持一种暧昧的关系 对暧昧关系 暧昧而温暖嘛 就是大概就是 哈哈哈
这个听起来很有画面的暧昧 很温暖听起来 对对对因为你说 走去走去一次7-11 那个外国人一定会感觉到那个温暖 对不对可是他走出来的时候 这么多人跟他打招呼 那也其实也有暧昧在 就是种种种种暧昧 这个我要学一下暧昧而温暖的 听起来是一个情感非常丰富的地方 台湾就是这样
台湾是有他的暧昧性 也有他的温暖感有他的温度 那对我来讲就是那个理想中的画面 台湾这个怎么样的地方 觉得台湾最棒的就是那个没有界限 我也希望 觉得它过去的历史或者是过去的种种 包括责难包括身世 希望再过一些年 嗯
五年十年就是会让我们更有包容力 真的是很重要的 啊我知道了 我觉得我们我前一阵子在讲 说就是 台湾人一直在在 寻找自己的自我认同嘛 嗯 在某个程度上因为他有点过于复杂 从以前殖民啊国民政府来台 然后各种各种各种各种身份认同 各种identity的问题 今天听你讲完了 我忽然觉得我们 的identity
就是暧昧 这是很好的你喜欢 超棒的 对我们都喜欢暧昧嘛对不对 对这是第一个 这个是超级棒的一个identity 这是一个自我认同 对假设 比如老娘今天 就是要以暧昧的姿态 存活在这个世界上 哇这听起来超屌的 太厉害了 对我不要成为那样 我也不要成为那样
我成为暧昧的我自己 对哈哈 那听起来还不错哎 是啊就是啊 我觉得哦 这个概念好棒啊 我好喜欢这个暧昧OK 暧昧且温暖 哈哈哈哈 应该要加上后面那个且温暖 我觉得才会精准的形容 啊暧昧且温暖 暧昧且温暖 这这是一个很很很特别的想象 可是可是
这个结论实在太幽默 不过这是我以前没有想过 我们可以用这样的角度 去去理解我们自己的一个认同的感觉 对啊对啊 以前我们想的都太严肃或太政治 对对对以前就会想说 我一定要 要么就是像中国大陆那样 或者不然我们要像美国那样 要不然我们要像日本啊 不然或者像哪里
南岛国家 或我们要有一个自自我的认同 对要去看国外的人怎么怎么做嘛 或者我们要学欧洲怎么样 哦 忽然间提出了一个全新崭新的概念 说暧昧且温暖 暧昧且温暖 对啊噻这以后要写在宪法里面 哈哈哈哈 要啊谁要 第一条就要啊 要这个台湾要成为一个暧昧且温暖的国家
哇噻这听起来屌到一个暴毙 果然是要从小说家的口中讲出来 这完全是脑洞大开 以前就是 不管是作为华人 社会或者是亚洲社会 我们太被伦理所束缚 就这个是我真正对台湾的期待 我觉得我们若暧昧温暖 还有一项我也好喜欢
我觉得我们台湾应该自择人伦 就是我们自自己决定我们要跟 比如说管他是什么国家什么岛屿 我们要决定 我们要发生什么样的关系都可以 对对对对对 这个是很 就是很先进的想法不错嘛 对没错
不要被那个一些迂腐的道德教啊 或者是什么什么 不要被迂腐的道德观所绑住啊 对对对 带来无限的自由啊 我们最向往的就是 开放式关系 啊哈哈哈哈哈哈对 是这种意思吗 这个叫做负责任的 这种有选择的
负责任的 开放性关系 对对对开放式关系是要负责任的 不能不能就是不能 有欺骗呢 什么等等在里面呢 而且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对对有 有对 有想过的 无需欺骗嘛因为对 都彼此理解 知道什么样的吸引力是不能够不 能够say no的
不能够拒绝的 是多好觉得这就是暧昧性的定义 是 所以我回应各种各样的吸引力 这世界上 对所以如果 所以如果 台湾开一个脸书 然后它上面写情感状态 就是open relationship 哦 好酷哦突然觉得哈哈哈 对啊对啊 大家都喜欢 哈哈
哪有一个国家不喜欢我们这种状态呢 对不对 但你觉得要能够暧昧 是要有条件的我们有 怎么说怎么说 哈哈哈哈哈哈 对 对我喜欢我喜欢听这个怎么说 对啊就是暧昧 要什么条件 暧昧要自己要充满自信 要充满吸引力
而且也有也有相当的资产 不一定是有形的 就是我们台湾什么都有呀 对我们有山有海有大航海时代 然后我们还有台积电护国神山 就是各种的物质条件我们不缺乏 那同时就是 我们可以跟几乎是任何来的人接轨 无论他是欧洲人美洲人
中国人日本人 其实我们都对他们来讲 都是没有办法抗拒的吸引力不是吗 是 是的是对 而且我们某个意义上 其实台湾不求于别人 那我们都往往没有看到 我们自己这个优势啊 我们因为我们老是觉得自己小国 所以我们很仰赖地缘政治的大国关系
那其实我们颇为自给自主 我们有的我们都可以拿到 我们都也很富足的保有 所以其实我们可以暧昧啊 甚至不时的可以flirt一下 那条件是非常好的 所以可能我们缺乏的是认知 一些自信
呃可能稍嫌因为这个 原生家庭的关系 因为我们一直常就说有一点自卑 对我们处在那个很大的一个陆块的旁边 就相邻之下 我们那么小 就我们 总觉得我们没有什么独立的个性 我们要靠来靠去 对我们上一代的情感关系有点复杂 对哈哈哈延伸到这一代
对对延伸到我们这一代的时候 就稍微要嗯到对有点 哦 这样解释 忽然通了 哈哈哈哈 我们现在的重点就是我们必须要知道 我们是很有魅力的 我们首先充满魅力对对 不要怕暧昧 对的现在就是要你知道 放胆暧昧 Tinder给他滑下去哈哈哈 对啊
确实是这样 你看现在台湾 忽然多了很多各地来的外国人 对 然后每个人都来朝圣一样的看我们的 不管他是宫庙 小吃 或者是呃 你们附近的迪化街 就是 通通变成非常非常有吸引力的地方 以前我们不会这样看自己啊 我们会觉得嗯 那些是呃
破破烂烂的 或者是放不上台面的 那现在不一样 是我们从外国的人的眼睛里看到 原来因为我们可以 我们可以暧昧 我们可以自信 我们本来就充满了各种的条件 是吸引他们的 而且那些外国人来 据我这样小小的田调哎 他们都就是都是真心喜欢台湾
没有什么没有什么其他的目的 那是很不容易的 我们的独特位置 对就就像我们之前在讲的那个 就很像 我们在讨论个人的自卑感的时候 因为自卑 所以你对你自我评价就容易跑偏嘛 就每天都给自己一些不对的评价 对对啊那我们就是这样
而且我们是被严苛的党国教育 就是不只是上一代 下一代 其实就说这个是一个集体潜意识 对集体潜意识 我们都在都在这个中间 而且我们会自己以为不足啊 包括梦魂之地提到的那个很大的谎言 就是我们要回去 会被领袖带回去
好像这个部分在台湾是不完整的 我们要回归一个母体 就是这是党国教育里面很重要的一部分 所以我们根本没有机会看到 我们自己是多么可爱呀 没有把机会独立成这个对自由的个人 没有办法脱离原生家庭 没有办法 那即使现在 也许独立两个字在国际政治上
或是在中国的眼光之下 依然他有一个禁忌性 但是我们至少可以暧昧吧 哈哈哈哈 好可以可以 对吧你看对吧 你看92共识多么的暧昧啊 对啊就是啊 他那个叫暧昧吗 暧昧啊对啊 你确定九二共识叫暧昧吗 好吧对啊 都说不 我的意思就是说其实很多各自表述啊
各自表述是一种暧昧没有错 是啊 那是一个暧昧 对暧昧的关系 就我们平常在情爱里面 当你要说什么 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想的时候 暧昧是很有用的 各自表述 好好好 哇今天这个这个 这个主题就我们怎么可以聊到暧昧这 里哈哈哈 哇好厉害啊 哈哈哈哈
但是我今天完全是用全新的视角 在看待我们台湾的未来 哈哈哈哈 暧昧且那个温暖 暧昧且温暖 我觉得且温暖一定要加对 不要像以前我们都说那个 那首歌叫怎么唱 什么暧昧让人受尽委屈 对如果暧昧没有且温暖的话 那很快就变渣男了哈哈哈
对暧昧没有温暖就是渣男 对那暧昧没有得到温暖就受尽委屈 嗯也是 哎 你怎么这么理解 嗯 有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靠靠 回去哎 我要我要水 概念实在是太幽默了 哇今天聊到这里很厉害耶 对到底是怎么聊到这里的 应该是你们两个的头脑加在一起
就会产生不一样的火花 但我觉得哎这这个很有趣哎 嗯暧昧且温暖 谁会这样讲 对啊谁会这样子讲 我真的相信 我觉得台湾的一个特性 就是我们每个台湾人 真的是我觉得是比较没有界限 就我们跟别人的相处当中 我们很快的就可以跟任何一个人
可以产生比较深刻的关系 就是我们出去看台湾人啊 跟日本人不一样 跟美国人很浮面 就是跟美国人欧洲人都不一样 就台湾人有一种特别的亲和力吧 一般来讲对 就那个没有界限的感觉 是在我们每个人身上是 那这个部分非常非常适合发展
我们刚刚讲的 暧昧且温暖的自我认知 就是这样啊 就是我们没有界限 我们没有觉得什么是不可以做的 我们没有觉得什么是犯禁的 我们没有觉得什么是不行的 他有时候听起来会有一点有一点rude 就是有一点冒犯 或是那是很好的 对但有时候
这个是拉近彼此距离的很好关系 譬如说你回到南部乡下 亲戚有时候就会直接问说啊 你现在一个月赚多少钱 对对对 你是可以养活你自己吗 对对对它其实背后表达是一种关心 对啊对啊 那个没有界限感 那我问一个题外话 为什么你那么理解暧昧啊 因为我很喜欢这样的状态 我觉得那个是
就譬如说爱情 就爱情最好的时时刻是暧昧的时刻 因为你眉目传情 而你搞不清楚 对方到底有没有接收到这个讯息啊 所以你完全可以陶醉 在这种幸福的想象当中 某个意义对我来讲一直是这样
就是我们恋爱是为自己谈的 有时候的恋爱不管多么 强烈多么呃多么澎湃 可是就是始终你所慰安的是自己 那在暧昧的状态的时候 你的多巴胺就一直分泌 就是你充满了一种 就是在呃
在一种应该说充斥着灵感 或者是 对这个世界有无限美好的投射的时刻 那是暧昧啊 所以你是很享受暧昧的那个状态的人 我觉得人跟人之间最好的状态 其实是带着一些暧昧啊 比如我们到就说到一个场合
你会觉得他有趣啊 或者你并不确定他对你是不是有兴趣 可你基本上觉得他有趣 然后你们开始有一个呃 有一个对话 就那个状态是非常好的 当然不久你也可能发现 这个人实在是太无聊了 或者说他理解太多现实 对对对就没....
对对对就没....
你就要换一个对象 哈哈哈哈哈哈哈 所以我刚刚说 谜这个字对平路来说有一种吸引力 是不是是是是 我以为是对每个人的啊 不知不觉 所以我觉得它同时间就是谜本人
对啊所以既创造谜团也解谜 但是重点是他本身就是个谜 因为成为谜的时候是最暧昧的状态 没没没有 他的小说的结尾也没解开什么 这样说就没有人看了啦 哈哈哈又白看了 对 不会还是有有 留一些他
还是有留一些 可能你是对的 就是是这样的 就是呃 是更多的问号 那问号每一个 希望能够牵连 牵连到读者自己心里的心情 这绝对不是答案 就是答案 要自己暧昧的重点是要有空间的 对有答案 这件事情有点恐怖 我常常举这个例子 说李安他在写十年那本书 他写的那个呃
喜宴然后他说他在机场遇到粉丝 跟他讲说哎 我好喜欢喜宴这部电影哦哦 天呐他是一个happy ending 哦吓到我想说 为什么你觉得他是happy ending 然后他就赶快逃离 因为他也他也没有否认 但是他也没有承认 只是他心里面是最更多的是惊讶啊
惊讶怎么会有人这样 他为什么不是的这样 不会的 他是happy ending 就是我读到这一段的时候我就觉得很有趣 因为不会有任何一个人 他下那个ending的时候 是想要解开什么的 艺术的本质就不是给你一个答案吗 嗯对 不管文学也好电影也好 对对对就是这样 对啊就不是给你一个答案
对给你答案就就弱了嘛 他就不暧昧了嘛 对就不暧昧了 哈哈哈 他就不美了是不是 突然我突然明白 为什么我这么多创作者的朋友 常常在暧昧哈哈 哈哈 哈哈哈对 理解理解理解 想起了好多的 你有在这里暧昧的经过吗
没有就是突然间那个 脑海里面刷过很多人的脸 哈哈哈 对 我们刚才从书开始聊 然后聊到你的身世之谜 不知道为什么会聊到 然后一直聊到就是你对于台湾的看法 或是等等之类的 然后你最后下的那个呃 判断的结语叫做就是呃 暧昧且温暖 那我很想问你一个问题
就是嗯 这一路这样子下来就是你的生命 算是非常曲折离奇的一段过程 那对你来说 呃还好吧 算曲折离奇啊我觉得哎呦 那你自己的 感受就是 对 呃加一点 然后再回到那个曲折离奇 呃就是你会 我会走很多的冤枉路
就是这是真的 因为我很迷惑 就因为我的身世 比如说成为作者或是什么的时候 我写了蛮多 也一直去看各种女性主义的书 是女性主义 那时候也很风行 对为什么 我一直想问一个问题 只是解答一个问题 就是我的妈妈为什么不爱我 很简单的一个问题
嗯那女性主义果然就有给了各种解释啊 就说母女 譬如说很多个解释 譬如说母女之间有竞争关系 又譬如说 因为母亲自己的境况并不好 作为女人 所以她其实并不希望自己的女儿 又陷入同样的困境 所以其实有时候母亲会母女相聚啊
或者有的时候 母亲是因为他在男性社会里面 他只认得那个牌位上的那些名字 所以他自己不存在 他也不觉得女儿会存在 就是有各种的解释 就从女性主义理论来讲 那一直到后来 就在我发现我的身世之后 这个问题其实简单无比 为什么我的妈妈不爱我
因为你不是她生的 不是她生的 而且是她的某个意义上 是情敌生的 所以就这么简单 可是我就绕了很多的路 就是拼命去找那个答案 包括去念心理学 对可能也是 可能有一点关系 对可能有点关系 然后然而就回到刚另外一个问题 曲折离奇
就是然而他也有副产品 就是他的副产品还不错 就是因为副产品还不错 因为你一直在绕路 你其实在解一个那个根本 就是他的variable变数就放错了 就那个算式本身 问题本身就问错了 问错了问题就你去嗯干嘛干嘛也花了 解 一个不存在解答的问题 是的是的是的
就很简单的问题变成那么复杂 也因此 就是他会让我就是在好奇的时候 同时也阅览 或者也去经验很多人的经历 所以其实也挺好的 就是到最后可以 才才有办法写出很复杂的小说 对OK 那那我我我
其实我最常问的人家的一个问题 就是本节目最爱问的 那对你来说爱是什么呢 哇这么难的问题对不对 嗯 对我自己并不 不知道在这个节目说合不合适 对我我并不相信爱这回事的神圣性 就是至少我不
我没有那么相信这件事的某个意义上 甚至是神圣性或者真实性 那我反而觉得 就是像我最喜欢的一句话 说不定 那也是副产品的一部分 就是当我自己读了 或者经验了很多女性故事之后 呃
我反而觉得说那句话对我是有用的 就是希望被爱是最后的幻觉 放下他你就自由了 所以我很喜欢这句话 就对我来讲真是这样 再再再讲一次 希望被爱是每个人最后的幻觉 放下他你就自由了
就是我觉得爱跟自由有一个有一个拉扯性 再帮我讲一次 哈哈哈为什么 为什么你要连放三次 这个时候是no结尾 帮我停顿2秒 哈哈哈 这样讲完 你也喜欢这句话 你一定不赞成啊 没有没有不会 应该我 我应该是说
我问了这么这么这么这么多人的人 我真的从十几年前我就开始问了 然后问到我开podcast我还在问 嗯我没有听过这件事 这个没有从来没有从来没有很特别 很对 因为我我好奇问你这个问题是因为 你知道暧昧对你来说
是一个很很很美的一件事情 然后是一个很希望沉浸 像沉浸式经验一样的经验 沉浸式体验 对对对那也太先进了 所以你也是来这个人世间打电动 对对对 快打旋风太旧了 对所以我们是从那个玛丽欧这样
打到超级玛丽欧 所以我才会好奇对你来说爱是什么 可是 可是因为你刚刚那个才是太有趣了 嗯需要好好思考一下 哎所以再问一次 希望被爱是最后的幻觉 放下他你就自由了 再来一次 哈哈哈
可以可以可以可以可以可以可以 可是你这句话是不是要放三次 可是我觉得如果我是观众的话 我觉得我这句话会放100次 因为我要大概放了50岁的时候 我才大概想象到 大概这样说 真的哈 最后这句话 实在太有趣我们真的太希望就 我们不一定爱人
可是我们都好希望被爱啊 那呃如果我们更简化的讲 我觉得暧昧是一个呃 比较容易达到而且不会带来伤害 然后是让生活充实的方式 可能反而是暧昧 然而我们都从开始就搞错了
那包括我们唱的儿歌啊或是流行歌曲 每个人都教我们要爱 那其实爱就很像很久以前有个Tina Turner蒂娜·透娜 呃有一个歌星的一首歌就是what is love love is second hand emotion 就其实是第二手的 就是我们在我们还没有了解爱 或者是体验爱
或是真的从心里觉得我非要被爱不可 之前我们已经第二手的被听到 太多情歌啊 太多的就是啊 尤其女性 就是被爱就有王子 就有幸福快乐的生活 但是真的那个是第二手的感情 真的是second hand emotion
我们没有没有机会自己去体验 说我到底是要在爱里比较幸福快乐 还是我在暧昧里比较幸福快乐 或者是真正的真正的答案 我觉得是那个自由 就是放下他你就自由了 那个自由我想是最好的状态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救命 哇塞 今天有把脑洞打到开到另外一个世界 哇哈哈救命啊 这个 刚才一段可以听很久 我告诉你 哇简直帅毙了 救命啊
这个是走在一个非常非常前面的人 哎 时代的前端 难道要走在后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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